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師很開心,給我們做了一大桌子飯菜,因為高老師那話,青青的臉一直都是紅撲撲的,看向我的目光中有著異樣的神色,那種眼神看得我極其不舒服。

我幹咳了幾聲,“青青,咱們還說說蘭紅這事吧,大剛這人品性不行,蘭紅的死有八成的可能是非正常的,待會吃完飯後,我準備去看看蘭紅的陰宅。”

“嗯。”青青點頭。

“小哥,吃飯啦,嚐嚐我老頭子的手藝。”高老師無比熱情的說。

嚐了幾口,我向高老師豎起了大拇指,這飯菜做得真是美味。

高老師得知我是個道士,嘖嘖稱奇,對我又是一番誇讚。

問清楚了藍紅的墳葬在哪裏,我和青青向墳地走去,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摸了摸小白的腦袋,輕聲說:“小白,你去村裏幫我打探一二,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的人和物。”

小白嗚嗚叫了兩聲,化為一道白影衝入了黑暗中。

剛走到村口位置,從一個巷子裏衝出來了一條大黑狗,大黑狗體型健壯,站起來能夠到我腰間,一臉凶相,嗷嗚的向我們衝了過來。

不僅如此,從其他地方也有狗衝了出來,全都向我們撲來,數量大概在十隻左右。

我嗬嗬笑了起來,“這是放狗咬人麽,動作還挺迅速的嘛。”

青青一臉冷色,“既然他們不講究,那我們也沒必要跟他們客氣了,把這些畜生全都殺了。”

即便有上石條惡狗向我們撲來,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事,揮手之間就可以搞定的。

至於說想嚇唬我們,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事。

我衝青青擺手,“趕跑就可以了,沒必要下殺手。”

青青上前,一腳踹向了最先衝過來的那隻大黑狗。

大黑狗慘嚎,倒飛了出去,口鼻中有血液噴出,這還是青青腳下留情的結果,否則剛才那一下就可以要了它的命。

其餘衝過來的惡狗見狀,立馬停了下來,距離我們三丈遠的地方嚎叫著。

“滾,否則,宰了你們!”青青眉頭微蹙,一聲喝斥。

受到青青氣勢所迫,那些惡狗嚎叫著,調頭離開了。

“青青,幹的漂亮!”我向青青豎起了大拇指。

青青笑了起來,“隻不過是一些畜生而已,真正厲害的在在這裏沒有出手呢。”

“這些家夥倒是打的好算盤,想要這些畜生來對付我們,真是白日做夢。”青青冷哼。那些惡狗這時候衝出來不是偶然,是有人為在後麵操控。

“走吧,不用跟他們一般見識。”我擺手。

我的話音剛落,一道咆哮聲響起,“打了我的狗還想逃走,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

一個體型健壯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手中還拿著一把火鉗,看那樣子似乎是剛從廚房裏走出來的一般。

女人很壯實,個頭比青青矮,腰圍卻差不多是我兩個那麽粗了。

青青神色不善的望著那個女人,臉上充滿了冷意。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終於忍不住跳出來麽?

“你們打傷了我的狗,賠錢,我那狗是無比珍貴的品種,不賠我我一千塊你們休想走。”胖女人說,聲音如雷,粗狂無比。

“是你的狗先來咬我們,我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青青麵無表情說,雖然一千塊錢對她來說毛都不算,但是她咽不下這口氣。

青青的目光驟然變得冷了起來,盯著胖女人喝道:“立馬給我滾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胖女人被青青身上的氣勢所懾,臉色一白,嚇的向後退了兩步。

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急忙跑了出來,把那胖女人拉了回去。

“這些人呐……真是夠無聊的。”我無奈的說,繼續向墳地走去。

因為蘭紅是二次葬,又出了那事,所以她的陰宅並沒有跟村裏人的陰宅葬在一起,而是單獨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孤零零的一座墳在那裏,黑夜為被,大地為床,顯得是十分淒涼。

來到墳前我燒了些紙,輕聲說:“蘭紅,我們是來給你討一個公道的,如果你有冤情,可以出來找我,我一定會被你一個公道。”

夜風嗚嗚,沒有任何的回答。

我望著那陰宅,仔細感受著,片刻後我搖頭放棄了,很安靜,沒有任何的異動,我沒有感受到蘭紅的存在。

“蘭紅會不會已經去了陰間?”青青猜測。

“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希望她能聽到我的話主動出來找我吧。”我說。

我轉頭向四周看了一眼,蘭紅這陰宅的風水一般,沒有什麽玄妙之處。

在這裏等了半天,依舊沒有什麽動靜,我放棄了繼續在這裏等待。

“我們回去吧,這條線找不到答案,我們明天在換一條線索來找。”我說。

“換一條線索?”青青有些疑惑的望著我。

“那抬棺的八人,說不定可以從他們身上找一些倪端。”

回到了村裏,我們並沒有直接去高老師那裏,而且去了村子後麵。南安的家中。

我們去的時候南安並不在家中,找了一圈也沒有人。

“這麽晚了他一個小孩能夠跑到哪裏去?”青青一臉疑惑。

我眉頭皺了皺,也想不明白。

青青猶豫了一會,遲疑道:“你說他會不會已經離開了村子,或者有人對他下了毒手?”

我沒有說話,這兩種可能都有,白天受到那樣的驚嚇,逃跑是很正常的事。

“走吧,我們明天再來找他。”我擺手,準備離開。

當我剛轉身,眼皮跳了跳,在門口有一個人,正是我們要尋找的南安。

南安如同木雕一般站在門口,半張臉白半邊臉黑,突然出現,毫無征兆,有些嚇人。

他的到來不僅沒有弄出一點聲音,而且手中還拿著一個花圈,花圈很鮮豔,就像是剛插到墳頭被他扯回來了一般。

南安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麽麵無表情的望著我們,眼神直勾勾的,有些嚇人。

“寶山,他幹嘛拿了一個花圈在手上啊,看起來怪嚇人的。”青青小聲問,在這個小孩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種的感覺。

我搖頭,這事兒我也看不明白,望著南安我笑著問:“南安,剛才我們來找你你不在家,你這是從哪裏剛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