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柳月這個傻女人,竟然還相信慕正濤要封他做皇後的鬼話。
“好好好,我能成大事全靠月兒在一直支持著我,你還是要繼續幫我盯著鳳家,看他們到底支持哪個皇子,有什麽風吹草動可都要告訴我啊!”
慕正濤低沉充滿磁性的嗓子把柳月給迷的七葷八素,他說什麽柳月都會答應的。
“討厭啦,人家知道了,你快走吧。” 柳月嬌嗔著,卻依偎在慕正濤的懷裏不願意離開。
“隻要我們可以搞垮鳳家,好處隻會多不會少,好了,我要走了。”
慕正濤起身穿衣離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柳月心裏暗自盤算著。
而此刻相府之內,並沒有因為蘇傾顏去了鳳府而變得太平。
“玉豔啊,你看你怎麽這麽不爭氣啊,正陽天天往夏姨娘那個小賤人那邊跑,你怎7麽就沒有那個本事呢?”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跟馮玉豔抱怨著,自打她小產之後,蘇正陽連看都沒看過她一眼,這還如何了得,別說再懷孕了,連個機會都沒有啊。
“姑母,這也不能怪我呀,我可是比您更加盼著老爺可以來看我一眼呢,可是我有什麽辦法呀。
人家夏姨娘原本就是紅樓豔館裏麵出來的人,勾引男人的方法有的是,那些個狐媚子的招數把老爺哄得團團轉,這我可如何招架的了啊!”
馮玉豔抱怨著,十分委屈地跟老夫人說著,她何嚐不想早點重新獲得蘇正陽的恩寵,可是現實條件也不允許她這樣呀。
老夫人冷哼一聲,瞪了馮玉豔一眼。
“有你跟我在這裏頂嘴抱怨的功夫,不如去好好學一學正陽到底喜歡什麽,投其所好,這樣才有更多的機會啊。”
看著老夫人也不太看得起自己的樣子,馮玉豔恨得牙癢癢。
這個老太婆子,隻知道說自己,卻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要是真這麽有本事,這相府怎麽還不在她的手上。
“依我看,不如你也好好學學如何討得男人歡心,別再擺著自己小姐的架子了,進了相府沒幾天,還真把自己當成大小姐了不成?”
老夫人不屑道,卻忘記了自己也是因為蘇正陽才有今天的地位,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玉豔知道了。”馮玉豔訕訕道,心裏也十分的不痛快。
“怎麽了怎麽了,外祖母和玉豔姑姑再說些什麽呢?”
韓香兒搖著美人扇款款而來,故意看著馮玉豔說。
其實她已經來了有一會了,可是就是想聽聽老夫人和馮玉豔之間在說些什麽,結果就聽到老夫人給馮玉豔好一通訓斥,心裏解氣的很。
“沒什麽,有什麽事情能瞞得過香兒的眼睛啊?!”馮玉豔見韓香兒明顯就是來幸災樂禍來了,沒好氣道。
“哎呀香兒來了啊,我們正在說怎麽才能讓玉豔討得正陽的歡心呢。”
老夫人倒是十分地和善,剛嗆了馮玉豔一頓,現在看見韓香兒隻覺得省心了不少。
“原來如此呀。既然如今夏姨娘最得舅舅開心,少不了就要冷落了秋姨娘,不如玉豔姑姑跟秋姨娘多聯絡聯絡,好歹你們現在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啊。”
韓香兒拿起茶杯,一邊聞著滿鼻的茶香一邊無所謂道。
“可得了吧,秋姨娘那個賤人平時不聲不響的,可是她跟夏姨娘都是一個德行,見不得別人好。
況且他們關係好不錯,說不定我去了就是自投羅網呢,我可沒有那麽蠢!”
馮玉豔瞪了韓香兒一眼,這個韓香兒,就故意使壞吧。
“玉豔姑姑,此言差矣!這高門大院的後院,誰不是在勾心鬥角,踩著別人的腦袋往上爬?
哪裏有什麽真心的姐妹情,不過都是逢場作戲,互相利用罷了。姑姑到底還是沒見過世麵,這些都搞不清楚。”
韓香兒好笑地看著馮玉豔,有些嘲諷地說道。
馮玉豔看了看老夫人的神情,見她好像還有點讚同韓香兒觀點的樣子,什麽都沒有說。
“既然香兒這麽厲害,手段這麽高明,也沒看你現在嫁給了哪個皇親貴族呀。”
“玉豔姑姑,你就別笑話我了,我想多在外祖母身邊待幾年,好好呀在外祖母跟前兒盡孝!韓香兒笑的眉眼彎彎,幹脆直接走到老夫人身邊給她捶背。
“香兒說的不錯,夏姨娘得寵,你跟秋姨娘都屬於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還是團結一點好。”
老夫人對於韓香兒的奉承可以說是十分受用了,不斷地點頭誇讚著韓香兒。
馮玉豔變了臉色,這個韓香兒,到底不是什麽好東西。
朝堂之上的形勢瞬息萬變,更何況人與人之間脆弱的交集和合作。
對於蘇婉柔的失蹤,景雪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隻當她是一條可有可無的走狗罷了,如何沒有任何的價值,看著反而心煩。
就算是她是蘇傾顏的妹妹又能怎麽樣呢,有家不敢回,有仇不敢報,而且景雪壓根就不想摻和到他們家族之間的任何恩怨去。
“景公主,有人給你送了一封信來。”
景雪自打出了那檔子事之外,便被皇上移到了驛館中去,說白了就是被從宮裏給趕出去了。
這個時候,人人都在避嫌,誰還會給她送信呢?
景雪的腦子轉了幾轉,很快便有了答案。
接過信看了看後 ,果然不錯,是慕正浩的信。
哼,要不是這次慕正浩在背後的推波助瀾,事情怎麽會演變到如此地步,他現在還敢有臉來約景雪醜時三刻見麵,真是太高估自己了吧!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很糟糕了,景雪倒是要看看,還能變得更糟是什麽樣子的。
醜時三刻,景雪如約來到和慕正浩的約定地點,慕正浩已經在那裏等著她了。
“哼,沒有想到你還有單子跟我見麵,現在我哥哥出事了,你也得不到好果子吃!”
景雪看著慕正浩,就氣不打一出來。
“景公主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景皇子倒台對我沒有一丁點的好處,反而還會破壞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我何苦這般?”
慕正浩解釋著,景雪細細想著,好像還真是他說的這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