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屍人、背屍人、趕屍人、領屍人等等隻是名字叫法不一樣罷了,事實上幹的活都差不多,就是把亡死在外麵的屍體送回家。

“你倒是跟我說說什麽是走屍人?”看高凡那一臉期待的樣子,我就滿足一下他。

“我跟你說啊,走屍人其實就是趕屍人,趕屍人你知道嘛,就是把死在外麵的屍體送回家……”高凡一臉神秘的說。

“對了,你們是什麽人啊,怎麽突然打聽起這些事來了,莫非你們是蘭紅娘家那邊請來的?”高凡似乎猛然醒悟,急忙詢問。

“我們是什麽人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這裏沒你什麽事了,該幹嘛幹嘛去。”青青擺手。

“哎,這些事你可千萬不要跟別人說是我跟你們說的啊,否則大剛會跟我翻臉的。”高凡呼喊。

“寶山,這件事你怎麽看?”高凡走後,青青問。

“按照我以往所見過類似事的經驗來看,大剛是一個花心的人,喜歡在外麵鬼混,不知道是因為某種原因跟蘭紅結婚了,結婚後他又不喜歡,兩人或許是吵架,或許是別的原因,結果……蘭紅就死了。”我輕聲說,“這件事不難猜測,蘭紅的死肯定跟大剛有關。”

“那我們就直接把大剛抓起來,質問他蘭紅的死因。”青青說,眼中有著厲色,同為女人,她對蘭紅的遭遇十分同情。

我搖頭,“咱們先不要去接觸大剛,找村裏其他人再打聽打聽。”

我和青青去跟村裏的老人聊天,套套近乎,然後順便打聽大剛的事。

我們向好幾個人打聽了,都不願回答,都在和稀泥,給我們的答案和大夥兒嘴中流傳的差不多。

“寶山,這夥人真的是太冷血了,那可是兩條鮮活的人命,就這樣沒了,難道這村裏就當做沒事一樣嗎?”青青臉上有著怒氣。

我安慰了青青兩句,輕聲說道:“剛才高凡不是說了麽,村裏人都得了大剛家的好處,替他說話、隱瞞真相,這本就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可是沒人願意說實話,我們該怎麽了真相啊。”青青跺腳。

“不要著急,我相信總有人願意跟我們說的。”我說,公道自在人心,絕對不可能一村子的人都替他隱瞞。

“你們在打聽蘭紅的事?”有一個拿著打藥桶的老人從我們身邊路過,問了一句。

我看向了老人,笑著點頭,“大爺,我們的確是在打聽蘭紅死的事,你能跟我們說說嗎?”

“走吧。”老人麵無表情說了一句,背著藥桶向村口走去,我們跟在老人身後,最後離開了村子,來到了一塊田邊。

老人遞了跟煙給我,我擺手拒絕了。

老人點了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青青輕咳著,向旁邊走了幾步。

見狀,老人急忙把煙掐滅了,向青青露出歉意的眼神。

“你們在村裏打聽,我想你們打聽到的結果都一樣吧,是不是沒有得到你們想要的答案?”老人說。

我點頭稱是。

“那是自然,村裏人都收了那家的好處,他們又怎會說他家的壞話呢,你們在村裏這麽一打聽,我想很快就會有人把這事傳到那家人耳中,你們可要當心點,小心被人下了絆子。”老人提醒。

我目光微閃,聽大爺這麽說,似乎大剛家和村裏人的關係,遠超過我的想象。

“在這個世界上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大剛家有錢,所以鬼推磨的事也可以做的出來。”老人說道,臉上露出了嘲諷,悲傷,還有憤怒。

“我曾經是個老師,在鎮上教課,退休後就回到了家裏,因為我不願接受他家的好處,所以就顯的跟村裏人格格不入,你知道後果是什麽嗎?”老人望著我詢問。

我心神微動,但依舊搖頭。

“結果就是村裏人孤立我,不願跟我說話、來往。”老人臉上有著悲憤,“我是教書的老師,我為人師表,我又豈會跟那夥人同流合汙,我自有我的傲骨……”

“大爺,不,高老師,你是一個真正的爺們,我向你致敬。”我一臉肅穆說。

高老師臉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我的手,“小哥,謝謝你聽我嘮叨,人老了,就喜歡嘮叨。”

“我們再來說說蘭紅的事吧,村裏人口徑統一,都說蘭紅是患了疾病死的,但我並不這麽認為。”高老師說,“活著的蘭紅我見過,是一個很健康的女娃,根本就不存在患病的事,正值青春,又怎麽可能會突然患病去世,蘭紅根本就是被那家夥謀害死的。”

“蘭紅娘家的人來理論,整個村裏人都說別人姑娘是患病去世的,多麽可悲,蘭紅的父母是多麽傷心啊,那可是他們的女兒啊,我要是再年輕十年,我一定要給蘭紅討一個公道。”高老師義憤填膺的說。

“高老師,這不是我來了嘛,我會給蘭紅討一個公道的。”我說,我能夠感受到高老師心中的那一腔熱血和正氣,隻是年老體衰讓他有心無力。

高老師精神亢奮了起來,跟我聊了很多大剛的往事,都是劣跡斑斑,就沒有一件好事。

“小哥,你知道大剛家為什麽這麽有錢嗎?”高老師問。

“我聽別人說大剛的老子曾經是一個走屍人,年輕的時候在外麵幫人做事,賺了不少的錢。”我說。

高老師搖頭,然後冷笑了起來,“走屍人?如果要隻是純粹的走屍人,那我倒不會說什麽,隻是他那個走屍人是個假貨,借著走屍人的幌子,到處幹一些挖墳盜墓的缺德事,而且我當年還聽別人說在那家夥手上還有幾條人命,妒忌雇主的家產,害死了雇主,布置成為意外……”

我瞳孔緊縮,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簡直太可惡了。

“小哥,你們夫妻倆住我家吧,剛好我家裏就我一個人住,我回家給你們做飯去。”高老師一臉開心的說,都懶得給田裏莊稼噴農藥了。

聽到夫妻二字,青青臉頰一紅。

我急忙解釋著說:“高老師,她是我師妹。”

“哈哈,我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什麽樣的情侶沒見過呀,那女娃娃看你的眼神可騙不了我,你們即便還沒有結婚,也快啦。”高老師哈哈笑道,帶我們去他家裏。

PS:教師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