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陽一向待蘇婉柔比待她好,就連這屋裏的擺設,沁芳閣的名貴瓷器琳琅滿目,再看看自己的屋裏,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的幾件玉器,那還是當初蘇婉柔挑剩的。

突然蘇傾顏又想起了一件事,方才紫蘭說紅玉也失蹤了,按道理說,紅玉是不可能跟蘇婉柔一起離開的,因為當初蘇婉柔可是親手打死了紅蓮,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傾顏在沁芳閣待了一會兒,就帶著靜姑姑離開了。

回到薔薇院,蘇傾顏端坐在暗幾邊的椅子上,雙手托著腮,靜靜地想著事情。

靜姑姑從一旁的實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走過來,雙手遞給蘇傾顏。

“小姐,先喝點茶水,潤潤喉嚨。”

蘇傾顏雙手接過杯盞,眼睛望著靜姑姑,問道。

“姑姑,你說蘇婉柔到底去了什麽地方,她能去什麽地方呢?”

她去李家是不可能的,因為蘇婉柔養尊處優慣了,不可能跑到李家去受苦,而李家也不可能去專門伺候這位小姑奶奶。

最主要,自己覺著蘇婉柔失蹤這件事沒那麽簡單,並且感覺相府被什麽人給操控著。

靜姑姑站在蘇傾顏一旁,雙手靜放置在前方,對上蘇傾顏的雙眸,緩緩說了起來。

“小姐,二小姐會不會去了天羽國。”

天羽國,蘇傾顏倒是沒往這方麵想,因為雖然李姨娘是天羽國的人,但是蘇婉柔想必也最近才知道,所以蘇婉柔不可能跟天羽國的人有什麽聯係。

靜姑姑瞧出了蘇傾顏的顧慮,接著說道。、

“小姐,你忘了,李姨娘死之前不是跟二小姐說了什麽嗎,還有自從李姨娘身份被拆穿之後,她肯定會想著先安頓好二小姐的事情,因為作為一個母親,她最放心不下的肯定是自己的孩子,既然她是天羽國的細作,那肯定有人把持著這件事,保不齊,二小姐就是被他給接走了。”

蘇傾顏聽了靜姑姑的話,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那照這樣說,那保不齊,蘇婉柔日後也會變成天羽國的細作,那自己可要更加小心了。

從那天起,蘇婉柔跟紅玉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

而冥王府。

蘇傾顏前腳剛離開,一身黑色勁裝的暗七就匆匆趕了回來,正好瞧見慕銘軒站在門口,臉上頓時一片緋紅,嘴角緊緊抿成一道興奮的弧線,自己就知道主子待自己是不同的,要不也不會特意在門口等候著自己。

“主子。”

暗七輕柔的喚了聲。

慕銘軒收回望著遠方的溫柔,瞬間恢複一如往常的清冷,冰冰地望了一眼暗七,應了聲。

“嗯。”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慕銘軒在暗七心目中的地位。

接著慕銘軒朝著正廳走去,暗七緊跟其後。

一路上,慕銘軒風馳電掣,健步如飛,暗七緊緊追隨,炙灼的眼神,從未離開過慕銘軒半步,心裏更是樂意著,像主子這般武功高強,所向披靡的人,是不會喜歡大戶人家哪種嬌柔做作的世家小姐的,不用說別的,就這走路,隻怕那柔弱的小姐跑著都跟不上,隻有自己才能勉強夠的上那神人一般的主子。

回到正廳,慕銘軒走到方才蘇傾顏坐著的地方,凝望著還有那喝完的半盞茶,嘴角的唇微微上揚著。

暗七瞧見慕銘軒盯著那未來得及撤走的杯盞,還以為他是生氣了,所以暗七不悅地朝著門外吼道。

“來人,怎麽辦事的,客人都走了,怎麽杯子還未撤走。”

這幫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真不知道自己不在,他們是怎麽伺候主子的。

門外的小廝慌忙走了進來,跪在地上,朝著慕銘軒磕著頭。

“主子饒命,奴才這就收拾。”

慕銘軒轉過身,不悅地望了暗七一眼,朝著地上的小廝說道。

“下去吧,先不用收拾。”

反而暗七厲聲教訓小廝。

“主子讓你下去,還不趕緊下去。”

等小廝離開後,慕銘軒冰冷的眼神劃過暗七,直接開口問到。

“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

現如今天陵國表麵看著風調雨順,實則已經內憂外患,尤其是天羽國這些年,一直對天陵國虎視眈眈,前些日子,接到消息,說天羽國在天陵國朝中要臣中安排了好些個細作,想要通內部瓦解這些重要大臣,從他們的口中套取一些主要的信息。

雖然天羽國在天陵國有細作,但自己也在他們那安插了人員,這次派暗七過去就是和那邊接洽。

暗七望著英俊瀟灑的慕銘軒,眼神裏全是水,柔聲說道。

“主子,小九說,天羽國的大皇子好像最近在拉攏什麽人,而且一直跟咱們這的一位大臣有所聯係。”

慕銘軒手裏依然拿著蘇傾顏用過的杯盞,好像那個杯盞是個名貴的瓷器一般,遲遲舍不得放下,聽著暗七的訴說。

天羽國的大皇子,這個人野心匆匆,更是心狠手辣,如今天羽國的皇上已經到了暮年,看來他們那邊必將會經曆一場腥風血雨的鬥爭。

隻是他會拉攏誰呢,大臣?皇子?都是不二人選。

慕銘軒抬起頭,望了一眼暗七,淡淡地問道。

“暗九還說什麽了?”

暗七從慕銘軒的眼神裏,看到了春日般的柔情,心裏如同吃了蜜一般甜蜜,輕聲說道。

“他還說,大皇子除此之外,想要拉攏五皇子。”

拉攏慕正浩?他到底打的什麽主意,這慕正浩是所有皇子裏,看著最沒勢力的,但是他又是所有皇子當中城府最深的一人,看來這個大皇子就還是個伯樂。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慕銘軒低著頭一直盯著手裏的杯盞,朝著暗七說了聲。

暗七瞧見慕銘軒一直盯著自己手裏的那個杯盞,心裏很是納悶。

好像女人天生就比較敏感,暗七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失魂落魄的出了大廳的門,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剛走出大門,就聽見四周的下人,竊竊私語。

“你們說,主子是不是看上人家蘇家大小姐了。”

“那還用說,你們沒瞧見主子瞧蘇家小姐的那眼神。”

“什麽眼神呀?”

“就如同餓狼看見了小白兔。”

......

暗七聽了,臉色大失所色,疾步走到一個小廝麵前,一把抓住他,厲聲問道。

“你剛剛說什麽?今日誰來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