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掌笑了起來:“青青,推測的很好。”

青青嘻嘻一笑,“這不還是跟寶山學的,之前我可不做這麽複雜的事。”

我笑了笑,輕聲說:“青青,你知道我在做事的時候為什麽一直都是要尋找確鑿的證據嗎?”

“或許有些時候你覺得我是多此一舉,直接用點手段就可以把事情弄清楚,但是我卻沒有那麽做。”

青青望著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等待我繼續說下去。

我望著外麵,輕聲道: “我們是修道之人,而且還是修行有成的修道人,在我們與普通人之間有一條線,那條線既是把我們跟普通人分開的線,也是我們行事的一條標準線,我們不能越過了那條線。”

青青依舊眨巴著眼睛望著我,沒有說話。

“那個老相師你還記得吧,你知道他的眼睛是怎麽瞎的嗎?”我說。

“他不是說泄露了太多天機瞎的嗎?”青青說,這是那個老瞎子自己的說法。

“泄露太多天機隻是其中的一種,但並不是最主要的。”我說,“最主要的原因是有些規矩他沒有遵守,隨意的運用自己的力量,幹涉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就落得個如此下場。”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好處,我們修道之人有修道之人的煩惱,不管是普通人也好,還是修行者也罷,都必須要謹遵一條,那就是守規矩。”

“三界的安定是由規矩組成的,誰要是不遵守規矩誰就要受到三界的懲罰,普通人的規矩就是遵守律法道德,我們不僅要遵守律法道德,還不能輕易對普通人出手,除非有確鑿的證據才可以。”

“這種遵守規矩的感覺我以前還沒有那麽明顯,隨著我道行的增強,那種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了,甚至有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如果越了雷池,就會遭受三界的懲戒,輕則懲戒自己,重則連累家人朋友。”

“寶山,我明白了。”青青點頭,“守規矩,尋找證據,行善積德,努力修行。”

我笑著點頭,“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不守規矩,想要賺取功德很容易,強行出手,功德就會如同洪水一般向你傾瀉而來,也不用這般苦行四處行走。

或者,豢養一圈人,讓他們給你歌功頌德,那樣,功德也會滾滾而來。

但,如果是那樣,三界必定會崩塌,那將是一場災難。

青青想了一會,說:“寶山,樂樂家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晚上我們去找劉全借一個用用吧。”

“好,這個主意不錯。”我笑著點頭,事出有因,便是遵守規矩。

天黑了,到了九點多鍾的時候,我和青青來到了劉全家門口。

大門緊閉,屋子裏一點光線都沒有,像是睡覺了一般。

青青敲門。

沒人應。

繼續敲,依舊沒人應。

“難道都睡著了?”青青望著我。

我眉頭挑了挑,用力敲了起來,好半響,還是沒人出聲,屋子裏像是沒人一般。

“寶山,難道人不在屋子裏?”青青低聲說。

我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聲音出現的很突然,在發生之前我一點心理裝備都沒有。

我心裏微微一驚,那聲音很熟悉,轉身看去,正是劉全。

他不在家裏,而是從外麵走了過來。

“嗨,大叔,你不在家裏呀。”我笑著打招呼。

“這麽晚了,你們有什麽事?”劉全問。

“哦,是這樣的,樂樂家的熱水器壞了,我們想找你家的借熱水器用一用。”青青說。

“我家熱水器也壞了,你們走吧。”劉全一臉不耐煩的說。

我摸了摸下巴,笑著說:“大叔,你這是從哪裏回來的啊?”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嗎?”劉全哼道,“你們趕緊走吧,不要來打擾我。”

我看了劉全一眼,對青青使了一個眼色,離開了。

“寶山,有問題嗎?”走到了一個角落裏,青青說。

“有問題。”我點頭。

“你說劉全是從哪裏出來的?”我問。

青青搖頭。

“這事兒很奇怪,他走到我們身邊來,我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你說他是怎麽做到的?”我說,一個大活人走到我身邊居然沒有引起我的察覺,這事兒實在是說不通。

我現在的修行不是最開始那時候能夠比較的,感受一個人走到身邊,是很簡單的事。

“會不會是劉全隱藏了身上的氣息,所以就沒有引起你的察覺?”青青猜測。

我搖搖頭,這一點我也沒法確認。

“劉全是個常年走四方的牛販子,認識一些奇人也是正常的,學到一些奇門異術也是情理之中。”我輕語,“今晚上是沒有什麽收獲了,明天再來。”

我們回到了樂樂家。

在房間裏我用樂樂的生辰八字擺了一個命盤,想要推演一番樂樂的生死情況。

命盤擺好,開始推演,最後的結果是命盤一團糟,根本就無從查看。

“寶山,你也不要心急,樂樂的失蹤充滿了詭異,命盤亂了也是正常的事。”青青安慰著我。

我點點頭,根據生辰八字開始推演他的生死下落。

一炷香過後,我放棄了。

推演到後麵一團糟,根本就無法進行下去,若是我再強行推演,很有可能會遭到反噬。

“一團雲霧遮擋,看不清,猜不透。”我揉著眉心苦笑著說。

“既然看不透,那就睡覺吧,這事兒總得一步一步的來。”青青說。

我點頭,倒頭睡了。

青青洗漱一番,這才回到**,麵朝著我這邊,一雙美目落在我身上。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我問樂樂媽媽:“大姐,那個劉全平時為人怎麽樣?”

“以前很惡劣,這些年收斂了,沒有再聽說他幹什麽出格的事。”樂樂媽媽說,猶豫了一會又說道:“這些事兒我不怎麽關心,得問一下村裏其他人才可以。”

吃完了早餐我們並沒有直接去劉全家裏,而是在村裏轉了起來,跟村裏人聊一些八卦,說不定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