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緊靠著我,感覺有些異樣,我想跟她保持一段距離。

“寶山,你幹嘛呢,萬一我要是落單了怎麽辦。”青青噘嘴說,不僅沒有理我遠些,反而靠的我更近,那種異樣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我強忍著那種不適,奮力前行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前方的暗河中突然出現了很多蟲子,是螞蟥,大量的吸血螞蟥。

那些螞蟥個頭不大,大概就隻有綠豆大小,五公分長左右,但是數量很多,密密麻麻的一片。

放眼望去,前方河道幾百米都是那種東西。

在水中沉浮著,如同一隻隻吸血鬼一般。

青青臉色變了,緊抓著我,不願上前。

我們要穿過幾百米的吸血螞蟥區域,這不僅是對身體的考驗,同樣也是對心理的考驗。

“寶山,我怕。”青青說,很緊張,聲音都變了,剛才麵對那些鐵甲食人魚都沒有這種反應。

沒辦法,我隻能緊抱著她,用我那不太寬闊的胸膛給她一點安慰。

我眉頭皺了起來,情況很棘手。

那些吸血螞蟥是無孔不入,隻要我們敢從它的地盤鑽過去,它們就敢爬上我們的身體,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鑽洞的機會。

如果我們全身有鎧甲護體還有些保證,問題是我現在就隻剩下一條枯杈,青青身上的衣服也抵擋不住那些東西的襲擊。

怎麽辦?

我眉頭緊縮,這個問題可要比遇到鐵甲食人魚還要嚴重。

暗河中有一條一米多長的黑頭魚遊了下來,當那大魚剛進入那條螞蟥區域時,那區域中的吸血螞蟥沸騰了起來,河水就好像燒開的水一般。

那條大魚身上被螞蟥包裹了,大魚劇烈掙紮了幾下,最後沉入了水底,被那群吸血螞蟥給弄死了。

見到這一幕,青青是更加驚恐了。

“寶山,我害怕,我不要從那裏走,我們回頭走好不好。”青青大眼睛眼淚汪汪,她不是怕死,是害怕被那麽多螞蟥撕咬。

“別怕,有我在,我一定可以安全把你帶出去,你要相信我。”我輕輕拍打著青青後背,安慰著。

我的思緒快速轉動,尋找安全過去的辦法,想了半天,愣是一點思緒都沒有。

“難道真的要退回去嗎?”我心中閃過了一個想法,不過馬上就被我否定了。

現在退回去,不說難度的問題,單單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就已經滅絕了這個想法。

“不要急,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我在心中不停的告誡自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望著肩膀剛才在石壁上撞出來的傷口,眼睛微微一亮。

我們那時候跟黎殷分別的時候,黎殷給了我們兩粒藥丹,她說那藥丹是利用百毒煉製而成,吃了它可以抵禦常見的毒素。

我們吃了那藥丹,血液中應該就有那藥丹的藥力,不知道血液中的藥力能否對付這些螞蟥?

這個想法如同一顆種子一般在我心中生根發芽了,我激動地說:“青青,我想到了一個法子。”

我把我的法子說了一遍,青青驚疑道:“寶山,你說的那個法子靠譜嗎,要是不靠譜我們就死定了。”

“靠不靠譜試一下才行呢。”我嘿笑,立馬咬破手指在手心上畫了一道符籙,鮮紅的血液凝聚在我手心不散。

“寶山,你可要小心點啊。”青青說。

我朝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慢慢向那群螞蟥靠近。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來了,萬一這法子不行,我們就要完蛋。

當我、靠近的時候,那群螞蟥躁動了,如同發怒的鬥雞一般,準備向我衝過來。

我伸出了手,張開了手巴掌,讓我手上的血符籙暴露在螞蟥麵前。

當我張開手的時候,那些螞蟥驚懼了,四散逃開,我身體一米範圍內沒有一隻螞蟥。

我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又向前方走了幾步,我一動,那些螞蟥立馬移開,不敢靠近我。

“青青,這個法子有效。”我回到了青青身邊,咧嘴笑道。

“那不知道能堅持多久,萬一到半路的時候就失去了威懾力,那就糟糕了。”青青擔憂說。

“這個簡單,抓條魚來試試就可以了。”我笑著說,抓了一條大魚,在魚身上畫滿了符籙,然後一臉期待的望著那魚穿行那段區域。

當畫有符籙的魚進入到螞蟥區域時,螞蟥退避,魚安全的在那段區域中穿行著,最後完好無損的過去了。

我又同青青的血液做了一些實驗,讓我納悶的是,青青的血液居然沒用。

“我的血液中有讓那些螞蟥害怕的東西,我們就用這個法子穿過這裏。”我笑著說,開始準備起來。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我得在我和青青身上畫滿符籙。

我的身上畫完了,給青青畫時我就尷尬了,男女有別。

“寶山,來吧。”青青低聲說,解開了扣子。

“你不要害怕,我閉上眼睛也可以畫的。”我說。

“我沒有害怕呀,你看我像是害怕的樣子嗎,是你害怕了吧。”青青嬉笑。

我臉一紅,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開始畫了起來,在畫的過程中總有一些無比避免的尷尬,我隻能以最快的速度畫過去。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過去了。”我笑著說,我們必須快速走,我那符籙就隻能堅持十分鍾,十分鍾後上麵的血液就會散開。

青青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就算要死也是和你死在一起,我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我將青青緊緊抱住,她的臉貼在我的胸膛上,這樣就看不到那些恐怖的東西。

我一點點的順水前進,進入了螞蟥區域,那些螞蟥退避了。

我沒再猶豫,發動一切力量向前狂遊而去。

一路狂奔,沿途的螞蟥全部退避,有驚無險的穿行著,馬上就要過了那個區域。

不知道是不是血液的威懾力減弱了,那些螞蟥開始向我們靠近。

我大驚,伸腿蹬在石壁上,躍過了最後一點區域,那群螞蟥沒有追擊過來。

“青青安全了。”我笑著說。

青青抬起頭,發現已經過了那個區域,鬆了口氣,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臉色猛地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