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青青說的有道理,這個所謂的神一定要抓住,需要用屍體祭祀,應該是個精魅妖物。
我望向劉全,喝問道:“你媳婦,還有你兒子去哪裏了?”
“我不是說了嗎,她跟我吵架,帶著孩子回去了,說那個男人回來了,要把孩子還給他。”劉全麵無表情說。
“這事兒是真的?”我問,我還以為他是隨便編個謊言忽悠我,博取我的同情心。
“自然是真的,你都看出來孩子不是我的,這件事我再說慌又有什麽意義。”劉全說,很平靜,似乎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既然你有那邪神相助,你就沒想著要報複她?”我問。
“報複?”劉全嗬笑了一聲,臉上充滿了自嘲。
“你也知道她是我師傅介紹給我的,你覺得我的那些招數她會不知道?你覺得她會不防著我麽?你覺得我的報複有用麽?”劉全自嘲的笑了起來,笑的很冷,他的滿腔憤怒都隱藏在了眼底深處。
“那孩子不是我的,當我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當時氣得都快瘋掉了,我被騙了,我不僅成了我師傅的接盤者,連帶著還要接受這個女人,我要報複,我要狠狠的報複她。”
“所以我當時就去找了那個神,你知道那個神是怎麽說的嗎,那個神不幫我,甚至有關我師傅所有的事它都不去做,沒有那個神的幫助,我也沒辦法,就隻能任由它了。”
“後來我也想明白了,人生短暫,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唄,隻要我自己玩好開心好就行了唄。”劉全說,說到最後他似乎是真的想開了的樣子,臉上有著笑容。
我眉頭緊皺,這已經是一個扭曲的靈魂了,他所看待所有的事都是扭曲的。
“那個邪神為什麽不幫你?”青青問。
“很簡單,那個神是我師傅弄過來的,師傅給它的好處遠遠大於我的,所以……”劉全說。
“哼,那個東西倒是挺衷心的。”青青冷哼了一聲。
“你那個師傅在哪裏?還有你媳婦和你師傅是什麽關係?她現在去哪裏了?”我問。
“我師傅叫馬瀾,住在馬家村十八號,我不知道那個女人跟馬瀾是什麽關係,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我就從沒有去過她家,也沒有見過她的家人。”
“嗬嗬,如果你們想要找那個女人找馬瀾就可以了,那個孩子應該就是馬瀾的種。”劉全說。
我眉頭緊皺,這些事真的是太醜陋,太他麽的無恥了,簡直就是黑暗至極,我聽起來都覺得臉紅。
“道長,那個樂樂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劉全問我。
我沒有說話,既然樂樂的事跟劉全沒有關係,那我就沒有必要告訴他。
“即便你不說,我也感覺出來了,那孩子肯定出什麽事了,否則你不可能這麽緊盯著我不放。”劉全又自顧著說。
“道長,那孩子要是真的出事了,你的動作可要快點哦,這個世上的人壞的很,你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說不定凶手就在你身邊。”劉全對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站住!”
“你要去哪裏?”我喝道。
“上廁所。”劉全回了一句,離開了。
我對小白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上去。
我和青青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感覺這個劉全好像知道些什麽。
“寶山,這個劉全似乎有什麽話沒有說出來。”青青蹙眉說。
我眼皮狂跳,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大喝道:“給我站住!”
小白動了,快速向劉全撲去。
劉全的速度更快,抬腳衝到了身旁的一個房間裏,將房門反鎖了。
那是鐵質的大門,將小白阻攔在外麵,那房間沒有窗戶,小白沒辦法鑽進去。
“開門!”我衝到了房門前,大聲喝道。
鐵門已經反鎖了,如論我如何敲門,劉全就是不打開。
“我們得把門撞開。”我對青青說。
青青點頭,抬腳向那大鐵門踹去,嘭嘭嘭響個不停。
足足過了三分鍾左右的時間,我們才把房門撞開了。
劉全倒在地上,他的衣服被血液染紅了,胸口上插在一把水果刀。
“該死的!”我破口大罵,無比憤怒,這家夥居然自殺死了。
“是我大意了,太大意了,我應該盯著他的。”我說,很是自責,劉全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自殺了。
“寶山,這事兒不能怨你,是那家夥自己想死,即便你看的再緊,也不可能看住一個想死的人。”青青安慰著我。
“那家夥死了活該,他不知道祭祀那邪神幹了多少害人的勾當,就算他自己不畏懼自殺,他也逃不掉律法的製裁。”
“唯一可惜的是,那家夥居然帶著樂樂的消息死了。那家夥壞的很,即便是死,也不忘坑人,這種貨色活在世上也是個禍害。”青青說,臉上充滿了怒意。
我苦笑了一聲,“現在人都死了,再說這些也沒有意義,我們先去那個水庫找到那個邪神,或許從它身上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劉全帶著我們兜了半天,最後的結果是他自殺而死,這種事是我們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時候已經到了深夜,四處一片漆黑,村子裏安靜的可怕。
我們帶著一些劉全準備的祭品,去到了他所說的那個水庫。
水庫的位置在一處偏僻的山地中,旁邊有條大河,這裏的水資源十分好,常年四季都有水在河中流淌。
水庫的岸堤上有幾棵孤零零的梧桐樹,我們來的時候有貓頭鷹站在梧桐樹稍上呱呱的叫著,聲音很是刺耳。
青青突然打了一個寒顫,低聲對我說:“寶山,我怎麽覺得今晚上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我笑了笑,安慰道:“不要害怕,有我在呢,天塌下來,我這個高個也會給你頂著的。”
來到了水庫岸堤上,夜風吹的嗚嗚的作響,像是有人在耳邊哭泣一般,感覺有些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