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原來這就是冥泉禁地啊,果然夠凶險的。”青青說,眼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意。
“這還隻是剛開始,更凶險的則是在後麵。”我說道,這些銅甲士兵隻是開胃菜而已。
“你的傷不要緊吧?”我問。
“破外傷而已,沒事的。”青青搖頭。
休息了一會我們繼續前進,闖第二關,打敗那些夜叉。
“這些夜叉和門口那兩個長得一樣,它們的弱點應該也在眼睛上吧。”青青低語。
“這個問題嘛,搞它一下就知道了。”我笑道,走了第二層。
那些夜叉蘇醒了過來,數量不多不少,大概三十隻左右。
我取出一根長香試探性向一隻夜叉的眼睛射去,長香還沒有射到夜叉的麵前便被它手中的叉子打了下來。
我眼皮狂跳了一下,急忙道:“青青,這些家夥跟門口那兩個大塊頭不一樣,它們的速度實很快,不是那兩個能夠比較的。”
一群夜叉向我們撲殺了過來,瘋狂的揮動著手中鋼叉,寒光閃爍,那麽快的速度,我們很難有機會射中它們的眼中。
我大喝一聲,揮劍阻擋,那鋼叉撞擊在我的法劍上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十幾隻夜叉將我包圍了起來。
青青的待遇和我一樣,十幾隻夜叉把她給圍著,瘋狂的出手。
這些夜叉的數量雖然遠沒有第一層那些青銅士兵多,但是給我們的壓力要遠比它們大,我費盡了心思才斬殺了一隻,而且還是倚靠蠻力斬殺的,並不是刺了它的眼睛,因為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刺眼睛。
我向青青看了一眼,臉色大變,青青的情況比我更加糟糕,她被一群夜叉壓著打,艱難的反擊。
我大吼一聲,拚盡全力將身邊的夜叉轟開了,殺出了一條路衝到了青青身邊,拉著她的胳膊大吼道:“先退出去。”
我們合力轟開了一條路,退到了第一層,那些夜叉並沒有追趕,我們退走它們便又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我給青青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一臉凝重的說:“那些夜叉的攻擊力太強,我們這樣闖不是辦法,還是得找到它們的弱點才行。”
青青眉頭緊蹙,想要找到那東西的弱點不是這麽容易的。
我的符籙法咒對它們的效果很小,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用不用都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寶山,要不我們用陰陽合一之術吧,或許這樣能夠打敗它們。”過了一會青青說。
我眉頭挑了挑,目光望向了第三層,搖頭道:“陰陽合一之術乃是我們最強的手段,我們要留著對付第三層的東西,如果這時候用了,那第三層我們就沒得用了,第三層的東西肯定是最強的。”
青青一臉的沮喪,“那些家夥速度又快,又像是烏龜殼一樣堅硬,跟本就沒法打。”
“你說這些夜叉是怎麽看到我們的?”我說道。
青青一愣,“當然是用眼睛看到的。”
我搖頭,“不對,它們的眼睛並不是像我們的一樣,它們的眼睛應該不是用來看人的,我懷疑它們是倚靠我們身上的氣息來判斷的。”
青青的眼睛亮了起來,欣喜道:“寶山,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們隱匿了我們身上的氣息,它們就發現不了我們?”
我笑著說:“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還得驗證一番。”
我拿出了一張紙錢,提筆畫了一道傀儡符,然後從頭上扯了一根頭發,用傀儡符包裹著,最後還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傀儡符上。
我又取了一張紙錢撕成了紙人,對著傀儡符吹了口氣,然後把它貼到了紙人身上。
將紙人丟在了地上,我念了一句法咒,紙人飄了起來,快速向第二層飄去。
當紙人剛到第二層的時候,那些夜叉瞬間活了過來,迅速對紙人出手,立刻將它撕成了碎片。
幹掉了紙人後,那些夜叉又回歸到了原位,陷入了沉睡的狀態。
剛才我驅使是傀儡符,我把我自己的氣息施加在了紙人身上,從夜叉的反應來看,它們是察覺到了我的氣息,所以立馬發動攻擊。
我還要再做一次實驗,隱藏傀儡符身上的氣息進去,看看那些夜叉有沒有反應,如果隱藏氣息夜叉沒有反應,那就可以肯定它們是通過氣息來判定入侵者,這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我又重新布置了一個紙人,貼上了隱匿符,紙人慢慢飄了進去,這一回夜叉一點動靜都沒有,為了實驗的準備性,我還控製紙人走到了夜叉身邊,甚至還向它們出手,不管我如何實驗,夜叉依舊是沒有動靜。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青青,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這些東西就是倚靠氣息來鎖定入侵者,所以隻要我們隱藏氣息它們就發現不了我們。”
青青也是一臉欣喜,咯咯笑道:“寶山,還是你這腦瓜子聰明,要是靠我就不行啦。”
我快速畫了幾道隱藏氣息符籙貼在身上,“青青,我先過去走一走,你在這裏等我。”
我走進了第二層,那些夜叉沒有動靜,我又走了一步,它們依舊是沒有動靜,我的膽子大了起來,迅速在地宮中行走著,最後我來到了一個夜叉前,取了令旗釘入了它的眼睛,夜叉頓時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快速崩塌。
我對青青做了一個OK的手勢,迅速對這些夜叉出手,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這些夜叉全都幹掉了,沒費吹灰之力。
青青走過來笑著說:“寶山,果然不是什麽事都靠蠻力,這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腦子才可以。”
我搖頭笑道:“你說的不對,除了靠腦子意外,還得天時地利人和配合才行,若是沒有降妖術,縱然有千百種計謀也無法降妖。”
如果我不是剛好會畫隱藏氣息的符籙,縱然想到了法子也沒轍。
“嘻嘻,反正我們是打敗了那些東西。”青青嬉笑。
“對,我們贏了,隻要拿到五雷天師令,我們就徹底的贏了。”我笑著說,修整了一番,進入第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