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青銅門前,伸手一推,青銅門動了,緩緩向後開啟著。
“果然如此。”我哈哈笑了起來。
“寶山,你看那裏!”青青卻是驚呼了起來。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冥泉禁地,擅闖者死’幾個字居然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看起來詭異無比。
“不要害怕,隻不過是一些小伎倆而已。”我笑著說,瞟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青銅門被打開了,裏麵的情況讓我們倆是大開眼界。
青銅門內是一個巨大的地宮,地宮修建的富麗堂皇,十分豪華,站在這個位置能看到三層。
第一層中布滿了許多銅甲士兵,那些士兵身穿青銅鎧甲,手持青銅兵器,列隊站在了那裏。
第二層則是我們之前在門口見到的夜叉,不過那些夜叉的個頭跟我們大小差不多,對付起來並沒有那麽容易。
第三層則是一口青銅棺,在青銅棺的周圍站立著兩排頭戴惡魔麵具的人,在青銅棺上擺著一個長形令牌,那個令牌是金色的,長約一尺,一掌寬,在令牌上麵畫了一道金色的符籙。
望著那個令牌我呼吸急促了起來,那東西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五雷天師令。
“寶山,那是不是就是五雷天師令。”青青指著青銅棺上的令牌說。
“沒錯,就是它。”我沉聲道,雖然我沒有見過五雷天師令長什麽樣子,但是那種強烈的感覺是錯不了。
“實在是太好了,我們距離拿到它隻剩下一步了。”青青開心的笑了起來。
“想要拿到它沒那麽容易,這些東西可不是吃素的。”我沉聲道,想要拿到五雷天師令,就得從這些東西中闖過去。
“那還等啥,直接硬闖吧。”青青說,走入了地宮之中,我緊跟其後。
當當我們走入了第一層地宮,地宮周圍的火把全都自己燃燒了起來,將地宮照射的一片明亮。
那些青銅士兵動了,它們眼中綻放著赤紅光芒,然後毫無征兆的向我們攻擊而來。
這些青銅士兵從頭到腳的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如同是一個龜殼一般,我們的法器砍在它們身上火星四射,對它們的傷害很小。
剛一進去我們就被這群青銅士兵包了餃子,全都蜂擁而來,向我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
“你二大爺的!”我怒吼,揮動法劍快速攻擊,青青雙手持符刀,刀光連成了一片,將那些攻擊而來的兵器都阻擋在外麵。
小白也沒有閑著,衝到了那些青銅士兵的腦袋上,揮動爪子在它們腦袋上轟擊著。
我眉頭緊皺,這些青銅士兵身體結實,很難對付,它們不知疲倦,可以不停的進攻,但是我們做不到,必須要馬上想辦法扭轉這個局麵。
正當我思索應對之策的時候,小白大叫了起來:“寶爺,它們的弱點在腦袋上。”
我向小白看去,不知道她從哪裏找到了一柄鐵錘,在銅甲士兵的腦袋上轟了兩錘子,那士兵頓時倒地不起,那個速度要比我們快多了。
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哈哈笑道:“青青,攻擊它們的腦袋。”
我一聲大喝,揮動法劍向 銅甲士兵的腦袋斬去,啪的一聲,那銅甲士兵立馬倒地。
接下來的攻擊速度就快了,我和青青迅速出手,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銅甲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十幾分鍾後,這地宮中就隻剩下三個銅甲士兵還站著。
那三個銅甲士兵身材要比那些士兵高大,戰力也是最強的,像是三個頭領。
我嘿嘿笑了起來:“對付這三個家夥就沒有任何的技巧了,唯有憑實力將它們斬碎。”
“有挑戰的事,我喜歡。”青青抿嘴笑了起來,拔出背後的長槍,當先向其中一個衝殺了過去。
我和小白對付兩個,青青對付一個,立馬就戰成了一團。
青青長槍如銀龍,上下翻飛,打的那青銅鎧甲上火星四射。
她和那青銅士兵的戰力差不多,鬥的是旗鼓相當,我掃了一眼便放心了,她的安全沒有問題。
小白個子雖小,卻是抓著一個比她身體還要巨大的鐵錘,拚命的捶打,打的轟隆作響,她暫時也纏住了一個青銅士兵。
我向我的對手勾勾手,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也不知道它看不看得懂,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揮動長刀向我劈了過來。
它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大,長刀切割的空氣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我沒有跟它硬拚,閃身避開了,來到了它的側麵,揮劍斬出,斬在了它的脖子上,把它脖子上的鎧甲斬出來了一條痕跡。
我手中這把天樞法劍,材質看起來是玉的,卻是堅硬無比,它伴隨著我征戰這麽多年,卻是一點損傷都沒有。
就這樣和青銅士兵一刀一劍的廝殺著,我瞅準了那家夥的脖子,每一劍都砍在同一個位置,大概砍了十幾劍後,哢嚓一聲,它的脖子破了,在那破碎的地方可以看到腐爛的血肉。
我嘿嘿笑了起來,破了你的鎧甲,在對付起來那就不是事。
我取了一道符紙貼在法劍上,避開了那士兵的一個攻擊,一劍斬在了它的脖子上,在我的法劍上有一道金光的光芒綻放,那道符紙貼在了它的脖子上,然後燃燒了起來。
呼的一下,燃燒的符紙點燃了那士兵體內的陰邪之氣,頓時那士兵燃燒了起來,幾個呼吸後,嘩啦一聲,青銅鎧甲掉在了地上,青銅鎧甲裏麵的東西已經燒成了灰燼。
小白依靠速度纏住了它的對手,而且把那青銅士兵的後背鎧甲砸開了,我急忙衝了過去,一道符紙貼在了那裂縫處,那玩意也瞬間被燒沒了。
青青和那銅甲士兵已經戰到了最激烈的時刻,青青身上有些傷,卻也不礙事,隻見她一聲大吼,一槍刺出,如同銀龍出海,噗的一聲,釘穿了青銅士兵的脖子,將它釘在了地上。
那青銅士兵即便被釘在了地上,也在劇烈掙紮,想要翻身而起。
“去死吧!”我大喝,拍了一張符紙過去,將它焚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