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有人找你。”

軍營裏,侍衛見到蘇傾顏來了,連忙去找紅玉來。

紅玉看著蘇傾顏的突然到來,倒是有些驚訝不已。

“大小姐,您這是什麽意思?”

“紅玉,你看這是誰。”蘇傾顏麵色複雜,示意著下人把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帶了上來。

女人衣衫破爛,蓬頭垢麵,嘴裏在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話語,不停地掙紮著,看到蘇傾顏的時候目光突然變得凶狠起來。

“大小姐,您這是何意?”紅玉看了看蘇傾顏,看了看瘋癲的女人,十分不解,“您把這瘋子帶到這裏來做什麽?”

“紅玉,你仔細看看,可是熟識?”

“啊……這是蘇婉柔!”紅玉看清了這女人的臉,驚呼道。

若不是親眼所見,紅玉怎麽會相信,曾經飛揚跋扈的二小姐,曾經心狠手辣的二小姐,如今衣不蔽體,瘋瘋癲癲,就這樣出現自己的眼前。

“大小姐,這……您這是何意?”

“這個瘋子在大街上抓傷了我娘,我也是無意之中才碰上她的。曾經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相府小姐,如今變成了一個這樣的瘋子,實在是感慨良多。

蘇婉柔曾經與你有殺姐之仇,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把她交由你處置,最為妥帖。”

蘇傾顏看著同紅玉,一字一句道。

紅玉沉默半晌,握著拳頭向著蘇婉柔走去,蘇婉柔見到紅玉,麵露凶光,掙紮著要掙脫侍衛,撲上去咬紅玉。

紅玉看著蘇婉柔,良久,隻是歎了口氣。

“大小姐,解鈴還須係鈴人,她到底還是相府的小姐,不如就把她交給蘇丞相處置吧。”

蘇傾顏點點頭,“到底是他的女兒,也應該由他來處理。也好,讓他看看自己曾經最愛的女兒如今變成了什麽鬼樣子,這也是我作為女兒,送給他的最後一份禮物。”

相府之內,蘇正陽突然聽到管家說,大小姐回來了。

“這個不孝女,還敢回來,這次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蘇正陽來到相府門口,隻見老夫人韓香兒還有各位姨娘,全都站在門口,街道上熙攘的人群也漸漸圍了上來,對相府的事情小聲議論著。

“你還知道回來?你不是已經跟相府斷絕關係了嗎?我告訴你,想要重新回到蘇家,就要把你的私產全都交出來!”

蘇正陽故意大聲嗬斥著,讓蘇傾顏在大家麵前丟臉,他倒要給這個女兒一個下馬威。

“爹,您錯了,我這次回來,也是最後一次了,畢竟父女一場,女兒是來給您送一份大禮的。”

可是蘇傾顏卻毫不在意,看著蘇正陽麵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看在眼裏慢慢都是嘲諷。

“你……你想要做什麽?”

“來人,帶上來!”

蘇傾顏朝著下人說道,隻見一個蓬頭垢麵看不清麵容的女人被帶了上來。

“爹,顏兒知道你膝下寂寞,無人承歡,便不惜一切代價把是失蹤已久的妹妹給找了回來,爹爹可滿意?”

“什麽?你說什麽?”

蘇正陽大驚,這個瘋女人是柔兒?他走近之後慢慢地掀開女人擋住麵前的頭發,仔細地辨認著,這熟悉的眉眼不是蘇婉柔還能是誰?!

“這這這……”老婦人和韓香兒也慢慢走近,仔細地辨認著,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情景。

“這就是相府的二小姐?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

“是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看這模樣已經瘋癲了,不知道在外麵經曆了什麽。”

“一個女兒家這幅樣子,怕是早就已經被人……唉,又一個這樣的女兒,也是家門不幸啊!”

圍觀的眾人一下子變炸開了鍋,分分議論著,對蘇正陽和蘇婉柔指指點點。

蘇正陽看著這副模樣的蘇婉柔,看著眾人的指指點點,心下一狠,咬牙說道:“你別胡說了,我的柔兒早就已經不再人世了,你如今找來這麽一個瘋子來充作柔兒,到底是和居心!”

蘇正陽一邊說著,一邊給老夫人遞了一個眼色,老夫人即刻會意,立刻開口道:“顏兒,你好歹跟我們蘇家父女一場,就算是你要跟蘇家斷絕關係,你又何必隨便找個瘋子來侮辱我們呢!!”

蘇傾顏看著這一對正在唱雙簧裝糊塗的母子,心裏隻覺得十分的好笑。

“你們當她是什麽就是什麽吧,反正我人是給你們帶到了,就當是送給爹,送給蘇家的最後一個禮物呢。”

蘇傾顏冷笑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蘇婉柔被人鬆了手立在原地,蓬頭垢麵,瘋瘋癲癲,看著相府鎏金的兩個大字,不覺傻笑道:“相府...這是我家,我是相府的小姐,哈哈哈,我回家了,回家了。”

“你這個瘋子,你胡說些什麽,這裏哪裏是你家!”

蘇正陽見看熱鬧的人還沒走,趕緊慌張地說道。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把她給我弄到府裏,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幾個下人麵麵相覷,雖然說蘇正陽和老夫人不肯承認這個瘋子就是蘇婉柔,可是蘇傾顏卻口口聲聲說,這就是蘇婉柔。

“你們幾個是聾了麽?沒聽到老爺說的話嗎?”

秋姨娘見狀,嗬斥著那些下人,幾個人立刻就把蘇婉柔給弄到了府裏。

“看來秋姨娘說話,比老爺說話還管用呢。”一旁的馮玉豔看著,冷笑道。

“不過說話也要說對正地方,要是像夏姨娘一樣,隨便亂說話,下場你可是見到了的。

聽說她被趕出去之後,沒有地方去,隻能重操舊業去窯子裏麵賣身。可是她都多大年紀了,又是個殘花敗柳的身子,去了那種地方最後的結局不過也就是個得了花柳病而後死在那都不知道啊。”

秋姨娘看著馮玉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說的馮玉豔身上一陣雞皮疙瘩。

眾人回了府關上門,看熱鬧的也就散盡了。

“老爺,您看她...二小姐怎麽處置?”

管家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是什麽二小姐,相府的二小姐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她不過就是個冒充的瘋子罷了,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這事情還需要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