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淑嫻看著蘇傾顏不說話的模樣,以為蘇傾顏是被玉蓮的尖酸刻薄給嚇著了,十分心疼憐愛地摸了蘇傾顏的肩膀。
蘇傾顏心裏一陣暖意流過,前世裏自己與鳳家交集甚少,也與這個舅母不甚來往,沒有想到是這般一個公正善良的人。
“謝謝舅母,顏兒知道了。”
葉淑嫻點點頭,“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陪你了,唉,好孩子,你受苦了啊。”
慕銘軒在大婚之日失蹤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皇上對此事極為震驚。
“聽暗一說隻有蘇傾顏才能救冥王,那就多派幾個人去跟顏兒一起去找慧然大師吧,確保一定要安然無恙地把冥王給帶回來!”
皇上吩咐著禦林軍的首領,讓他派一對人馬保護蘇傾顏去找慧然大師和慕銘軒。
此刻皇宮上下還有冥王府皆亂作一團,大家全都驚慌不已,冥王失蹤,這還與天羽國的羽魔黨有關,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此刻正忙之際,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慕正浩不見了。
自打皇上試探眾位皇子這件事情以來,整個皇宮發生了大洗牌。
原本榮寵正盛的五皇子慕正浩現如今變得瘋瘋癲癲,被關在行宮裏,形同軟禁。
而原來的太子則被廢除,連帶著皇後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太子被廢,皇後和如今的前太子,大皇子嫉恨的不隻是四皇子,還有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慕正浩。
若是當時慕正浩不奇兵圍攻冥王府,鼓動讓他們找什麽勞什子先皇懿旨,大皇子還是安安穩穩地做他的太子,皇上也不會對他的印象一落千丈。
大皇子把這一切過錯全都歸於慕正浩的身上,得知了慕正浩其實一直都覬覦皇位,真正的狼子野心的時候,對他的恨意也就愈發嚴重了。
如今的慕正浩癡傻癲狂,皇上又不聞不問,行宮裏麵的太監宮女都是慣會見風使舵的人物,慕正浩如今這幅德行,大家恨不得全都踩在他頭上吐口唾沫才解氣。
大皇子自然是更加變本加厲地猖狂,皇上雖然說不許任何人來探視慕正浩,可是這些看守行宮的侍衛隻要有錢,放大皇子進去還能看一場好戲,何樂而不為呢。
幾乎隻要大皇子一有空,就會去慕正浩的行宮,對慕正浩動輒打罵撒氣。
看著慕正浩衣衫襤褸,披頭散發的狼狽模樣,毫無還手之力,大皇子才覺得心裏稍稍解氣平衡一點。
當如慕銘軒和蘇傾顏大婚,大皇子也不忘特意去“慰問”一番慕正浩,告訴他一聲他最想得到的女人如今正十裏紅妝準備嫁給他最恨的人。
“老五,你知道嗎,今天是冥王娶蘇小姐的日子,整個京城無比地繁華,到處都是張燈結彩。
你知道鳳家出了多少的嫁妝麽?整整十車的嫁妝啊,真個長門街道上麵都是鳳家的車馬啊。”
慕正浩原本癡癡傻傻,任打任罵,聽到大皇子說起鳳家,說起蘇傾顏的時候,卻突然有了反應。
大皇子隻覺得十分得意,看來用蘇傾顏來刺激慕正浩,可比打罵他有趣多了。
“父皇為他們大婚的事情,賞了無數匹綾羅錦緞,冥王府幾乎是傾盡全部財產,隻為了給蘇小姐一個盛大的婚宴。
老五,你不是最愛蘇傾顏了麽,今日她就要成為別人的妻子了,十裏紅妝,十裏長街,不知道此時此刻,你作何感想啊?”
大皇子故意扳過慕正浩的下巴,強迫著慕正浩看著自己,笑眯眯的模樣,簡直得意至極。
大皇子得意之時,卻沒有看到慕正浩眼中突然閃過的一絲凶光。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賤人!賤人!”
慕正浩趁著大皇子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大力甩開他的手,朝著大皇子的脖子就要掐了過去。
大皇子被慕正浩突然的襲擊措手不及,慕正浩手勁大的很,幾個奴才見狀趕緊上來幫忙。
“你給我鬆開!你這個瘋子,瘋子!!”
大皇子一邊使勁地掰開慕正浩的手,一邊說著。
“沒錯,我就是個瘋子,我就是要把你們通通全都殺光!!”
慕正浩眼中閃過一陣殺意,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幾分。
幾個太監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慕正浩的手從大皇子脖子上麵掰開,把他壓在地上,強迫著他跪著。
“咳咳...咳咳咳...”大皇子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一口氣。
“你這個狗東西,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對本皇子無禮,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皇子狠狠地朝著慕正浩的胸口踹了一腳,慕正浩悶哼一聲,被踹到在地。
“來人,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裏打!”
大皇子咆哮著,可是侍衛們看著慕正浩,卻不敢下手。
這畢竟是個皇子啊,是姓慕的,皇上隻讓他禁足,可沒說可以打他。
“一個個的還愣著做什麽?”
大皇子見大家麵麵相覷不敢動手,從懷裏拿出錢財,往地上撒著錢。
“打,給本皇子打,今日誰讓我滿意了,這些錢就通通歸誰!”
眾人一看,大皇子如此豪氣闊綽,心裏最後一點顧慮也被打消,全都衝上去對慕正浩拳打腳踢。
大皇子就在一旁得意地看著慕正浩,心裏十分解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太監有些慌張地跟他稟報道:“大皇子,五皇子他...他好像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暈過期又能怎麽樣!”大皇子不屑地說道。
“大皇子,奴才們不敢再動手了,這樣下去隻怕是要出人命了。”
太監十分為難地說著。
大皇子走近一看,隻見慕正浩鼻青臉腫,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正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哼,我們走,誰也不要管他,就讓他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說罷,大皇子便帶人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大皇子悄悄地派下人來行宮處看看慕正浩是死是活,畢竟若是真的死了,皇上可沒說過要讓他沒命,到時候怪罪下來,隻怕還要連累皇後。
沒多久,小太監慌裏慌張地回來了。
“回稟大皇子,五皇子他...他不見了,行宮裏麵的人都說沒有看見他離開,就那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