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好吧,是前世,自己也是該挺得挺該翹的翹,好吧,隻是現如今還沒長開而已,想不到這個家夥居然敢輕蔑自己。
“字麵上的意思。”
慕銘軒悠哉悠哉的看著蘇傾顏,似乎是在欣賞她被困在浴桶之中動彈不得隻能任他宰割的窘迫模樣。
蘇傾顏不甘示弱的瞪著他:“想不到堂堂冥王殿下,擅闖良家少女的房間,竟然是為了對女孩子家的樣貌做出如此刻薄的評價。”
“本王的話哪裏刻薄了?想來是蘇小姐想歪了才對。”
慕銘軒一臉正人君子的樣子,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讓蘇傾顏都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思想是否有誤了。
不……慕銘軒這家夥本來就是那種人,她才沒有懷疑錯!
慕銘軒看著蘇傾顏皺著一張小臉,明顯在思考什麽卻又不便說出來的樣子,忍不住就想要笑出聲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抬起眼輕輕望過去的時候,依舊是雲淡風輕的做派。
蘇傾顏哼了一聲。
“小女子自認為沒有理解錯王爺的意思。難道說王爺有膽量說出這些話,卻沒有膽量承認嗎?”
想不到她竟然會用激將法。慕銘軒的心裏突然莫名的生出一股愉悅的情緒來,他看著泡在浴桶裏不敢往外伸的蘇傾顏,心裏忽然一動,伸手就把她擱在浴桶邊折疊放好的的衣裳全部都拿了起來。
“你幹什麽?!”
蘇傾顏沒有料到他竟然會做出這種舉動,情急之下連忙伸手去抓。
一隻濕淋淋白嫩嫩的胳膊登時從花瓣堆裏伸了出來,映出一點柔和的光暈,不知怎的竟有著讓人驚豔的力量。
“幹什麽?這件衣服本來就是我借給蘇小姐的,怎麽現在物歸原主都不可以了嗎?”
慕銘軒輕輕一挑眉,朝她展示了一下手裏的衣服,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那你怎麽拿了我兩件衣服?”
蘇傾顏瞪大了眼睛,慕銘軒當自己看不見嗎?他明明連自己另一件衣服都拿走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再說了,我幫了蘇小姐這麽大的一個忙,難道連這麽一點謝禮都不願意給我?”
慕銘軒頗為驚訝似的看著蘇傾顏,似乎是在說“你這姑娘怎麽這麽小氣”。
蘇傾顏差點要被他氣死了,隻能咬著牙憤憤道。
“冥王殿下說的對,冥王幫了小女子這麽大的一個忙,小女子自然是應該好好酬謝的。隻是眼下這個情景,實在不是時候,而且區區一件衣裳……怎麽能夠作為對冥王殿下的謝禮?”
“不若殿下先把衣服還給傾顏,等到日後得了空,傾顏一定備了厚禮,親自去冥王府酬謝。”
蘇傾顏笑意盈盈的看著慕銘軒,實則暗地裏都要把牙給咬碎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都想把慕銘軒的腦袋給擰下來踢蹴鞠!哪兒有他這麽欺負人的,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隻是她眼下受製於人,什麽也不能做。隻能在心裏暗暗祈求,讓慕銘軒趕緊改變了心意把衣服還給自己。
慕銘軒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衣服,柔軟的布料上似乎還沾染著淡淡的少女體香。他眸色一黯,轉手就把衣服藏到了身後去,連看也不給蘇傾顏看了。
“不必勞蘇小姐大駕了,本王認為這件衣服作為謝禮就是極好的,不必再備什麽厚禮。”
“什麽?!”
蘇傾顏猛地睜大了眼睛,險些一個激動從浴桶裏爬出來。
大約是她的聲音太大了,驚動了外麵的人。靜姑姑有些不放心的敲了敲門,詢問道。
“小姐,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奴婢進來服侍?”
蘇傾顏眼睛一亮,本來是打算叫靜姑姑進來的。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這個模樣不說,房裏還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男人,自己的衣裳還被他拿在手裏。
這幅場景要是被人看見了,就算她渾身長嘴都說不清啊!
思及此,蘇傾顏連忙揚聲說道。
“我沒事,隻是不小心滑了一跤,沒出什麽大問題。靜姑姑不必擔心我,損失沒有什麽事情,姑姑就回去歇息吧。”
為了不被靜姑姑發現什麽端倪,蘇傾顏隻能忍痛把她支走,也算是打落了牙往自己肚子裏吞。
“真的沒什麽事嗎?”
靜姑姑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真的。”
蘇傾顏再三肯定,靜姑姑這才徹底放下了心。想著蘇傾顏也是個有分寸的,不需要別人守著惦記著,也就聽她的話,暫時先下去了。
“蘇小姐就這麽把人給支走了,是真不怕我做出什麽事情來?”
慕銘軒沒有自稱本王,而是用了“我”這個自稱。他微微彎下腰,湊近了距離去看蘇傾顏。
隻見少女的麵容被隱隱約約的霧氣所籠罩著,一雙純粹靈動的眸子也有些看不真切了,固然讓人覺得可惜。
“我為什麽要怕?”
蘇傾顏大大方方的看著他,沒有一絲的逃避和畏懼,“冥王殿下不近女色舉國上下誰人不知?過去聖上賜給王爺那麽多美人都沒能打動王爺的心,更何況區區小女子呢?”
冥王多年未曾娶妻,冥王府也一直沒有女主人。並不是因為他身邊沒有過女人,相反的,當今皇帝為了督促自己的兒子們盡快成家,曾經賜下過不少美人給他們,慕銘軒自然也沒有逃過。
隻是後來那些美人卻全部都接二連三的死去了,有意外身亡的,也有突然暴病的。久而久之,冥王就傳出了克妻的稱號,也就沒有人再給冥王進獻過什麽美人了。
隻不過外界都傳是他府裏風水不好,敢直截了當的指出那些美人不得他歡心的,蘇傾顏是第一個。雖然不是多麽直接的方法,不過慕銘軒已然懂得了。
蘇傾顏這個女人,果然是不簡單。
良久,慕銘軒忽然輕笑出聲,一雙眼睛灼灼的看著她。
“蘇傾顏,但願不會辜負本王對你的希望。”
說完,他把靜姑姑給蘇傾顏準備的換洗衣服往旁邊一擱,悄然離開了。
蘇傾顏看著他消失在自己麵前,忍不住皺眉輕哼出聲。
“說的都是些什麽胡話,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