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先把那孩子關在家裏,等樂樂去了就把他換掉。”我說。
“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青青問了一句,然後就苦笑了起來,又到了最開始的這個問題上。
如果這調包樂樂是為了找樂樂媽媽要錢?
樂樂媽媽是一窮二白,連新衣服都沒有兩件,哪裏值得人詐財?
尋仇?
孤兒寡母的,能結什麽仇?
“寶山,我覺得應該問問樂樂媽媽,看她有沒有跟人結仇,她雖然衣著樸素,看得出來曾經姿色也不錯,說不定有些感情上的恩怨。”青青說。
我點點頭,出了房間跟樂樂媽媽聊了起來。
“沒有,我沒有跟任何人結仇,也沒有跟人有感情上的瓜葛,經濟上的糾紛也沒有。”樂樂媽媽很肯定的說。
“如果說這事兒是有人害你,你覺得誰會對你這麽做?”我說、
樂樂媽媽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好半響臉色微變,但是沒有說話。
“大姐,這件事有關樂樂的生死,如果你想到什麽,還請如實相告。”我沉聲道。
樂樂媽媽歎息了一聲,緩緩說道:“在樂樂爸爸去世的那年,村裏有個人一直纏著我,對我不停地騷擾,有一次我用剪刀傷了他,他把我打了一頓就走了,後麵就沒有再來騷擾我,如果說我與人有仇,有人要害我,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這件事有關我的名譽,我一直都不敢對別人說,當年我是誤傷他,傷的有些重,我把他的一根手指給剪斷了。”
“對於這種色狼的騷擾就應該用這種手段反擊,隻是剪斷他的一根手指還是輕了,應該把他給閹掉。”青青說,一臉的怒氣,她最看不慣這種。
我輕咳一聲,問道:“大姐,你所說的那個人是誰啊,他是幹什麽的?”
“他叫李全,是一個牛販子。”樂樂媽媽說。
“牛販子?”我目光微閃,這種人是常年在外麵跑的,屬於那種見多識廣,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的那種。
我對青青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我就出去了,讓她留在這裏陪著樂樂媽媽。
劉全的經濟條件在村裏是屬於很好的那種,建的很漂亮的樓房。
來到他家門口,看到一個小男孩在門前打籃球,那天下午樂樂正是這個男孩一起去釣魚的,他是那個最大的男孩,之前我在樂樂家裏向他了解過情況。
小男孩還記得我,笑著跑了過了跑來,“大哥哥,你還沒有走啊,你是來找我爸爸的嗎,我爸爸還沒有回家呢?”
我一愣,伸手指了指劉全的樓房,問道:“小弟弟,這是你家呀,你爸爸叫劉全?”
“是呀,大哥哥,你認識我爸爸嗎?”見我知道他爸爸的名字,小男孩似乎很開心。
“小弟弟,我跟你一起玩球。”我笑著說,跟小男孩一起玩起了籃球,在玩球的時候我跟他聊天,套一些情況,雖然有些卑鄙,但是為了找到樂樂,找到凶手,卑鄙我也認了。
通過跟小男孩的聊天,我知道那天是他約樂樂去釣魚的。
“當時樂樂在玩他媽媽做給他的弓箭,還不想去,後來我給了他一包方便麵,他這才跟我去的。”小男孩說。
“你為什麽要他跟你一起去釣魚呀?”我笑著問。
“也沒有為什麽呀,我們經常是在一起玩,我喜歡跟他玩。”小男孩回答。
玩了一會劉全還沒有回來,我笑著問:“小弟弟,你爸爸什麽時候出去的呀,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他呀,是下午快兩點鍾的時候出去的,他沒說,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小男孩回答。
對那個假樂樂發動襲擊的時間也是快到兩點的時候。
“喵……”
一隻大黑貓跑了過來,小男孩丟掉了手中的球,把那大黑貓抱在懷中玩了起來。
我向那樓房裏看了一眼,在院子裏看到了兩隻肥貓。
“小弟弟,這些貓是你家養的嗎?”我笑著問。
“是啊,都是我爸爸養的,我爸爸最喜歡養貓呢,本來我家還有好幾隻貓,中午吃飯的時候還看到了,不知道現在怎麽就不見了,真是奇怪,它們從來都不亂跑的。”小男孩說。
我眉頭挑了挑,好多貓,不見了,莫非跑到樂樂家去攻擊的那些貓就是劉全養的?
玩了一會,天都快黑了還沒有見劉全回來,我準備離開。
就在我準備走的時候,一輛黑色小汽車開了過來。
“大哥哥你看,那是我家的車,我爸爸回來了。”小男孩一臉欣喜的說,急忙跑了過去。
劉全從車上下來了,是一個長相精瘦的中年人。
他也看到我了,向自己兒子問:“小丸,他是誰啊?”
“爸爸,他是樂樂媽媽請回來給樂樂治病的。”小男孩說。
劉全什麽也沒說向我走了過來,“小兄弟,我聽我兒子說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能進去聊聊嗎?”我朝劉全的屋子指了指。
“對不起,天黑了,不方便。”劉全直接拒絕了,沒有一絲委婉和猶豫,十分果斷。
我笑著點頭,什麽也沒說。
“如果你真的找我有事,可以明天白天來,晚上我家都不接待客人的。”劉全又說了一句。
“那成,明天我來找你。”我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寶山,情況怎麽樣?”我回來了青青便急忙問道。
我把事情講了一遍,包括從劉全兒子那裏打聽到的事。
“寶山,這還用說嘛,就是那個劉全幹的。”聽我說完青青便大聲道:“你想啊,劉全離開的那個時候正是我們受到攻擊的時候,從時間上來說他符合。
他喜歡養貓,還養了很多貓,明麵上看起來他是喜歡貓,實際上他是用那邪門的法子在祭養那些貓,用喜歡貓的幌子做掩飾就沒有人能夠察覺了。
之所以那些貓少了,是因為他指揮那些貓來攻擊我們,那些貓全都被我們幹掉了,肯定會少呀。
他為什麽不讓你進屋,就是因為他家裏沒有處理幹淨,你進去了他豈不是要露出馬腳,今晚上他肯定會把屋子裏好好收拾一番,明天再讓你進去,這樣就沒問題了。
所以,我們今晚上要偷偷的溜過去抓他個正著,看他還如何狡辯。”青青分析了一番,然後做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