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悠悠地說著,慕銘軒雙拳緊握,渾身有些發抖,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可是當從凶手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卻是十分可憎。
“你根本就配不上這個皇位。”
“配不配得上,都不是你說的算,亦不是先皇說的算。天下人都知道,朕才是名正言順的皇上!
隻是可惜了,他們還是藏的太好了,竟然還留了那麽一手,偷偷藏了一張懿旨,隻不過,你的手裏那張,根本就是假的而已!”
皇上笑的愈發猖狂,一點也沒有素日裏穩重嚴肅,一國之君的模樣。
“不,那不是假的,一切都隻是你在掩飾而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慕銘軒閉上眼睛,不與他在爭論。
“冥王,怎麽,你不敢跟我說話了嗎?其實你不知道吧,朕並不是先皇的親生兒子。”
慕銘軒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震,而皇上卻得意洋洋,笑的狂妄。
“當年朕的母妃久居深宮,耐不住寂寞與太醫**,死之前將朕交給她的好友瑾妃撫養,當年的瑾妃,就是如今的瑾太後。
想必她都不知道吧,她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竟然與皇室血脈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而當年毒死先皇的那個太醫,便是朕的生身父親,他為了朕能順利登上大寶,想必也是煞費苦心了。”
“皇兄,你這些話,可是當真?”慕銘軒沒有想象之中的詫異。
“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朕還有何理由騙你?死也要讓你死的明白!”
皇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慕銘軒,絲毫沒有發現慕銘軒的任何異常。
轟然一聲,慕銘軒身後的那堵牆到了,皇上一驚,看到的卻是眾位大臣的一個個嚴肅的麵龐。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上震驚不已,一個踉蹌,看見慕銘軒身後的眾人,想必自己剛才的話豈不是全都被人聽見了?
慕慕銘軒意味深長地看了皇上一眼,而後轉身跟身後的人說道,“想必大家都已經聽到了皇上剛才所說的話,也相信了我的清白,是非定論,我相信公道自在大家的心中,至於怎麽做,就看你們的了。”
慕銘軒回頭看了一眼皇上,給了暗衛一個眼神,暗衛即刻會意,一個閃身上去,就把皇上按住了。
“冥王殿下,謝謝你讓我們認清了這個人的真麵目,謀權篡位,殘害皇室不說,竟然還假冒皇族血脈,在大寶之上坐了這麽些年,實在是罪大惡極。
不過國不可一日無君,當年真正的皇位繼承人也已經被他給害死了,依冥王之見,到底該如何呢?”
最是德高望重的老臣緩緩說道,看著慕銘軒的臉色。
“這個人所生之子皆為賊子,無半點皇室血脈。依本王之見,不如將他們先全都逮捕,慢慢處理,再從親王之內挑選一位合適之人來繼任大統。”
慕銘軒看了一眼皇上,隻見皇上的臉色從剛開始的不敢相信,到現在憤恨地看著慕銘軒。
“慕銘軒,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意欲何為,你這樣說,不就是想讓大家擁護你為皇上麽?
放眼如今親王之內,誰又能有你冥王慕銘軒更加能力出眾,威名赫赫呢?”
皇上朝著慕銘軒吼道。
“暗二,把他待下去,堵住他的嘴,看住他別讓他死了,我還有好多話要問呢。”
慕銘軒擺擺手,就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樣,深深地看了皇上一眼。
“那就先依著冥王殿下的意思做吧。”
眼下群龍無首,大家也隻能聽著慕銘軒的話照做。
前一秒還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下一秒就變成了階下囚,皇上實在是無法接受,大聲喊叫著,“慕銘軒,不可以,你不可以這麽對朕,朕是天子!!!”
慕銘軒處理完宮裏的事情之後,匆匆離開,第一件事不是回府,而且去了蘇傾顏那裏。
蘇傾顏似乎知道今晚慕銘選會來,案上的燈燭剪了又剪,一直不肯休息。
直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顏兒。”
慕銘軒輕聲喚著,無限柔情,風霜鐫刻在他臉上,更顯剛毅棱角分明。
“你終於來了,嚇死我了。”
蘇傾顏快跑過去,撲在了慕銘軒的身上。
“害得你讓你為我擔心了。”
慕銘軒輕輕地吻著蘇傾顏的額頭,貪婪地聞著她發梢間淡淡的香氣。
“看來是事成了。”
見慕銘軒安然無恙地回來了,蘇傾顏十分喜悅,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在他們情意綿綿的時候,宮裏那邊,卻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皇上怎麽會被他一個冥王給抓起來了,這還有君臣之別了嘛?!”
皇後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麗妃在她旁邊坐著,也是憂心不已。她們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麗妃擔心的是若真的如慕銘軒所說的那樣,那麽她的三皇子豈不是就名不正言不順跟皇族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了。
“皇後娘娘,麗妃娘娘,五皇子在門外求見。”宮女進來報道。
“他來做什麽,不見!”
皇後本來就心煩,一聽到慕正浩這個名字更是心煩。這個野種這個時候來幹什麽?也不看看是什麽時候了。
“娘娘別急,且先見見,五皇子向來是個有主意的,如今我們與他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許是他有什麽好法子呢。”
麗妃腦子裏麵一閃,趕緊攔住皇後,給她分析著,見皇後沒有反對,便給了宮女使了一個眼色。
宮女會意,立刻出去迎接慕正浩。
慕正浩進來之後,也沒有過多的繁文縟節,直接了當道。
“想必事情的經過二位娘娘都已經知道了,兒臣不才,但是也是想替父皇分憂的。
如何冥王當道,大家全都被他蠱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況且這一切都還是真的。
要想保住父皇,保住皇族,唯一的法子隻有一個,那就是眾位皇子聯合起來,把冥王給處理掉,這樣就再也沒有人知道我們的身份了,我們依然可以做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