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盡管放心,我一定會給程道長討回一個公道的。”我輕聲說,青青急忙上前扶著老人。

“你還不說實話,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我望著凝香喝道。

凝香嗚咽的哭泣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老程臨終前的確是這樣跟我說的,說是陳寶山害死了他,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許是老程認錯人了。”

我翻了個白眼,凝香這一招厲害啊,如果她死扛到底,那我可以直接把她拿下,現在卻把事都推到死了的程道長身上,頓時就有些讓人有力使不上勁的感覺。

凝香哭得更加厲害了,很具有感染力,屋子裏的人看她的目光又變了,臉上有著同情之色。

“我剛才的確是撒了謊,我並不認識陳寶山,我這麽說不就是想早點抓到凶手嘛……”凝香哽咽著。

“真的是太無恥了,你剛才可不是這副嘴臉。”青青喝道。

田老二歎息了一聲,“撒謊雖然不對,但她隻是一個婦道人家,還剛死了丈夫,我們要理解她。”

田老二平時具有一定的威、信,旁邊的人聽他這麽一說,急忙附和了起來。

“田二哥,謝謝你理解,老程死了,我一個女人真的是太難了。”凝香哭著向田老二道謝。

“陳小哥,對不起,剛才是我太衝動了,我向你道歉。”田老二向我行了一禮,他倒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

“老程的死另有蹊蹺,我覺得他所說的陳寶山應該是另有其人,並不是說的你,你們兩個隻是恰好重名了而已。”田老二又說。

“我覺得田二哥說的有道理,老程說的那個陳寶山並不是你,對不起,剛才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凝香也緊忙向我道歉。

“虛偽!”青青冷哼。

我嘴角**了一下,我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優勢,眼看這件事就要被查清楚了,結果就這麽沒了,讓我鬱悶到了極點。

別人都這麽說了,如果我要是還繼續為難人家,那就有些過了。

我隻能朝她點點頭,沉默了一會,沉聲道:“我也是一個修道之人,我可以在程道長屍體上找到凶手的痕跡,讓我看看屍體吧。”

“不行!”我話還沒有說完,凝香便大叫了起來,顯得十分突兀。

我心神微動,裝作很疑惑的望著凝香。

“老程的屍體已經蓋棺了,如果再開棺,我害怕影響不好。”凝香急忙解釋著。

“大嬸,你放心吧,我是修道之人,這方麵的東西我懂,絕對不會有不好影響的。”我安慰著。

“不行,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妥,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啊。”凝香依舊搖頭。

“出了事我負責,這是找到凶手唯一的辦法。”我沉聲道,目光看向了程道長的老媽,“大娘,這事兒還要請您拿一個主意。”

“開棺,找到害死我兒子的凶手,我也要看我兒子最後一眼。”程道長老媽哭泣道。

我一愣,疑惑的問:“大娘,您還沒有見您兒子最後一麵?”

程道長老媽搖頭,一臉傷心,“我還是昨天早上見到了我兒,今早上的時候就跟我說我兒死了,我來的時候棺材都已經封了,我要開棺看看,都不讓我開棺。”

我眉頭挑了挑,若有所思的看了凝香一眼,不讓程道長老媽看自己兒子最後一眼,這事兒太奇怪了。

“大娘,為什麽不讓您看呀?他可是您兒子呢。”青青問。

“說害怕我傷心,還說什麽封了棺就不能看,總之就是不讓我看,我可憐的兒子啊,我連最後一麵都沒有看見。”程道長老媽哭泣著,不停的抹眼淚。

“凝香,這事兒你就做的不地道了,你怎麽就不讓三嬸看老程最後一眼呢?”田老二問。

“我、我……”凝香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田屠夫,你知道這棺材是誰封的嗎?”我問。

田老二抓了抓腦袋,“封棺材那夥人我不認識,當時我來了,想要幫忙,凝香說她已經找了老程生前的好友來幫忙,就把我趕了回去。”

“那你還記得你是幾點鍾來的嗎?”我又問。

“聽老程走了我就趕緊來了,大概是八點半左右吧。”

我點點頭,望著凝香,臉上露出了冷笑,“八點半就給程道長封棺,我想請問程道長是昨晚幾點遇害的?你又是幾點找來程道長的好友來幫忙的?那些人現在又在哪裏?待會抬棺下葬你是否又是讓那些人來做?”

有些事是經不起推敲的,一推敲漏洞百出。

晚上死的人,早上八點就封棺,要是沒有貓膩鬼才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凝香身上,想要她給個答案。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足無措。

我走到了棺材前,伸手摸著棺材蓋緩緩說:“這件事程道長的媳婦在撒謊,程道長的死有很大的問題,我覺得有兩種情況,第一,程道長是被他媳婦害死的,她害怕被人發現她是凶手,所以就急忙忙把棺材封了,就是仗著封棺再開棺會有不好事發生的習俗,阻止別人開棺驗屍。”

“之所以說陳寶山害死的程道長,我覺的是程道長生前跟她提過這個人,表現出了怒氣或者仇恨的情緒,所以她就嫁禍在了陳寶山身上,這麽一做,就沒人會懷疑她了。”

“說的有道理!”青青高聲喝道。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看向凝香的眼神變了。

凝香臉色慘白,一句話也不說。

“那第二種情況是什麽?”田老二急忙問。

“第二種情況嘛……”我嘴角微微勾起,“第二種情況就是程道長根本就沒有死,這是一口空棺材,說程道長死了,而且還著重強調是被陳寶山害死的,這根本就是他們夫妻倆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罷了!”

“啊,為什麽要這麽做啊?”田老二驚呼了起來。

“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栽贓陷害陳寶山!”我一字一句的說,目光如刀,冷冷的盯著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