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我隻是隨口詐一下程道長的媳婦,沒想到卻有這樣的收獲。

我目光微閃,琢磨起了程道長老媽說的話,這麽說來程道長和他媳婦之間早就有矛盾,如果程道長的媳婦借刀殺人……

程道長媳婦臉色一變,驚呼了起來,“媽,你瞎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殺了老程,我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你可不要聽這個家夥胡說八道。”

“李山,你給我滾蛋,就算你幫不了我家老程找到凶手,也不要在這裏汙蔑好人,我和老程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我是絕對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程道長媳婦衝我吼了起來,一臉激動的樣子。

“真的不是你害死我兒子嗎,為什麽我兒子好端端就沒了。那你之前說的那些話……”程道長老媽眼淚婆娑著。

“媽,我怎麽會殺了自己丈夫,我真的沒有殺他,我之前說的那些話隻不過是氣話而已,你怎麽就當真了呢。”

我冷眼望著陳道長媳婦,這個女人不老實。

“你怎麽還站在這裏,我不是讓你走了嗎?”見到還沒走,程道長媳婦吼了起來。

“走?我為什麽要走,事情沒有搞清楚我是不會走的。”我哼道,程道長媳婦這裏有可能是一個突破口,我是萬萬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李山,我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老程的公道我會討回來的,用不著你管,你若是還不走,我就喊人了。”程道長媳婦威脅著,然而她也是這麽做的,眨眼間就喊了幾個人來。

“你叫李山是吧,還愣在這裏幹嘛,滾蛋,信不信老子打你!”一個身材魁梧的像是一尊鐵塔一般的漢子走到我麵前,朝我揮舞著碩大的拳頭,雙眼瞪著我,臉上有著凶神惡煞的神色。

我瞟了那漢子一眼,問道:“殺豬的屠夫?”

“不錯,老子就是屠夫,別人都叫我田老二,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這街上誰不知道我田屠夫的名號。”田老二哼道,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老子最討厭你們這種胡攪蠻纏的人,老程死了,你就來打擾他的媳婦,還是不是個男人,趕緊滾蛋。”

青青上前走了幾步,神色不善,我朝她揮揮手,望著程道長媳婦說:“你剛才說我叫什麽名字?你知道我和程道長之間的關係嗎?”

“你這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你叫李山,是老程的好友。”程道長媳婦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怒道。

我嗬嗬冷笑了起來,“我隻不過是隨口說的一個名字,隨便捏造的一個身份你就當真了,真是可笑至極。”

“你不是說程道長是陳寶山殺的嗎,不是還說陳寶山是程道長的好友嗎,怎麽你連我都不認識了?”我哼道。

程道長媳婦臉色一變,眼神有些慌亂,望著我問道:“你,你說的什麽意思?老程的好友那麽多,我怎麽每一個人都記得。”

“那好,那陳寶山你總應該認識吧,你告訴我陳寶山長什麽樣子?”我麵無表情的問。

“陳寶山那個劊子手我當然認識,他長得五大三粗,濃眉大眼,一臉凶相……”程道長媳婦煞有其事的描述著。

“小子,你搞弄什麽鬼,那個天殺的陳寶山既然是老程的好友,你覺得別人媳婦會不認識嗎?”田老二喝道,“別人既然不歡迎你,識相的你就趕緊走,不要在這裏礙眼,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沒有理會田老二,而是望著程道長媳婦冷笑,“你說你認識陳寶山,嗬嗬,現在我本人來到你麵前你都不認識,你這撒謊的技術也太差勁了點吧,我不是李山,也不是程道長的什麽好友,我就是陳寶山!”

我的話一出,屋子裏的人都充滿了震驚。

“什麽?你就是陳寶山,你就是殺了程道長那個凶手?”除了陳道長媳婦外,其餘所有的人都震驚的望著我,失聲驚呼了起來。

“我就是陳寶山,但我沒殺程道長,程道長不是我殺的。”我麵無表情的說。

“大嬸,你不是說你認識陳寶山嗎,為什麽連我這個本尊你都不認識,如此說來,你說的那些話就是在胡說八道了。”我逼問道。

“我、我、我沒有,你、你不是陳寶山,你是假冒的。”程道長媳婦慌忙說,臉上無比慌亂。

“假冒的?嗬,這話虧你也好意思說的出口。”我冷笑了起來,“你們若是不信我的身份,可以去小高村問問,我是兩天前去到他們村子的,問問他們我叫什麽名字。”

見我說的如此正氣淩然,屋子裏的人有些相信我的話了,田老二回頭望著程道長媳婦,疑惑的問:“凝香,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陳寶山是老程的好友嗎,怎麽連人你都認不出來?”

“我、我、老程的好友那麽多,一時間我也記錯了,我搞混淆了。”凝香結結巴巴的說,她的那個理由一點都站不住腳。

“我是陳寶山,我昨天下午的確是來找過程道長,我是向他了解小高村死了那麽多人的事,晚上我去了蘭紅的家裏,我並沒有來殺程道長。我若是凶手,你們覺得我還敢出現在你們麵前嗎?”我環視著眾人,一字一句的說。

“根本就是這個女人在撒謊,程道長的死另有蹊蹺,並不是寶山害死的,她這是在汙蔑,在栽贓陷害。”青青喝道。

屋子裏的人竊竊私語,沒有人是傻子,陳道長媳婦說的那話站不住腳。

“程道長剛遇難,我也不想當著他的麵說這些話,但是我如果不站出來說,程道長的公道就永遠也沒法討回來了,害死他的凶手就會一直逍遙法外。”我輕聲說道。

“凝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不要讓老程死的不明不白,有什麽隱情你就趕緊說啊。”田老二喝問。

凝香用手搓著衣角,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小哥,請你一定要給我兒子討回公道啊,不要讓我兒子死的不明不白,求求你了……”程道長的老媽朝我行禮,哽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