“嘖嘖,不愧是土遁刺殺,這藏的夠嚴實的。”我嘿笑,煙塵漫天,衛衣藏在其中,動靜弄得很大。
“道長,小心!”柳伍刀驚呼,他修的地術,五嶽真人練的也是和地氣有關的本事,所以衛衣給他的壓力很大。
“你們退後,這家夥交給我來對付就行了。”我衝柳伍刀師徒三人擺手,衛衣雖然感覺很強,但跟我之間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塵土卷動,衛衣操控著厚土之力向我、靠近,想要把我卷進塵沙之中。
我冷笑一聲,那漫天塵土靠近我的時候,我猛地將天樞拔了出來。
一劍斬出,至陽之氣噴吐,化成一道金色的劍氣,快速斬了出去。
噗!
劍氣噴吐,一劍將那旋風斬成了兩半,衛衣的身影出現了,他正緊握那黃旗,黃旗頂端出現了一截尖銳,就像是一根槍頭一般,寒光閃爍。
“嘿,想偷襲我?”我嗤笑,揮動天樞向衛衣斬去。
叮!
衛衣手中的黃旗直刺,撞擊在了我的長劍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第一次襲殺,衛衣以失敗告終。
我一臉玩味的望著衛衣,嗤笑道:“你堂堂五嶽真人的大弟子,用這偷襲之術,你也不害臊嗎?”
衛衣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然後是一臉的惱怒,無比陰冷的盯著我。
因為性格使然,他主修的就是偷襲之術,雖然這個很不光彩,但也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麵說這事。
現在被我當麵說出,相當於是狠狠的抽他臉,讓他惱羞成怒。
“死吧!”衛衣大吼,再次向我撲來,黃旗揮動,厚土之氣彌漫。
“嗬,惱羞成怒跟我硬碰硬麽。”我嘿笑,不為所動,直接揮劍迎了上去。
我的至陽之氣撞上了衛衣的厚土之氣,兩者發生了爆炸,嘭嘭嘭的悶響,氣浪翻滾。
衛衣臉色鐵青,不停地向我揮動著旗子。
我一臉平靜,不緊不慢的揮劍,衛衣攻擊的力量不弱,我還隻是使出六成力量。
傷塵土飛揚,我們兩人就這樣硬碰硬,一擊一擊的硬撞著。
鬥了大概三十招左右,衛衣開始喘粗氣,如此碰撞讓他有些吃力了。
“小子,給我受死!”衛衣咆哮,雙手持旗,猛地一抖,那麵旗子被卷開了,漫天厚土之氣向我卷來。
“嘿,要動真功夫了麽。”我嘿笑,腳踩罡步,天樞揮動,一道道至陽之氣射出。
轟隆……
一聲轟隆響,衛衣卷動的厚土之氣形成了一個黃色光球,那個光球中彌漫著濃鬱的力量。
光球向我轟撞而來,如果我要是被它撞到,能夠瞬間骨斷筋折,那東西可是厚土之氣凝聚而成的,厚重無比。
“看我如何破你,給我破!”我嗬斥一聲,天樞抖動,一道道劍光射出,迎向了那個光球。
噗噗!
一陣輕響聲響起,衛衣轟過來的那個光球直接就被我切成碎片,化為一股清風飄散。
衛衣停止了攻擊,紅著眼睛盯著我,大口喘息著。
這番戰鬥讓他的消耗很大,眉頭緊鎖,思索著對策。
“小子,不得不承認你很強。”過了一會,衛衣緩緩開口,舔了舔嘴唇又說道:“我曾經殺過很多比我強的人,所以今天你是死路一條,我還有殺招沒有使出。”
我嗬嗬笑著,“你嘴上的功夫還挺厲害的,你還有沒使出來的本事就趕緊用出來吧,否則你沒有機會了。”
“狂妄!”衛衣一聲咆哮,張嘴噴了一口黃氣,那是一團濃鬱的厚土之氣。
揮動大旗一卷,然後向地上一拍,他就鑽進了地底。
“土遁?”我嘀咕了一聲,這種本事我倒是第一次見到。
“道長,小心了,他用的是土遁。”柳伍刀大聲提醒。
衛衣的身影消失不見了,地麵如常,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握著天樞一臉平靜的望著地麵,十幾個呼吸過後,我眼神頓時淩厲了起來,猛地揮劍向何瓊身邊斬去。
我在何瓊身邊感受到了一股波動,衛衣居然沒有偷襲我而是偷襲何瓊。
衛衣的土遁偷襲之術的確是玄妙至極,要不是他最後散發出了波動,我還感受不到他的動靜。
噗!
天樞斬進了土中,一縷血光射出。
衛衣被我那一劍斬傷了。
我手臂向前探出,想要趁勢擊殺,卻是被衛衣給逃走了。
“嘿,速度倒是挺快的嘛。”我嘿笑,天樞在地上劃動著,看起來像是我隨意的做的這個動作。
其實我是在用天樞感受地麵的波動,我已經捕捉到了衛衣的一絲氣息,他正在向柳伍刀奔去。
“狡猾的家夥。”我在心中低語,取了一截紅繩夾在手指間。
當衛衣即將要對柳伍刀出手的時候,我屈指一彈,將紅繩向地麵射去。
紅繩充滿了靈性,快速鑽入了地底,纏向了衛衣的四肢。
衛衣的怒吼聲傳出,紅繩被他斬斷,退縮了回來。
衛衣快速遁走,來到了不遠處的空地上。
我沒有趁勢追擊,就當做是沒有發覺他一般。
衛衣在地下潛伏著,大概過了幾十個呼吸的時間,衛衣這才動了,這一回他並不是向誰偷襲,而是向遠方遁去,想要逃走。
“嘿,既然你這麽喜歡在鑽地,那就不要出來了。”我眼中閃過一絲冷色,割破手指在天樞上畫了一道符籙,然後猛地一拍手,將天樞拍進了土裏。
天樞化為一道流光,衝進了土中,快速向衛衣追去。
對於我這一劍衛衣根本就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什麽準備都沒有,直接就被天樞穿了一個透心涼。
天樞從地底衝起,上麵一點血跡都沒有。
我拔起天樞,隨手挽了一個劍花,回劍歸鞘。
“柳先生,那衛衣這麽久都沒有出現,應該是已經遁走了。”我笑著說。
柳伍刀滿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他修煉的是地術,雖然不是那麽高深,但隱約也可以感受到了一些東西,就在剛剛他明顯感受到了地下的異樣。
“道長真的是少年英雄,五嶽真人的大弟子都被道長趕跑了,真不知道道長的師父是何許神人。”柳伍刀感慨了一聲,並沒有繼續說衛衣的事。
“哈哈,我師父就是一介山野村夫,沒有你想的那麽厲害。”我哈哈笑道,向前走去,沒多久就到了那被吸幹血液的獵戶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