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說,他要求皇上給他賜婚,求娶的就是蘇家的嫡女。” 蓮蓉小心翼翼地說著,一邊說一邊看著麗妃的臉色。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麗妃自言自語地叨咕著,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沒有想到這個蘇家嫡女這麽魅力,連素日不食人間煙火的冥王都惦念上了。
慕銘軒這個人,皇上惹不起,也不敢惹,隻得讓自己的濤兒讓步。
而此刻蘇傾顏正在想著法子該如何去見慕銘軒的時候,一道聖旨傳入了蘇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蘇家有女傾顏,溫婉賢淑,鍾靈毓秀,天資過人。特賜婚於冥王慕銘軒,待及笄之後方行大禮,二人佳偶天成,珠聯璧合,實乃天賜之良緣。
欽此!”
李福拖著長音,念完了這道賜婚的旨意。
蘇傾顏本來還沒有想好怎麽辦,就突然來了懿旨,可是最後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這道聖旨雖然是賜婚,可是卻是賜的蘇傾顏於慕銘軒,不是慕正濤!
“蘇小姐,還愣著作甚,接旨呀。” 李福提醒著還沒有回過神來的蘇傾顏。
“臣女傾顏,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傾顏叩首接旨,沉甸甸的聖旨拿在手裏,讓蘇傾顏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難不成,是慕銘軒他在自己去找到他之前就暗中運作了麽?
如果真的是為了幫助自己,大可讓皇上收回成命便好,何苦又把自己搭進去,求皇上賜婚呢。
難不成......
蘇傾顏一想到這種情況,臉上立刻紅了像個柿子一樣。
送走了李公公,不同於蘇傾顏的害羞,蘇正陽拿過聖旨,仔仔細細看了幾遍,確定無誤都是皇上給慕銘軒賜婚的,不是慕正濤。
那之前麗妃娘娘帶人傳的話,難不成是假的?
蘇傾顏的一舉一動鳳氏全都看在眼裏,蘇傾顏畢竟是她的女兒,小女兒的心思她多多少少還是能猜得到幾分的。
“看來我們顏兒有了一個好歸宿呀,冥王雖不喜言笑,可是聽你祖父說,他在邊境愛民如子,體恤下屬,為我朝衝鋒陷陣,戰無不克。
他是一個可以值得托付的人,娘總算是放心了。”
鳳氏對這樁婚事很是滿意,隻要不是跟宮中的事情摻和到一起,不卷入政治的漩渦之中,怎麽樣都可以。
看來蘇傾顏也是很中意慕銘軒的樣子,鳳氏就更加放心了,她相信慕銘軒又足夠的能力可以保護好她的寶貝女兒。
“顏兒,你怎麽看?”蘇正陽一直冷著臉看著聖旨一遍遍地確認著,他看到鳳氏很是滿意的樣子麵上更加難看了幾分。
“這...爹,不管嫁給誰,這都是聖上的旨意,忤逆不得。既然聖上要給我賜婚於冥王殿下,那就嫁給他,現在事情已經成了定局,爹你不會置我們整個蘇家為死地,抗旨不尊吧?”
蘇傾顏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看來蘇正陽是對這樁婚事很不滿,這隻老狐狸的心思和算計被慕銘軒給悉數打亂。
既然如此,那蘇傾顏就正好嚇唬他一番,他就算是在不願意,也得乖乖接了這道旨,不然就是抗旨,是要誅九族的。
蘇正陽怎麽可能置自己的家族於不顧呢,自然得是為大局考慮。
“千凝,顏兒,你們先回去吧。”蘇正陽的臉色依然沒有好轉,心裏不知道又在盤算著什麽。
回去的路上,鳳氏很是高興,一邊感慨著自己的女兒馬上也就是要行笄禮然後嫁人的大姑娘了,一邊又在念叨著要給蘇傾顏準備些什麽嫁妝。
可是蘇傾顏呢,她拿著這道火熱的聖旨,緊緊地抓著,心裏五味雜陳。
自己不願意嫁給他嗎?不,不是的,當她聽到這個人是慕銘軒的時候,不僅沒有任何排斥,反而還很驚喜。
那又為何,會這般表現,心裏不安?一切都像一場夢一般,他們第一次相遇,而後一次又一次地出手相助,都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蘇傾顏的心裏,怎麽也忘不了。
皇上的懿旨就像是一陣龍卷風一般迅速地席卷了整個蘇府,一時間大家都在熱烈地討論著,大小姐要嫁給冥王殿下了。
消息自然是傳到了韓香兒的耳朵裏麵,嫉妒的烈火頓時就在她的心裏燃燒起來。
想到自己分也是個小姐身份,想要進宮還得冒充蘇傾顏的丫鬟身份才能進宮,還要遭人白眼。
進了宮之後太子沒有見到,反而還莫名其妙,不明不白地上了慕正浩的床。
一想到這些,韓香兒就覺得無比委屈,她蘇傾顏憑什麽啊,什麽好事都是她的,就連這樁好姻緣,也從來都輪不到她。
不行,不能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蘇傾顏事事順遂,她有什麽好的,自己長得也不差,冥王肯定也會喜歡自己的。
韓香兒這就去找老夫人給自己做主,雖然這個老太婆上次沒能幫到自己,沒能讓蘇傾顏讓出進宮的名額,可是她現在也沒有別的人可以求了,還是得去找這個老太婆幫忙。
老夫人自然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的,她本來還挺高興的,顏兒嫁了個好人家,日後蘇家的路就更好走了。
“外祖母,您可要為香兒做主啊!”
韓香兒哭哭啼啼地進來了,老夫人驚訝了一番,看著她眼睛都哭腫了跟個桃核似的。
“香兒,你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外祖母為你做主。”
老夫人就算是再不喜歡韓香兒,可是畢竟血濃於水,好兒是她最疼愛的孩子,她的孩子自然是也是愛屋及烏。
“外祖母,嗚嗚...香兒不敢說。”韓香兒走到老夫人的身邊,一手拽著老夫人的衣袖,一手不停的用手怕抹著眼淚,十分委屈的樣子。
“行了行了,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啊。”老夫人的耐心要被韓香兒給耗完了。
韓香兒見時候差不多了,便開始哭訴著,“外祖母,您說香兒的命怎麽就這麽不好呀,大姐姐貴為嫡女,嫁給的人都是天潢貴胄。
香兒不過就是一個鄉下人,素日裏連那些人的麵都見不成,更別說姻緣了,香兒的命怎麽就這麽不好呀。”
一聽到韓香兒說自己是“鄉下人” ,老夫人頓時就動了惻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