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就是容妃的母家,大嫂這麽說來也算作是皇親國戚了。”

鳳天鳴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你不必多想,大嫂當初家境沒落,便來京城投奔李家。

奈何李家根本不認她這個外甥女,是當時同在軍營的大哥不忍心看她一個女子流落街頭,這才有了後麵的事情。”

“原來如此。” 蘇傾顏恍然大悟,雖然已經了解了柳月的大概,可是還是有些地方,她總覺得怪怪的,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顏兒,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對大嫂的事情這麽上心?”

“啊,沒什麽,隻是從前不熟,既然說一家人,便要好好相處,我也都是好奇罷了。”

蘇傾顏解釋著,沒有跟鳳天鳴透露任何的事情,畢竟這樣的事情,換做誰都不會相信吧。

蘇傾顏的腦海裏麵,按照前世的記憶,這個時候鳳家開始發生可一些變化,大表哥和舅舅在朝中被文官彈劾不愛士兵,暴虐無道。

皇上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通過鳳家此前的周璿和相府的努力,慕正浩如今炙手可熱,成為皇上最為倚重的兒子。

慕正浩在處理鳳家事情的時候,雷厲風行,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便把鳳耀武和鳳天雷革職查辦,下入地牢之中。

前世的蘇傾顏滿心滿眼全都是慕正浩,沉浸慕正浩編造的謊言之中不可自拔,甚至還相信慕正浩的說辭,這麽做是為了保護鳳家。

而鳳氏早就已經因病去世了,蘇傾顏跟鳳家僅存的聯係不過就是眼前偶爾碰見的鳳天鳴,心裏全都是慕正浩。

隻恨前世的自己太傻了,幸好今生還有機會補救。

原來不知不覺,一切都已經進展到現在了,許多事情因為自己的重生也在悄然改變著。

比如鳳氏還健康地活著,比如前世裏害自己最慘的李姨娘已經死了,慕正浩還是一個藉藉無名的皇子而已。

不過這遠遠都不是蘇傾顏想要的最終結果,她要把前世裏害她的人一個個的全都讓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對於鳳家的覆滅,蘇傾顏更是耿耿於懷,一個世家大族,頃刻之間被連根拔起,這背後絕對不是偶然,肯定有別的陰謀在裏麵。

隻是蘇傾顏現在也不敢肯定,鳳家的事情還會不會在今世發生,如今慕正浩還沒有發跡,幕後到底有沒有人還在使絆子,還不得而知。

鳳天鳴對於蘇傾顏的問題有些奇怪,心裏犯著嘀咕,雖然蘇傾顏已經說了隻是隨口問問而已,直覺告訴鳳天鳴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以他對蘇傾顏的了解,她是不會無緣無故地打聽這些有的沒的的,可是蘇傾顏不肯說,他也不好多問什麽。

這邊柳月打理好了鳳家的時候,安頓好了蘇傾顏,便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柳月前腳剛進院子門,剛剛溫婉親切的麵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看著院子裏麵忙來忙去的下人,隻覺得十分的礙眼。

“全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柳月臉色一沉,狠戾地朝著下人命令著,大家好像已經習慣了似的,紛紛放下了手裏的活計,低著頭出去了。

“瞧你,對他們這些奴才這麽凶作甚?”

一個輕快的聲音從內室裏傳了出來,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

柳月一聽聲音,剛剛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去,喜色爬上了眼角眉梢,理了理兩鬢的碎發,扭著水蛇腰進了去。

“討厭,你幫著他們說話作甚,那些個下賤東西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這般護著他們。”

柳月進去,一個男人正靠在沒人榻上,一雙鳳目正半眯著眼看著柳月,手裏把玩著桌子上的茶杯。

柳月嬌嗔著,順勢坐在了男人的床邊。

“我的小心肝兒,我的小寶貝兒,敢問這院子裏麵,還有誰比你更美更能吸引我的呢?”

男人壞笑著,一把將柳月擁入懷中。

“討厭死了,我一看見這些下人,我就心煩得很,他們在這裏不就是來監視我的,怕我吞了他們鳳家的東西麽。

鳳天雷常年不在家,可憐我獨守空房,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還要操持著家務,我這心裏呀,苦的很呢!”

柳月跟男人撒嬌道,一副委屈巴巴,滿腹牢騷無處發泄的模樣。

“月兒莫怕,本皇子就是因為體恤你春閨寂寞,這不常來看你疼你,難道還抵不過那個鳳天雷不成?!”

“月兒知道,二皇子最是心疼月兒了。”

柳月說著,一雙蓮藕一樣雪白的胳膊便攀上了慕正濤的脖子,二人幹柴烈火。

二人一片旖旎雲雨之後,慕正濤尋思一會,親了柳月一下額頭,而後道:“月兒,我得走了,不然鳳家的人該懷疑了。”

柳月一聽慕正濤要走,滿臉的不情願。

“真是的,我們兩個什麽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啊!”

“月兒聽話,隻要鳳家倒台了,我們想在一起還不容易麽?要是我將來當上了皇帝,我就封你做皇後如何?”

慕正濤捏著柳月的下巴,肆意在她光潔細膩的肌膚之上揉捏著,壞笑輕浮道。

“此話當真?二皇子這話可不是框我?”

柳月一聽到要封她做皇後,頓時來了興致,不僅不用在這裏守活寡,還能成為人中龍鳳,自然是極歡喜的。

“當然啦,前提是我得做了皇上。隻要我有足夠的權利,我就能成功!”

慕正濤野心勃勃地說道,他是這幾位皇子之中天資最高最聰明的一個,他的母妃麗妃也是在皇宮之內甚得盛寵。

慕正濤遺傳了他母親深沉的城府和長遠的眼光,不然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小官小吏的女兒,別說在這深宮之中生下孩子,還能榮寵幾十年。

要不然,慕正濤也不會和這個鳳家的兒媳搞在一起,就是看中了柳月對於李家不在乎她的怨恨和常年獨守空閨的寂寞,這才想一石二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