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傾顏的話,眾人皆詫異不已。
“怎麽會這樣?蘇大小姐不會騙人的,沒有想到李將軍竟然是這樣的人,怪不得皇上明明給冥王殿下賜婚了兩家,大婚之日卻隻娶了一家。”
皇後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傾顏和李依辰,此刻李依辰在床榻之上,嘴唇發白,渾身發抖,拳頭緊握著。
“是啊是啊,李小姐素日裏在京城的名聲便是跋扈張揚的,冥王怎可會真心戀她呢?誰人不知,冥王殿下隻喜歡蘇小姐一人。”
麗妃在一旁附和道,並有意無意地看了一旁的容妃一眼。
容妃看著李依辰,臉色有些難看,畢竟李依辰剛剛被診斷出懷了身孕,這可是慕銘軒的孩子,也是姓慕的,自然是沒人敢招惹他們。
“這一切是非,都自有皇上來定奪,還是一會皇上來了,大家再說吧。”
容妃輕描淡寫地說著,一邊握住了李依辰的手。
“辰兒,你別怕,等一會皇上和冥王來了,自然會為你做主的。
你是冥王八抬大轎,三媒六聘娶回來冥王妃,沒有人敢詆毀你的。”
“嗯,姑姑。”李依辰隻覺得十分委屈,狠狠地看著一旁的蘇傾顏。
“大家不要聽這個女人的話,她就是因為嫉妒冥王娶了我愛上了我,因愛生恨,這才這樣說的,她在說謊!”
“李小姐,剛才容妃娘娘不是說了嗎,是非定論一個冥王和皇上來了自然會有所定奪。況且現在皇後娘娘還在呢。
臣女不知,這如今後宮竟然是容妃娘娘一手遮天。”
蘇傾顏冷冷地說著,一邊還若無其事地看了皇後一眼,捎帶上了皇後。
皇後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想著是來看一出好戲來,看著他們兩家鬥得你死我活,卻不想這個丫頭竟然把話鋒轉到了自己身上。
“啊,是啊,就算是皇上不來,本宮還在呢,畢竟是後宮之主,還容不得有人僭越呢。”
皇後理了理自己的鬢角,氣定神閑地說道。
容妃狠狠地瞪了蘇傾顏一眼,蘇傾顏隻當是看不見了。
“蘇傾顏,我告訴你,我肚子裏麵的孩子,可是冥王殿下的孩子,這是冥王的種,誰都動不了我!”
李依辰氣急敗壞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還捂著自己的肚子,這個孩子來的還真是及時,看來老天還是眷顧她的。
“李小姐現在話還別說的太早,到底是不是看冥王的孩子,等一會冥王來了自然會真相大白的。”
“蘇傾顏,你竟然敢詆毀我的名譽?這孩子就是我與冥王大婚當日有的,任憑你如何狡辯,這都是改變不了的!”
李依辰一聽這話,更是生氣,這孩子不是慕銘軒的,還能是誰的呢?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都是名門出身的大小姐,吵來吵去像什麽樣子,這後宮之中還有無禮法可言?”
皇後是時候出言道,不過也隻是不痛不癢地訓斥著。
“皇上駕到!冥王駕到!”
外麵太監的聲音尖銳地響起,眾人紛紛跪地磕頭,嘴裏說著,“吾皇萬歲,冥王千歲!”
“平身吧。”
皇上進來,一臉威嚴地說道。
“銘軒!”蘇傾顏看見皇上身後的慕銘軒,一直冷冰冰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顏兒。”慕銘軒不顧眾人的眼光,直接朝著蘇傾顏走了過來,把她擁在懷裏。
“讓你受委屈了。”慕銘軒看著蘇傾顏,無限憐愛道。
“無事。”蘇傾顏淡淡地笑著,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李依辰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兩個,自始至終慕銘軒都沒有看過她一眼,她可還是懷著慕銘軒的孩子呢,他怎可如此對她!
“殿下,殿下,妾身剛剛被太醫診斷出來已經壞了身孕,可是蘇傾顏這個賤人卻汙蔑我母家,還詆毀我,殿下可要為我做主啊!”
李依辰掙紮著要從榻上坐起來,目光求助似的看向慕銘軒。
“如今皇上來了,可是要把這件事情徹查清楚,不能讓別人平白無故受委屈,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
皇後說著,一邊還向皇上福了福身子。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不信可以找李將軍和瑤娘來對峙,還有冥王殿下,大可問他們。”
蘇傾顏波瀾不驚,向皇上微微屈身。
“顏兒所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李將軍的確當時綁架了顏兒,用極其卑劣的手段來要挾餓與李依辰成親,不然他就不給顏兒解藥。”
慕銘軒此刻大聲地說著,眾人一片嘩然,就連李依辰也是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模樣。
“這個李將軍,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簡直是不把我天陵國的律法放在眼裏啊。”
皇上冷聲說道,目光如釘子一般掃射著容妃。
容妃即刻慌了神,雖然此事她並不知情,可是李將軍畢竟是她哥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什麽?什麽?不...不可能的,我爹不會這樣做的...
就算是真的,就算是我爹他真的是一時糊塗,那我肚子裏麵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啊,這說明你曾經還是愛過我的吧?是吧?”
李依辰聽了慕銘軒的話,有氣無力地說道。
“對不起李小姐,事已至此,本王不得不吧事情的全部都說出來。
其實跟你成親的當天,那個迎娶你的人並不是我,而是我的一個暗衛。
這件事情沒有及時跟皇兄稟報,的確是我的失職,可是事發突然,我也沒有法子,隻要這樣做了。
臣弟不想受到李將軍的威脅,更是不想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於是才假裝暗衛來冒充,還請皇兄恕罪。”
慕銘軒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紛紛看向李依辰,原來她肚子裏麵的孩子,並不是慕銘軒的,而是一個暗衛的。
“你...你說什麽?那你的意思是...這個孩子...難道那天跟我洞房花燭的不是你?”
李依辰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大睜著眼睛,不可置信地模樣。
“沒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而是暗衛的。李小姐,你爹不擇手段地把你送上我的床,,我又怎麽會忍心讓他老人家失望呢?”
慕銘軒不冷不淡地說著,跟平時對李依辰的溫柔模樣判若兩人。
原來這時李依辰才明白,他平日裏對自己的溫柔都是假的,都是為了用來交換蘇傾顏的解藥,這才這麽做的。
“姑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