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我感覺好多了,你不必擔心。”青青說,臉上有一些紅暈。

我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我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假話,那種負麵的能量就是穿腸的毒藥,不碰沒有關係,碰到了就是醉生夢死。

“青青,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讓你徹底恢複的。”我輕聲說,心中充滿了自責。

有些事終究是發生了就沒法彌補了,如果我不自作聰明的用這種法子找那女人,如果我沒有讓青青跟我一起找,也就不會被那女人偷襲。

如果……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的事了。

“寶山,我真的沒事,不信你看。”青青臉上充滿了笑容,想要掙紮的站起來,被我按住了。

“不要動,注意休息。”我朝她搖頭,“現在什麽都不重要,你好好休息,養好身體。”

青青:“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不可是的了,其餘的事,我會處理好。”我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接連三天,我沒有去找那女人,腦袋裏也沒有再去想那些事,這三天都一直陪在青青身邊,陪她聊聊天、說說話。

經過三天的修養,青青的氣色恢複了正常,看起來就像是恢複到了曾經那個狀態。

我心裏清楚,她始終是沒有恢複到曾經那個狀態,精氣神受損了,有暗傷,想要恢複到曾經那樣狀態,很難。

“寶山,你說說你多久沒有像這般放鬆了。”青青俏皮的笑了起來。

我仔細的想了想,然後笑著說:“這個我還真不記得了,好久了吧。”

“嘻嘻,快點出去啦,我要換衣服啦。”青青嬉笑,把我推到了外麵。

沒一會青青就出來了,穿戴整齊,英姿颯爽。

“寶山,我還是喜歡我這身衣服,穿著舒服。”青青笑嘻嘻的說。

“寶山,躺在**我骨頭都快散架了,快點帶我去外麵走走吧。”青青說,拉著我的手向外麵走。

出了村子,望著那望不到邊際的大山,青青說:“寶山,已經過去三天了。那女人有動靜了嗎?”

“沒有動靜,應該是躲藏起來了。”我說。

“難道她想跟我們打持久戰,這可不行呀,我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跟她在這裏耗。”青青咕噥著。

我轉頭看向青青,輕聲問道:“想報仇嗎?”

青青重重點頭:“想!”

我深吸了一口氣,望向前方緩緩說:“用我們之前那法子去尋找始終不是辦法,我剛才想到了一個讓那女人主動送上門的法子。”

青青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真的呀,寶山你快說呀,之前那法子的確是太凶險了,萬一你也被她偷襲了那可就糟糕啦。”

“來,咱們坐下來慢慢說。”我輕聲道,想要扶著青青坐到一旁的石頭上。

青青沒好氣瞪了我一眼,故作惱怒道:“寶山,我說了,我已經恢複了,不是弱不禁風,你不要用有色眼睛看我,我不需要你同情。”

我微微一愣,醒悟了,一臉歉意:“青青,是我不好,我明白了。”

一個堅強獨立的女性,自然是不願讓人同情。

青青又嘻嘻一笑,湊到我麵前說:“如果你一定要扶著我,我也不會介意的。”

我翻了個白眼,坐到石頭上。

“好啦,不逗你玩啦,快點說說你的辦法吧。”青青嬉笑道。

“你說那個女人在暗中扶持白沙寨的最終目的是什麽?”我說。

“最終目的?”青青想了一會:“自然是會為了讓四周的百姓害怕和不滿,心中生出怨氣和恐懼,然後她就吸收那些怨氣和恐懼,所以最終的目的是為了修煉。”

我點點頭,“說的不錯,為了修煉,現在我們已經把白沙寨給端了,斬了她修煉的資源,你說她現在最迫切希望的東西是什麽?”

“莫非是再弄出第二個白沙寨出來?”青青驚呼。

“差不多吧,有我們在這裏盯著,她 自然不會這麽快動手,就算動手也隻會偷偷摸摸搞些小動作,而我想要做的,就是幫她完成這個心願。”我說。

“什麽,你要建一個白沙寨?”青青瞪大了眼睛。

我搖頭:“那女人弄白沙寨的目的是為了汲取負麵能量,如果我要是弄出一團龐大的負麵能量,一定就可以把那女人吸引過來。”

青青明白了我說的意思,有些擔憂:“寶山,那負麵的東西太邪門了,沾染上了就會侵蝕人的心神,你修的是玄門正法,去碰那種邪門的東西,會不會有事啊?”

我哈哈笑道:“這個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也知道我修的是玄門正法,有浩陽正氣護體,那東西侵擾不到我的。”

我們商量了一些細節,如果猛地出現,肯定會讓那女人懷疑,所以我們得做到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才行。

“我那天看到隔壁村子在耕田,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那上麵做文章。”青青說。

我想了會,眼睛一亮:“就這麽辦了,我把那東西埋在地下,讓耕田的人不小心把它弄出來了。”

“可是你去哪裏找那負麵能量啊,白沙寨那裏的都快被磨滅幹淨了。”青青又蹙眉。

我嘿嘿一笑:“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產生負麵情緒,那女人需要龐大的負麵情緒衝天而起才收集,而我並不需要那樣做。”

回到楊家寨,我迅速畫了了幾道特殊符籙,然後就跟青青出去了。

我們倆裝作是無聊一般,去這附近的村子轉悠,人越多的地方我們越向那裏鑽,一直從白天轉到了晚上。

天黑後我布置了一個法壇,小心翼翼將那幾道符紙取了出來,符紙沉甸甸的,已經變成了黑色,上麵有黑霧翻滾,隻是隨便看一眼,便讓人感覺極其不舒服。

符紙所沾染的那些黑霧就是我們白天時候收集起來的負麵情緒,我很小心謹慎的處理著,唯恐沾染了一縷在身上,最後我把所有的負麵能量都灌進了一個泥人中,最後用了雞血把泥人染紅了。

“搞定!”我打了個響指,很滿意我的我的傑作。

“走,我們現在去把這東西埋在那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