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暗一醒了。”
石心給暗一擦著身子的時候,暗一逐漸睜開了眼睛,剛想要說什麽,便扯到了眼眶處的傷口,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
石心驚喜,趕緊去找蘇傾顏。
“暗一,你醒了啊?”
蘇傾顏看著**滿身傷痕的暗一,心裏一糾,暗一尚且傷成這樣 那還沒有回來的慕銘軒,究竟傷成了什麽樣子。
“蘇小姐...咳咳...咳...殿下他...他...”
暗一掙紮著要起身,可是每次一動都會牽扯到滿身的傷口,連話都說不完整。
“暗一,你別急,慢慢說,不要動。”
蘇傾顏趕緊安撫暗一,讓他好好躺在**,平複一下心情。
“蘇小姐,我們...我們在迎親途中,突然被一支隊伍給攔住了...咳咳...憑著他們慣用的招數和穿著打扮來看,應該是天羽國的羽魔黨...”
暗一吞吞吐吐廢了很大勁才把這些話說完整。
“羽魔黨?羽魔黨是什麽啊?”
石心在一旁聽著,看著蘇傾顏一聽到羽魔黨這三個字臉色一變,便知道慕銘軒這次肯定是遇到了大劫。
“羽魔黨是天羽國的一個神秘組織,乃為皇室之秘密殺手,每年都會挑選最上等的精兵經過嚴苛殘酷的訓練,成為一名供皇室驅使的一名殺手。
羽魔黨一般都在暗處活動,專門替皇室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行蹤隱蔽,手段殘忍,每個羽魔黨的殺手脖子處都有一隻羽毛的刺身。”
蘇傾顏麵色沉重,一字一句地跟石心解釋著。
“沒錯,蘇小姐說的對。”暗一緩緩吐出一口氣,無比沉重。
“可是,可是冥王殿下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招惹上羽魔黨這樣神秘的組織呢?我們跟天羽國的人向來無交集,更別說是皇室了。”
石心不解,懸著一顆心,無比擔憂。
聽蘇傾顏的意思,看來被羽魔黨盯上的人,應該是招惹可天羽國的皇室,而且是抱著必死的目的來殺人的。
“這我們也不知道...”暗一搖搖頭。
“那慧然大師現在在哪裏?他把銘軒帶去哪裏了?”
蘇傾顏問道,此刻她十分擔心慕銘軒的安危,羽魔黨出手,那就是死手。
“這我也不知道,殿下拚著命為我衝出一片血路讓我回來跟你稟報,我臨走之時,幸好慧然大師來了,暫時打退了羽魔黨,帶走了殿下,並且讓我回來轉告你,說是隻是蘇小姐你,才可以救殿下。”
暗一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麵色也有些蒼白。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慧然大師,無論怎麽樣,我都要救銘軒,哪怕是...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願!”
蘇傾顏下定決心,看著石心,“石心,你跟靜姑姑一定要好好照顧暗一,讓他痊愈。”
“小姐,你放心吧。”
石心看著蘇傾顏,哽咽道。
“嗯,我這就收拾東西準備去寺裏,無論怎麽樣,我都要見到慧然大師,見到銘軒!”
蘇傾顏說著,便回房間要收拾東西,路上卻碰到了二表嫂柳月。
“呦,我們的蘇小姐,你這樣急匆匆的是要去哪裏啊?啊,瞧我這記性,竟然忘記了今日你本來大婚,可是冥王卻逃了婚,此刻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蘇小姐,你怕是不知道吧,你已經要淪為全京城的笑柄了,我要是你啊,早就拿根繩子吊死算了!”
柳月看見蘇傾顏,攔著她的路不讓她走,指著蘇傾顏的鼻子好一頓冷嘲熱諷。
蘇傾顏冷冷地看著柳月,目光寒冷地如雪山一般,讓柳月打了一個哆嗦。
“你...你瞪著我做什麽,難不成我說錯了?你不就是沒人要沒人娶嘛...”
“你給我住口!”
柳月還沒說完,身後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狠狠地打斷了她的話。
葉淑嫻從柳月身後緩緩走過來,她其實一直在柳月和蘇傾顏的身後,一直在聽著他們說什麽。
“老二媳婦,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看看你這個德行,哪裏還像是一個大家族的媳婦,簡直連街門口的潑婦都不如!”
葉淑嫻冷著一張臉,站在了蘇傾顏身前,狠狠地瞪著柳月,指著他的鼻子罵了她一頓。
“我...我...娘,我...這都不是兒媳說的,兒媳也是全都聽外麵的人說的... ”
柳月低著頭紅著一張臉,手裏的帕子都要絞碎了。
蘇傾顏你這個小賤人,怎麽關鍵時刻就有人來護著你,看你還能幸運多久!
“聽誰說的?把那個人給我叫過來,如此搬弄是非,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還有你,一個堂堂將軍之妻,竟然在此嚼自家妹妹的舌根,議論冥王的事情,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葉淑嫻大罵著柳月,罵的柳月無地自容。
“瞧你這樣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劉嬤嬤,去給老二物色幾個貌美品德佳的女子,最重要的是不亂議是非。
想來我鳳家的門檻外麵的女子都是擠破了頭都要進的,給老二物色幾個得體的妾身,也不是什麽難事!”
葉淑嫻向著身邊的嬤嬤當著柳月的麵直接說道。
“娘,不可以,您不能這樣做!”
柳月一聽葉淑嫻要給風天雷納妾,急了起來。
“怎麽不可以?既然你擔不起主母這個職責 那我就找幾個人幫你一起分擔。什麽時候鳳家還輪得到呢來說話?是當老太太和我都不在了麽?!”
葉淑嫻看到柳月頂嘴反駁,又是一頓數落,蘇傾顏在一旁看著,心裏冷笑著惡有惡報。
“媳婦不敢。”
柳月吃了癟,一句話再也不敢說,生怕再激怒了葉淑嫻。
“還杵在這做什麽?還不快去幹活去!”
“兒媳告退。”柳月氣鼓鼓地離開了。
此時隻剩下了蘇傾顏和葉淑嫻。
“顏兒,你受苦了,舅母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要理會你表嫂,他這個慣會欺軟怕硬,但凡還有這樣的事情,你盡管跟我說。
你和你娘都是忠厚老實的人,既然你們不想開口,那就讓我來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