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小魏從杜家大院出來,徘徊了一陣發現沒有機會再進去,便匆匆離開去了客棧,剛進門,就看到一個乞丐蹣跚的往外走,客棧門檻很高,他的腳似乎有傷,嚐試了幾次都邁不開腿。

他想過去幫忙,可是餘光中卻注意到周圍有些奇怪的目光似有似無的看著自己,像是在盯著什麽,小魏不敢過多停留,便匆匆繞開客棧大門,從旁邊的酒樓二樓迂回過去,相通的走廊上空無一人,隻有一排花盆整齊的擺在走廊上。

“小魏,是你嗎?”

小魏朝前麵望了望,沒有人啊。

在回頭,就看見兩個男人笑嘻嘻的相互問好,原來是重名的。

他看了看時間,這個點兒還在這裏花天酒地的,多半都是公子哥兒了。

南大街的酒樓裏,一男子正在表演戲法,一塊黑漆漆的布料,在年輕人的手臂上一甩,接著就是一盆活生生的小金魚。

引得在場的人一陣尖叫鼓掌。

接著,那個年輕人又拿來一個紙箱子,黑色的紙箱子很大,可以裝進一個人。

他邀請了台上一位姑娘幫忙,姑娘按照他的意思鑽進了箱子裏,然後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箱子轉了一圈,然後再回到原位,打開,人沒了。

隨著觀眾們的一陣驚呼,在人群當中,那姑娘忽然出現,仿佛自己還在夢裏一般。

眾人紛紛圍觀,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而此時,年輕的魔術師向大家展示了剛剛那場魔術的謎底。

原來,這姑娘是一對雙胞胎,一個早就站在了人群中,隻是遮住臉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而另外一個其實就在台上。

隨著年輕人在舞台上的地麵摸了幾下,瞬間拉開一個暗格,那姑娘就在裏麵蹲著。

一陣歡呼,賞錢像雪片一樣從看台往上扔。

一場精彩的魔術表演結束後,年輕人回到了後台,剛要卸妝,就看見屏風後麵走出來一個人。

他對著鏡子笑了笑,“哎呦,這可是稀客啊,今晚這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有任務,老爺子說了,讓你去一趟晏津,把這封信交給少爺。”

年輕人開始卸妝,一步一步的十分嚴謹。

等他都弄完了,換好了衣服出來,就好像是還了一個人。

油頭粉麵的奶油小生,此時卻是一副精明幹練的精神小夥兒。

接過那封帶著火漆印的信,隨手懷進懷裏,“什麽時候動身。”

“現在。”

“這麽著急?”

“是。”

“好,我立刻出發。”

...........................

承影來到碼頭,他準備坐船走,因為這樣比較快,火車的話,晚上是沒有車次的,而船則是二十四小時的,隻要你給得起錢,就可以。

然而,承影到晏津港口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走出船艙,就被一夥人給按住了。

毫無防備的承影,縱然有著一身本領,此時也無用武之地。

被人困成豬崽兒一樣的扔進了汽車後備箱,然後長途跋涉的被扔進了一個地窖。

濃濃的酸菜味讓他差點兒當場去世。

嗚嗚嗚嗚了一陣,終於有人給他把嘴裏的棉花扣出去了。

“你他麽的.......什麽人啊。?”

他看不見,但聽聲音好像是個年輕人,因為走路很輕很快。

“喂喂喂,兄弟,咱們若是有仇,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沒必要這樣搞綁架勒索這一套,而且我沒錢,你幫了我,你都不知道該通知誰拿贖金來,我單身,還是孤兒,真的,兄弟,聽哥一句勸,有事兒咱就說事兒,哥們兒我也是道上混的,規矩咱都懂。”

對麵腳步近了些,似乎還坐下了。

承影愣了愣,辨明了方向,挪了挪自己位置,仰著頭說道:“哎哎哎,哥們兒,你倒是說句話啊,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我也不是小人啊,你要說我的罪過誰的話,我還真不記得,畢竟咱哥們兒長得玉樹臨風,是挺招小姑娘們喜歡的,但是......如果真是因為姑娘結了梁子,那真沒必要,那不是我的錯,是她們自己送上門來的。”

對方依舊不說話,仿佛還點了一支煙。

承影頓了頓,又道:“不是姑娘,那就是賭桌上?哥們兒,我跟你說啊,我這人賭品非常好,輸了就是輸了,從來不賴賬,而且,我也不賒賬,有錢就下注,沒錢我就看看,我不應該欠你錢吧。”

此時,對麵頭頂忽然傳下一個聲音,“說完了嗎?”

這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是個男人。

“兄弟,能說的都說了,該你了,咱們之間總不能就這樣僵持著,你得讓我弄個明白啊。”

傅連曦朝旁邊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拽著承影的脖領子就開始給他脫衣服。

承影嚇得連連大叫,“哎哎哎,別碰我,你們到底是誰啊,我可跟你說啊,哥哥我雖然男生女相,但老子是純爺們兒,你們想玩兒點兒新花樣,去花柳巷,那裏什麽都有。”

傅連曦咳嗽一聲,“你想多了,你願意玩兒我還嫌惡心呢,動作快點兒。”

“是。”

手下的人動作麻利,很快就把承影的衣服都脫了。

“東西呢?”傅連曦冷聲問道。

承影此時才明白自己被綁來的原因,心裏踏實幾分。

咧嘴笑了笑,“什麽東西?能看見你不都看見了嗎?”

傅連曦伸手招呼過來一個人,然後又過來幾個人端著一個火盆,

感覺到有火靠近,承影有些緊張。

“你幹嘛?哎,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你是誰,先報上名來。”

傅連曦懶得理他,轉過身繼續坐在椅子上抽煙。

烙鐵在火盆裏烤的通紅,承影仿佛已經聽見滋滋聲。

“喂喂喂,你到底是誰啊,你要殺我也好,要言行逼供也好,你知道要我明白為什麽啊,死了也要做個明白鬼啊。”

傅連曦一腳踢翻火盆兒,“杜國峰給你的東西呢?”

此話一出,承影心知肚明了。

“原來是場子裏的兄弟啊,杜老爺的大名也是你能喊的,說吧,你是那個場子混的,有事兒跟我說,能擺平的盡量幫你,咱別鬧的不可收拾。”

傅連曦笑了,親自上手揭開承影頭上的黑布,承影適應了一下刺眼的燈光,待看清傅連曦的臉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