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詫異了一下,拒絕的說:“外婆,這個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鳳氏看著那個玉鐲,頓時想起來這是她母親的傳家之寶,好像隻傳女子,而且這玉鐲可以號令所有她本家的所有生意和銀錢。原本,她那時結婚的時候要給她的,可能她的母親看出蘇正陽並不是一個一心一意的人,但又阻止不了自己嫁給他。所以,才推到今日直接給了自己的女兒吧。
她很快收起悲傷的情緒,對蘇傾顏勸慰的說:“顏兒,你收下吧。長者賜不能辭,再說今天還是你大喜的日子,更不能拒絕了。”
蘇傾顏聽著她母親的話,慢慢的把玉鐲帶到自己的手鐲上。鳳老夫人看著戴在蘇傾顏手上的玉鐲喜笑顏開。
“你以後就是我姑蘇家的繼承人,天下商戶都要聽你的命令,各方財源都要經你的過目才得流轉。”鳳老夫人笑眯眯的對她說。
姑蘇家是全國最大的商行,經營著各類的商店。商戶成千上萬,滲透社會各個階層,傳說富可敵國。
前世,鳳老夫人因為感染風寒不能去送她出嫁,直接派人把這玉鐲送給了她。上一世出嫁時,她的母親死於非命,所以她不知道玉鐲真正的含義和代表著的權利。記得那時,她外婆的貼身侍女把原話帶給她並且用心的囑咐她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使用玉鐲。她當時不以為然,直接命人把玉鐲放進倉庫,很少拿出來佩戴。
卻不想她外婆真的把好的東西留給了自己,她眼含淚花的說:“外婆,這個太重要了。你還是留給舅舅們吧。”
鳳老夫人阻止了蘇傾顏摘下的動作,嚴肅的對她說“這個鐲子傳女不傳男,是我姑蘇家的祖訓。我先祖深以為女子也能頂半邊天,巾幗不讓須眉。”
“是,外婆。顏兒收下即是。”蘇傾顏拽著鳳老夫人的胳膊撒嬌,其實心中五味雜陳。前世,她那般的錯付他人,她的外婆還不於她計較,隻是無私的關照她。
十一公主跟周竹冬兄妹早早來了,全部在外麵等著冥王的娶親。
鳳府為蘇傾顏準備了長達數十裏的紅妝,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的排列開來。
路的兩旁鋪灑著數不盡的鮮花,花香在空氣中散開,沁人心脾。就連京都的樹上都掛著無數條紅綢帶。可見,當事人為了這場婚禮準備的多充足和用心。
街道的兩邊全部都是維持秩序的士兵,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熙熙攘攘的,每個人都踮起腳尖去看這場隆重又奢侈的婚禮,都想知道新娘子到底長什麽樣,如果沒有士兵的把守,恐怕都要衝進鳳府了。
“冥王怎麽還不來接親,這吉時都要過了。”鳳天鳴看著上升的日頭,有點急躁的問。
玉蓮聽見了就出言諷刺的說:“冥王肯定是不想娶你的好表妹了吧。”
鳳老二聽見了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說:“玉娘,今天傾顏出嫁你少說兩句。”
“二郎....”玉蓮媚骨天成,嬌滴滴的喊著鳳家老二。
“不如派人去冥王府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形,我們這邊也好做對策。”鳳天鳴的父親對他說。
鳳天鳴立即帶著幾個利索的下人,騎著馬去冥王府方向。
鳳天鳴看著冥王府忙碌的管家,問:“你們家王爺呢?”
管家看來人是鳳家的人,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對他說:“王爺在房間整理衣服,一會兒就出來了。”
“別說廢話,快帶我去看看。我要見本人。”鳳天鳴急不可耐地說。
“是,小的這就帶你去。”管家恭敬的說。
一會兒,管家領著鳳天鳴幾人到了慕銘軒的住所。鳳天鳴伸手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空****的房間。那紅色的婚服還放在**,完完正正的,沒有一點褶皺,很明顯沒有穿它。
“這就是你說的在臥房更換衣服。”鳳天鳴的拳頭咯吱作響,直接打在了管家的胸口上。
管家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拳,並沒有還手。
“你們王爺去哪了?不知道新娘子在等他嗎?”鳳天鳴怒吼道。
管家有口難言,他分明看見王爺進來換衣服了,現在人沒了。他也是一臉懵逼。
“你們王爺可真是一個偽君子啊。”鳳天鳴留下這句諷刺的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回到鳳府,鳳天鳴把冥王消失的事告訴了他的父親。鳳家老大把這件事告訴了鳳老將軍。
鳳老將軍頓時怒不可遏,他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放的平穩說:“把今天請的人都請回去吧,此事不必太張揚。”
大街上的人在等待新郎接新娘的過程中,現在吉時已經過去很久了,為什麽遲遲沒有人露麵?
看著不斷從鳳府出來的人,百姓都紛紛猜測新娘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所以今天結不成了。還是新郎不願意娶親了。所以,才把親事退了。
玉蓮看著蘇傾顏嫁不出去心中幸災樂禍,她不僅不幫忙疏散親朋好友,反而去了蘇傾顏待嫁的閨房。
“蘇傾顏,你知道現在什麽時間了?為什麽慕銘軒還不來找你?”玉蓮不懷好意的說。
“就是因為你是天煞孤星,你是天生的掃把星,你注定天生孤命。所以冥王不要你了。你看客人都走光了。”玉蓮打開窗戶讓她看。
蘇傾顏看著原本熱鬧的氣氛逐漸變得冷清,她鳳眸緊眯看著窗外的一切。
這時,鳳家的人由於擔心蘇傾顏,所以都自發的去看望蘇傾顏,不料,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玉蓮奚落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你說的是什麽話,王玉蓮。”鳳老夫人推開門,直呼二表嫂的閨房之名。
“老二,今日你也不要畏畏縮縮的了,你娘子這般表現你作為相公的,不說一句話,不像話吧。”鳳老將軍命令的說。
“二媳婦,你嫁入我鳳家多年,一無所處,你可知道七出,你犯了那一條?”鳳老夫人勞神在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