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有聯係又怎麽樣?難道她能知道些什麽?”
“當然,女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最敏感,我們去試試。”
李牧覺得有道理,於是二人決定先從這個女人開始查,結果卻在城裏調查的過程中,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是當地一個有名的絲綢商人,是在她丈夫死了之後接管家族生意的女強人。
傅承安看著報紙上對於這位傳奇女性的介紹和專訪,又對比了一下筆記本中那張照片的樣子,除了胖一些,其他都沒什麽改變。
“我們找對人了。”
“什麽意思?,李牧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這裏寫著她姓李,是瑞祥綢緞莊的老板,在湘西一帶發家,後遷入京城。”
李牧點點頭,“所以呢?”
“你這還不明白,她說自己姓李,人稱李老板,可是咱們打聽來的消息是,這女人的夫家姓陳,按理說,她嫁了人,應該對外稱呼自己的陳老板,冠夫姓才對,結果呢?”
李牧道:“她想效仿武則天。”
傅承安一臉吃驚的表情看著他,“大哥,沒那麽嚴重,她的想法很簡單,嫁給你不代表我願意跟你在一起,畢竟我不愛你,你死了,這一切都給了我,那就是我說了算,還有,你確定她自己原本就姓李嗎?”
李牧搖搖頭,“她們這種人,出道就是花名,沒有誰能記住自己原本姓什麽叫什麽的,有的甚至連自己的生辰和年齡都不知道。”
“那就是了,所以,她很可能就是給自己冠夫姓,姓李。”
李牧覺得這個很有道理,於是二人決定找個渠道去見一見這位神秘的女強人陳老板。
然而,在安國輝的幫助下,陳老板那邊回了信,答應見麵可以,但白天沒時間,需要晚上,地點也給了,傅承安看了一眼,就覺得心裏冒涼氣。
“鬼鞋子胡同14號。”
“安爺,她這是什麽意思?”
安國輝道:“這位陳老板很有背景,在湘西的視力也很大,即便是我也說不上幾句話,如今能得到回應,也是運氣了,你們就不要挑挑揀揀,去就是了。”
李牧道:“可是這大半夜的去這個地方,安爺,這鬼鞋子胡同是什麽地方啊。”
安國輝道:“是個少了隻剩一半的大宅子,以前是王家祖宅,七八百間房屋連成一片,後來因為一場天災,燒毀了一半,王家人覺得不吉利,就搬走了,剩下的房屋被陳老板買下來當做宿舍,這裏住的都是窮人,下三流的基本都在這裏。”
傅承安似乎明白了陳老板的意思,富貴了不忘本,還要盡自己所能幫助別人,倒是個有良心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真愛一個人的話,是真的能做出冠夫姓的舉動來,她本就不受禮教約束,自由奔放的生活就會造就她這種敢愛敢恨敢幹的性格。
傅承安的審美中,對於這樣的女性是尊重和欣賞的。
出身不能決定什麽,未來當個什麽人才是一個人的價值。
李牧沉思片刻,看了傅承安一眼,“聽你安排。”
傅承安點點頭,“那就吃飽喝足,晚上一起去。”
說到這裏,安國輝便說道:“華勵說今晚有事兒,不陪你們去了。”
傅承安有些意外,但也沒多追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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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傅承安和李牧如約而至,二人小心翼翼的走進這裏,剛進大門口就被一個老婆婆攔住了去路,問明了原因,那老婆婆竟然提出幫忙帶路,一盞情侶宮燈越走越覺得陰森恐怖。
李牧嚇得有些哆嗦,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點兒人氣兒都沒有。
傅承安也覺得冷嗖嗖的,不像是活人呆的地方。
“老人家,我們還要走多久。”
老婆婆笑了笑,“別著急,這院子長的很,陳老板家在最裏麵,要走一會兒的。”
李牧躲在傅承安身後有些局促,“承安,要不咱們另外約個時間吧。”
傅承安沒回頭,隻是輕聲安慰道:“這樣不好,放心吧,有我在呢。”
李牧也沒了辦法,隻好伸手拉著傅承安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忽然,他發現這周圍的環境變了,不是青磚瓦片而是木質結構的回廊。
回廊下方每隔幾步就會有一個西瓜大小的清綠宮燈,光感很弱,越發顯得綠色明顯。
越走越害怕,李牧到底是文弱書生,比不得傅承安。
忽然,一隻大鳥從黑暗中竄出來,接著,一直在前麵帶路的老人家仿佛也像個紙片人一樣一閃就不見了。
四周一片青綠色,冷風呼呼的吹著,走廊四周似乎還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移動。
血腥臭味淡淡的飄在空中,傅承安對這個味道熟悉的那叫刻骨銘心,因此,他從腰間拔出匕首,,不順手把李牧拉到自己身後,“不要離開回廊,小心蛇,緊跟著我。”
李牧一聽有蛇,都來不及驚叫就暈了過去。
傅承安一看,心頭鬱悶,“李牧,你真給書生這個群體丟臉啊。”
然而,暈了也得帶著啊,無奈,他隻好把李牧背在身上,萬幸他個子不高也不胖,而自己力氣又很大,就這麽一拖一拽的“可是就算有聯係又怎麽樣?難道她能知道些什麽?”
“當然,女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最敏感,我們去試試。”
李牧覺得有道理,於是二人決定先從這個女人開始查,結果卻在城裏調查的過程中,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是當地一個有名的絲綢商人,是在她丈夫死了之後接管家族生意的女強人。
傅承安看著報紙上對於這位傳奇女性的介紹和專訪,又對比了一下筆記本中那張照片的樣子,除了胖一些,其他都沒什麽改變。
“我們找對人了。”
“什麽意思?,李牧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這裏寫著她姓李,是瑞祥綢緞莊的老板,在湘西一帶發家,後遷入京城。”
李牧點點頭,“所以呢?”
“你這還不明白,她說自己姓李,人稱李老板,可是咱們打聽來的消息是,這女人的夫家姓陳,按理說,她嫁了人,應該對外稱呼自己的陳老板,冠夫姓才對,結果呢?”
李牧道:“她想效仿武則天。”
傅承安一臉吃驚的表情看著他,“大哥,沒那麽嚴重,她的想法很簡單,嫁給你不代表我願意跟你在一起,畢竟我不愛你,你死了,這一切都給了我,那就是我說了算,還有,你確定她自己原本就姓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