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陽看著馮玉豔越看越心煩,甚至一眼都不想多看她,直接就叫人把她給拉走了。

這個女人長的不僅醜,還是個典型的蠢婦,自己當時怎麽能瞎了眼看上這樣的貨色。

“老爺,老爺,你不能這麽對我,不能這麽對我啊...”

幾個下人拉拉拽拽吧馮玉豔給拽了下去,馮玉豔的聲音越來越遠。

“老爺,玉姨娘身子本來就不好,這樣傷心,怕是身子更加經不起呀”

管家是個人精,看著馮玉豔遠去的身影,再看著蘇正陽一臉嫌棄的樣子,試探著問道。

“經不起就多給她開幾幅藥,隻要吃不死就行。”

蘇正陽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說的雲淡風輕。

“那小的明白了。”

管家會意,從此以後,相府都說玉姨娘因為哀傷過度,思念老夫人,得了病,久病不起。

老夫人過世的消息也傳到了了蘇傾顏那裏,蘇傾顏知道之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顏兒,她畢竟是你的祖母,她過世了,你要回去看看嗎。”

慕銘軒發現蘇傾顏神情不對勁,溫柔地環住了她。

“自從我知道了她的真麵目之後,我們的祖孫情義早就已經斷了,更何況,她也不是我的親祖母。

我隻恨,沒能親眼看著她走向死亡,前世的大仇,如今終於得以解脫...”

蘇傾顏渾身戰栗著,眼淚似乎就要奪眶而出。

“顏兒,好了,現在一切都好了,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似乎蘇傾顏報了仇,卻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個開心。

而此刻鄉下,蘇正好和蘇正光也得知了老夫人去世的消失。

“娘去世了,這可怎麽辦啊。”

蘇正好在家裏跟韓老大說著,皺著眉頭,老夫人去世了 相當於他們的財路也斷了。

“她怎麽這麽容易就死了,老太婆一點也不爭氣,在相府呆了那麽多年,一點銀錢也沒有能攢下。

她都知道我們的日子過得不容易,還不知道為我能打算打算,她倒是好,一走了之。”

韓老大冷哼著,一點也沒有在意老夫人的死,反而更加在意的是老夫人沒有給他們留錢財。

“我這個大哥也是的,這麽大一個官,這麽些年對我們不聞不問。”

蘇正好一邊埋怨著,一邊把頭轉向了角落裏蜷縮的韓香兒。

“這個賤丫頭,趕緊把她送到李財主哪裏去吧,免得夜長夢多。”

蘇正好冷酷無情地說道,並過去狠狠地踢了她一腳。

現在韓香兒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了,早就在她剛被蘇正陽送回韓家的時候,韓老大就把她的腿給打斷了。

韓香兒雖然被打斷了腿,但是心裏仍然不肯嫁給李財主家的傻兒子,她可是就差一步就是當王妃的人,怎麽可以嫁給那個傻子。

但是事情可是由不得她。

可是現如今腿被打斷了,想跑是不可能了,難道隻能認命?

俗話說知女莫過如母,到底是蘇正好生的,韓香兒一個眼神,蘇正好就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

蘇正好為了打消韓香兒的顧慮,頭一次溫柔地勸解。

“香兒,這人那,就要信命,你沒那攀高枝的命,硬要往上爬,到頭來還不是摔的頭破血流,還不如老老實實嫁到李財主家,雖然他兒子是個傻的,但是隻要你生了兒子,這日後李家的財產還不都是你的,到時候你想幹什麽不行。”

要是擱在十幾年前,自己寧願嫁給有錢的傻子,也不要嫁給像韓老大這樣的窮鬼。

韓香兒經過蘇正好這麽一分析,好像也沒那麽難過了,就是呀,自己不就是為了銀子嗎,這李財主家可就這一個獨子,自己嫁過去,可是正兒八經的少奶奶,還怕到時候不吃香的喝辣的,不必那蘇傾然差。

更主要的是李傻子不會欺負自己,反而是任用自己欺負。

第二天一大早,韓老大跟蘇正好久把韓香兒抬到了李財主家,沒有韓香兒想象中的八抬大轎,蘇正好就連一絲紅布都沒給她準備,就這麽灰突突地把她送到了李家。

李財主一臉嫌棄地望著韓家人,不悅地問道,“我們家要的可是全乎人?你們把這個殘廢送來幹什麽?”

這幫窮鬼,真把自家當成了乞丐幫。

韓老大一看李財主生氣的模樣,一個勁地賠禮道歉,“小女隻是崴了腳,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就痊愈了。”

“進去吧。”

李財主疑惑地望了韓香兒一眼,語氣不佳地說道。

韓香兒做夢也沒想到,這一進去,就進了人間地獄。

李財主的兒子不光是個傻子更是個虐待狂,之前府裏的好幾個丫鬟都被他給打死了,李家為了掩人口目,賠了人家好多銀兩。

韓香兒剛進李家門,就被李夫人的下人送到了李少爺的房間。

李家少爺望著如花似玉的韓香兒,嘴裏留著口水,直接走到韓香兒身邊,就把她身上的衣裳拔了個精光。

韓香兒到底是經過人事的,也不害羞,反正這一天遲早要來。

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李少爺這時直接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著韓香兒。

邊打邊笑,韓香兒腿不能動,隻能疼的打滾。

可是她越求饒,李少爺手上的力度更大。

她不知道這隻是開始,日後更為恐怖的還在後麵。

而蘇正好跟韓老大送走了韓香兒之後,就前往蘇家,準備要找蘇正陽好好算算賬。

蘇家

蘇老夫人的葬禮結束,正要出殯,這時蘇正好跟韓老大嚎哭著進來。“娘,你死了,我可怎麽辦呀?”

蘇正陽沒好氣地說道,“她死了,你不是照樣活的好好的。”

韓老大這會兒趕緊給蘇正好使了個眼色,蘇正好趴到蘇正陽腿邊,哭著說道,“大哥,娘死了,娘的銀子可都給你了,你多少要給我點。”

她還說完,這時蘇正光也走了進來,厲聲說道,“就是,娘的銀子,憑什麽都是你一人得了,還有這屋子,都該分我們一半。”

蘇正陽沒想到他們這麽不要臉,直接衝著他們吼道,“你們簡直是窮瘋了,一群瘋狗,這老夫人一直是我在贍養,她哪裏來的銀兩。”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不給我們銀子,今個,這棺材就別想出門。”

蘇正好跟蘇正光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反正這老夫人也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已盡到養子的職責,也該他們盡盡孝了,把棺材直接抬到他們家。”

下人們一聽,立馬抬著棺材朝外走去,蘇正光跟蘇正好這會兒哪裏還敢要銀子,罵罵咧咧地趕緊走了。

就這樣,蘇老夫人的葬禮就這樣草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