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辰求助似的看向容妃,容妃卻悄悄地放下裏她的手,生怕自己被他們所連累。
“這...辰兒,這...這姑姑也幫不了你了啊,你爹犯下如此大錯,皇上仁慈,一定不會冤枉他的。”
容妃看了看李依辰,看了看皇上,最後道。
她雖然也很想保護她的家人,可是她畢竟還有二皇子,二皇子可是個清清白白的,受不得一點的玷汙。
“啊,你們...你們...”
李依辰已經近乎於絕望地看著眾人,一個坐不穩,眼前一黑,一下子便從**翻到了地上去。
隻聽得咣當一聲,眾位嬪妃一陣驚叫,皇上也是一驚,剛想著趕緊讓宮女把她扶上床去,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
“啊,見紅了見紅了,冥王妃見紅了啊!”
眾人一陣驚呼,還是皇後急聲道:“快讓皇上出去,女子見紅不吉利,皇上乃九五之尊,怎麽可以見到此等汙穢東西!
所有都女眷都出去!快宣太醫來給冥王妃診治,快點!”
一陣慌亂之中,太醫和宮女七手八腳地抬著李依辰,而旁人則出去避嫌。
蘇傾顏看著身邊的人,輕輕地依靠在了他寬厚的胸膛之上,閉著眼,似乎極其疲憊。
“你當真不心疼她嗎?”
“她與我無緣無故,我為何要心疼她?況且這都是她罪有應得,若不是李將軍拿你來威脅我,如何又會有今天這麽一鬧?”
一說起這個,慕銘軒將下巴輕輕地抵著蘇傾顏的頭,“倒是你,吃了不少的苦頭,你原本是不用守著這些罪的...”
“那下一步,你打算如何收場呢?”
蘇傾顏心裏一暖,不過與此同時,她也開始擔心起來慕銘軒。
“事情都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逃避,該來的,總還是會來的...”
慕銘軒長呼一氣,他從始至終,從未忘記,當年的殺父之仇,血海深仇。
大家都著急地在外麵等待著太醫的結果,有人在悄聲地議論著:“今日可是皇上的大壽之日,竟然還扯出這麽一檔子事,實在是掃興至極。”
“是啊是啊,這下惹怒了皇上,李家可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啊。”
不一會,太醫滿頭大汗地出來稟報道:“皇上,冥王妃...李小姐的性命無礙,隻是一時氣血上湧,心結鬱症,一口氣沒上來這才會突然暈倒,日後隻要好好調理,便可恢複。
隻是...隻是她那肚子裏麵的孩子,已經流掉了啊。”
太醫搖搖頭,束手無策地說道。
皇上麵色鐵青,皇後察覺,厲聲說道,“李氏依辰,為人不恭,竟然在皇上壽宴當日惹出如此汙穢肮髒的事情,把她趕出宮去,再也不許踏進宮裏半步!”
眾人皆不敢言,容妃也是低著頭,生怕牽扯到自己身上。
一片混亂之中,慕銘軒突然厲聲道:“今日本為皇兄壽宴,可是卻出了如此亂子,那麽今日,我就將事情進行到底!”
眾人一片肅靜,沒有了剛才的喧鬧和議論,紛紛看向慕銘軒。
皇上鐵青著臉,看著慕銘軒,心下一沉,陰沉地問道:“冥王,莫要造次。”
“有些事情,我早就想跟大家說清楚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正好今日各位皇子嬪妃皆在場,大家就當是給我做個見證了。”
慕銘軒絲毫沒有理會皇上的話,而是淡淡地掃視了一圈。
“銘軒!”蘇傾顏咬咬牙,拉著慕銘軒。
慕銘軒輕輕地在背後拍了拍蘇傾顏的手,卻並沒有停下自己的事情。
“各位許多都是當年皇上在王府時就跟著他的,不知道當年皇上登基,大家是否還記得?
恰好當年先皇逝世的時候我父王也在場,可是他沒有命看到他的侄兒,皇上登基這麽多年,不知每每午夜夢回之時,會不會夢到我慘死的父王,那把龍椅可還坐的安穩?”
慕銘軒一席話之後,皇上的臉色瞬間便變了,看著慕銘軒,眼裏似乎要迸射出凶光來。
“這...,這...冥王,這裏可是皇宮之內,你到底要說什麽?”
皇後不愧是皇後,關鍵時刻出來,厲聲質問慕銘軒,生怕這些醜事全都宣揚了出來。
“我的意思,想必你們心知肚明!正好我這裏還有一道聖旨,乃是先皇賜給我父王的,未免東窗事發,直到我父王臨死也沒有說出這個秘密。
今日,我慕銘軒,就要讓真相大白!
李福公公,你是服侍過先皇的老人了,不如就由你來宣讀我手裏的這道懿旨吧!”
李福的臉色瞬間慘白,這些年來皇上對他不薄,可是先皇對他同樣恩重如山,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樣的道理沒有人會不懂。
“這...奴才不合適吧。”
李福看了看慕銘軒,看了看皇上,不敢多嘴
“李福,既然冥王讓你去看,你去看就是了,何必害怕。”
皇上看了看李福道。
“奴才遵命。”
李福擦了擦額上的汗,顫抖著接過慕銘軒手裏塵封多年的聖旨,大聲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眾人聽罷,全都驚訝不已,這上麵當真是慕銘軒父王的名字。
若是這道聖旨是真的,那當今皇上又是如何坐上王位的呢?
“李福,這上麵,可否真的是父皇的筆跡?”
“回皇上的話...”
李福艱難地抬頭,看了看皇上皇後,看了看慕銘軒,掃視了一圈眾人,似乎下定決心,緩緩道,“這道聖旨,依奴才見,這聖旨之上...根本就不是先皇的筆跡,這是假的!”
所言一出,眾人嘩然,慕銘軒更是臉色一變。
“李福公公可不要昧著良心說假話,本王問你,這到底真假否?”
慕銘軒盛氣淩人,目光淩厲地刀鋒,劃在李福身上,刀刀鋒利。
“這...就是假的!”李福閉了閉眼睛,堅定地說道。
“大膽冥王,今日你假傳聖旨,冒充先皇筆跡,意欲篡奪皇位,其罪當誅!來人,先把他給朕壓在大牢裏,褫奪封號,擇日候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