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青青我眉頭皺了起來。
用這種方法去查看那種負麵的東西,比我想象中的消耗還要大。
就像是在鋼絲上行走一般,稍有不慎就會出事。
我的道行高深可以撐得住,青青卻是有些夠嗆了,隻是她在硬撐著沒說而已。
太陽升的老高的時候,青青才睜開了眼睛。
見到我在看她,臉頰微微一紅,急忙移開了目光,“哎呀,都這麽晚了,我剛才一不小心睡著了。”
“寶山,我們快點搜尋吧,我都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
我探手把青青拉住了,“青青,這事兒還是我來吧,對你的消耗很大。”
青青望著我,臉上有著柔情,更多的則是倔強,抿嘴笑著說:“寶山,你不用擔心我,我是可以的。”
“快點啦,早點找到那個女人,早點收工。”青青嬉笑著跑開了。
我無奈的搖頭,急忙跟了上去。
這一找又是半天,這時候我們來到一座山林邊。
“青青,我們吃點東西休息一會。”我喊道。
“好勒,那我去抓隻兔子。”青青笑著說,走進了樹林。
小白被我留在了寨子裏,我有些擔心那女人會摸回去,小白在那裏能夠給我盯著。
我本想跟著一起去抓兔子,被青青阻止了:“我一個人就可以啦,你在這裏生火等著我。”
我撿了柴火生了火堆,在一旁等著。
沒多久,一道驚呼聲傳入了我耳中。
我猛地從地上彈射而起,快速向樹林裏衝出,剛才那聲音正是青青發出來的。
“青青!”我大聲呼喊。
沒一會我看到青青了,她躺在了地上。
“青青!”我急忙衝了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青青已經暈過去了,全身冰冷,臉上有一層灰氣籠罩。
我迅速向四周掃了一眼,在北邊看到了一道灰氣,正快速逃走。
“該死的東西,你逃不掉的。”我怒罵了一聲,急忙把青青抱了出來。
我們一直在尋找那女人,我萬萬沒料到那女人居然在反獵殺我們,剛才在林子裏青青遇到了那女人,受到了她的偷襲。
情況很是不妙,青青體內充斥著大量的負麵力量,那是大量的恐懼和怨氣,那些東西如同毒蛇一般纏繞著她的三魂七魄。
要是在平時,這些東西不可能讓青青中招。
這兩天我借助符籙的力量來尋找那女人的下落,直接把身體和那種負麵的東西相連接了,就如同在我們和那種力量之間連接了一根水管,兩者是想通的,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看到那東西。
所以遇到那種東西的偷襲,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阻攔,就像是水管中的水倒灌進來了一般。
青青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充滿了痛苦,就像是陷入了某種恐怖的環境中一般。
我心神一緊,此刻她的三魂七魄正遭遇那些負麵力量攻擊,若是不及時清理幹淨,很有可能讓她的三魂七魄永遠的沉淪,直到消散。
“青青,不要害怕,我來幫你。”我低語,咬破手指用血液在青青眉心上畫了一道符籙,然後屈指向我眉心點去,從我眉心中抓了一縷本命真火出來。
“給我進去!”我一聲大喝,將我的本命真火從青青眉心那道符籙上拍了進去。
當那縷本命真火進入到青青身體的刹那,青青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緊接著就有一縷縷灰氣從她的三魂七竅中噴了出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我出手的及時,青青體內纏繞的那些負麵力量並沒有牢固。
過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青青七竅中再也沒有灰氣衝出來了,她那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臉上恢複了紅潤。
我摸了摸她的脈搏,脈象平穩有力,我徹底鬆了口氣。
又等了一個小時,青青睫毛顫動,醒了過來。
“謝天謝地,終於醒來了。”我笑著說。
青青雖然醒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一臉歉意的望著我:“寶山,我也沒有料到那個女人會躲在那林子裏,一不小心就著了她的道。”
“是我太大意了,用這種法子來尋找危險係數太大,幸好你沒有性命之憂,否則,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說。
“寶山,我不是沒事了嗎,你也不要多想。”青青害怕我自責,臉上露出一縷笑容。
“寶山,你剛才看到那個女人沒有?”青青問。
“被她逃走了。”我隨便說了一句。
“來,我背你回去,現在最關鍵的不是尋找那女人,而是把你的身體養好。”我說,蹲在了青青麵前。
青青臉上有著甜甜的笑容,輕輕趴在了我的肩膀上。
“寶山,都是我不好,害得你沒法去找那女人了。”青青趴在我耳邊小聲說。
我臉皮繃了繃,“那女人我總會抓到的,但是你要是出事了,就永遠也沒法彌補了。”
“嗯。”青青點頭,趴在我的後背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被那充滿負麵的穢氣在身體裏一攪和,她的身體變差了,就像是一個活人去充滿病毒的大缸裏走了一圈一樣。
回到了楊宅家,小白第一時間衝了過來,見到青青成了那個樣子,不安的嗚嗚叫著,要不是顧忌有人,她都要開口說話了。
“小白,別擔心,青青沒事。”我安慰了一句。
回到了秋霞家裏,我把青青放在了**,替她蓋好被子。
坐在床邊望著青青,我心中不是個滋味。
對於她,我是虧欠的。
跟隨我穿山越嶺,行走山野,辛苦而又凶險,但是她卻一直無怨無悔。
盡管她天生麗質,這般風霜雨雪,肌膚也變得粗糙,滿頭青絲也有些枯燥了。
我彎下腰,望著地麵,一陣出神。
“恩人,雞湯已經熬好了。”沒多久秋霞進來了。
“謝謝。”我接過雞湯,輕輕吹著。
青青身體損耗很大,需要吃大量營養的東西才可以補的回來,能不能恢複到之前那個狀態,還是個未知。
青青醒來了,見我坐在床邊,臉上露出了笑容。
“寶山,我沒事的,你不用管我,你快去找那個女人吧,她在外麵多待一天,就多一份作惡的可能。”青青說。
“來,喝湯。”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把雞湯端了過來,用勺子遞到她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