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獵戶的屍體還擺在那裏,屍體幹涸,身體裏的血液全都被吸幹了。
我詳細詢問了具體細節,然後對柳伍刀使了一個眼色,我們就出來了。
“就是那東西害死的。”我沉聲道,兩具屍體上有那女人和那怪物的氣息,確定無疑。
“那就可以確定那東西已經來到這裏了,隻是不知道現在躲在了哪裏。”柳伍刀皺眉。
“我們先去它們害人的地方看看,說不定能夠發現一些倪端。”我想了會說,現在不知道那兩個怪物跑到哪裏去了,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兩個獵戶是一對父子,他們被害的地方就在入山的不遠處,很快我們就找到了那地。
“你們兩個分頭找,不要錯過任何一個地方。”柳伍刀對兩個徒弟說。
我們四人尋找了起來,沒多久何瓊叫了起來。
我急忙跑過去,在草叢中發現了一些黑色的血液,血液已經凝聚成了塊。
我用紙錢包著手撿了一些放在鼻尖聞了聞,黑色血液中充滿了腥臭之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邪性。
“沒錯,就是那東西身上流出來的,應該是被那獵戶用獵槍打傷了。”我沉聲道。
柳伍刀眼中有異色閃過,沉聲道:“如果那東西一路上都有血液流出,說不定我們可以沿著這條線找下去。”
我拍手笑道:“不錯,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希望能夠找到他們。”
我們沿著血跡尋了下去,一路上的確發現了不少的血跡,找了上百米遠,但到了百米之後就什麽都沒有發現了。
“道長,現在該怎麽辦?”柳伍刀問,四周都看了,一點血跡都沒有。
我爬到一棵樹的樹梢上,向四周眺望,最後我找到了那女人陰宅所在的方位。
“那女人果然是帶著那怪物來這裏了,她之所以來到這裏應該就是衝著那陰宅去的。”我在心中低語,最後伸手指著那女人陰宅方向,“我們向這個方向尋找。”
柳伍刀帶著兩個徒弟跟在我身後,仔細向陰宅所在的方向追尋了過去。
“道長,你看這裏?”孫源突然大叫了起來,指著前麵的小溪。
我轉身看去,在那小溪中倒著幾具屍體,隻不過這次不是人的屍體,而是牛羊的。
那些牛羊的屍體幹涸嗎,身上有牙齒印,血液已經全都吸幹了。
“道長,這是那東西幹的嗎?”孫源望著我,眼中有著震驚。
我點頭,“那兩個東西現在都吸這些牲畜的血了,看來它們的狀況並非那麽樂觀。”
對那些死屍來說,牲畜的血和人的血有著很大的區別,那種區別就像是糖水和苦藥的區別,不到萬不得已,它們是萬萬不會吸食牲畜的血液。
“我們加速前進。”我說道,加快了速度,那倆東西情況不對,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或許我可以趁機將它們給滅了。
一路上又發現了不少的屍體,全都是被吸幹了血液。
一路上我們一邊行走,我一邊跟柳伍刀講解那黃氣地術上的東西,柳伍刀已經研究黃氣地術很多年,內容早就記得滾瓜亂熟,一些盲點被我一點他就明白。
“對了,柳先生,你之前怎麽把那本書藏在那片林子裏?”我想起了這事,疑惑的問。
“道長,我之所以把那書藏在那裏,是因為我的老家就在這附近,那五嶽真人派人四處尋找我們,我就趁機藏在那裏,我本想拿著書躲進村子裏。”柳伍刀說。
“你老家在這附近?”我有些驚疑。
“不錯,我的老家就在這片山裏,在那個地方,以前叫做巷柳村。”柳伍刀指著那大山裏說,“在我十歲那年發了洪水,淹沒了村子,村子裏的人就都搬了出來,巷柳村就成了沒人居住的廢棄村子。”
“那村子建在大山中,十分隱秘,外人根本就找不到,我之前就打算拿著書躲進村子裏,沒想到卻是被那個叛徒出賣了。”
我點點頭,又問道:“柳先生,那個女人死了大概六七十年,她的陰宅埋在那裏,她應該也是那山裏的人,你說有沒有可能找到她的身份信息?”
如果能夠找到那女人的身份信息,我就有了對付她的利器,也就不用跟在她屁股後麵尋找了。
柳伍刀眉頭微皺,一臉為難的說:“道長,以前那山裏有不少的村子,人去世後就是葬在林子裏,想要找到那個女人的身份恐怕是不可能的。”
我點點頭,這個想法我也是隨口一說,也沒有太當真。
已經到了傍晚十分,我們在翻過一座山就可以到那樹林了。
“道長,你看,前麵有個人!”何瓊叫了起來。
在我們前方的樹上掛著一個人,那個人像是上吊一般,脖子上係著麻繩,低著頭,手腳伸的筆直,已經死了。
“那裏也有。”孫源也叫了起來,在我們前方的林子中有不少的屍體,全都是那樣吊在樹杈上,我掃了一眼,大概有十幾具屍體。
“道長,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屍體啊?”何瓊問,話語中帶著顫抖,一下子見到這麽多屍體,她心中有些害怕。
“不要害怕,有我在呢。”我笑了起來,冷眼望著前方。
突然出現這麽多死屍,情況很不正常。
“啊,它們動了,動了!”孫源尖叫了起來,吊在樹杈上的屍體身體動了,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張猙獰的臉龐,眼珠子圓睜,舌頭伸的很長,都吊到脖子那裏去了,那模樣恐怖至極。
何瓊的膽子最小,嚇的直接不敢看,把眼睛緊捂住。
“娘的,什麽鬼東西。”孫源大吼,扛起火銃,對著那屍體就是一槍。
火蛇噴射,屍體晃動的更加厲害了。
“它們下來了,下來了!”孫源大叫,充滿了驚恐。
那些死屍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從樹杈上落了下來,身體僵硬的向我們走了過來,眨眼間十幾具屍體就把我們給包圍了。
小白趴在我肩膀上衝那些死屍齜牙咧嘴,做出很憤怒的樣子。
我摸了摸小白的腦袋,示意她不要激動,那些都是一些跳梁小醜,翻手之間就可以滅掉。
突然我心有所感,猛地抬頭向山上望去。
在山頂站著一個人,那個人臉色慘白,目光幽幽,正緊盯著我們。
“啊,怎麽會是他?”看到那人的樣子時,我猛地驚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