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恨不得用銀針深深地抓住著眼前,人渣的身體裏,好讓他體會體會什麽叫做痛苦,什麽叫做動彈不得。
“傾顏,我……”
蘇傾顏卻沒有任何的理睬這個男子,隻是全身貫注地看向這個女子的傷口。
檀雅眼眸之中充滿了淚水,她凝眸看向麵前的蘇傾顏,隻覺得嗓子裏如同卡了東西,很是酸澀。
“姑娘,你這傷有些嚴重,能不能讓我給你好好瞧瞧?”
蘇傾顏緩緩的開口,聲音之中更是多了幾分關切。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所謂的被人抓過來的女人,而隻是一個醫者,他要救人要憑著一顆仁愛之心對待這世上所有受傷的人。
“不必了,這臉上的傷容易治,心上的傷卻是永遠治不好的了,若是以後留了疤也權當是個教訓,以後看人真當是應該好好擦亮了眼睛。”
檀雅雖然是對著麵前這個女子說的這話,可是那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那個男子。
看來也該是死心了,人們都說這世間上的情字難得。
她以前的時候不懂,可是如今嚐過了才發現這所謂的感情都是得先嚐過甜頭,才會有無盡的苦頭,可是人若是嚐過了甜頭,又怎麽忍心再去吃苦呢?
而此時此刻的,慕正浩卻覺得這個女子嬌柔做作極了,隻是覺得一切的行為在自己這裏看來都令人作嘔。
便連忙吩咐人將她趕出去,省得在這看著礙眼,倒胃口,還壞了他與蘇傾顏的好事。
“來人給我將這女子趕出府去,以後都不準再踏入府中一步。”
442救你
而此時此刻這個人的話,更是如同一陣響雷一般震在了女子的耳邊,檀雅掙紮著睜開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你要趕我離開這裏。慕正浩你憑什麽趕我?我是這裏的主人,整個偌大的福都是我的!”
“快些去給我叫人,省得讓我看著這個惡心的女人就倒胃口!”
男子繼續的吩咐著,全然沒有再顧及這個女子的一絲一毫的身份。
如今他是這裏的首領,這府中的人都要聽他的吩咐,他不過是念及這個女人可憐。
剛死了父親無親無故,便想著將這個女人留在這,如果如今看來這個女人留在這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反而還會影響到他,倒不如直接就將她扔出去算了。
可誰知,那幾個想要過來的家仆,還沒有上前突然那個女子就一掌將那個人給拍開。
“給我滾,憑你們這些粗賤的人是沒有任何資格碰我的。”
可誰知慕正浩卻全然不給這個女子機會,立即走上前直接一掌將這個女子劈倒在地。
他剛剛所承受的那一巴掌已經損耗了他不少的內力。
如今再接受這一掌,想必已經快要內力盡失了。
一旁的蘇傾顏不禁大駭,看來這男子真是狠心。
這女子看起來已經如此柔弱,他竟然還能夠這樣子的一掌劈下去,難不成他的心是鐵做的嗎?
於是便暗自用了幾處銀針,正當那男子準備抬手在給那女子一拳的時候,突然被那銀針射出。
慕正浩隻覺得手腳很疼,譚雅見狀立即就跑了出去。
慕正浩過了好久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上,竟然是中了兩根銀針。
便一臉憤怒地看向了麵前那個麵容平靜的女子,隻見她一臉動容的看著那個譚雅越跑越遠的樣子,慕正浩不覺得心中很是氣憤。
“蘇傾顏,你當真以為是我給了你臉,所以你才敢在我這裏撒野嗎?還不快些將我這銀針給取下來。”
“三皇子,看來隻不過是這兩枚銀針,就讓臉麵全失,如今的你當真還真是一副好做派,傾顏有愧,未曾知道,原來這世間的人們都會修得兩張麵孔,真不知你頂著這兩張麵孔行事做人的時候是否覺得一絲惡心?”
“你……”
慕正浩一臉晦澀的看著麵前的女人,他知道那個檀雅已經跑遠了。
他雖然給了她一兩掌,可是他們羽魔族的功夫,他自然也是知道些這輕功是頂上層的,
想必檀雅定去尋找羽魔族的那些餘孽,那些老東西,雖然已經年老,沒有任何用處了,可是他們的一身功夫卻還都是最有利用度的。
若是檀雅瞞著他習得了吸功大法,那到時候他定然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如此想來。
當真是覺得蘇傾顏這張小臉之中都布滿了過分,可真是壞了他的好事,這世界上女人可真是麻煩。
慕正浩硬生生的將那兩隻銀針從手中取了下來,一臉冷笑的走進麵前的這個女子。
而此時此刻的蘇傾顏卻感覺到了絲絲的害怕。
她剛才使出了兩枚銀針,不過是因為覺得那個女子與前世的自己很像,心中便多了幾分那種憐惜,所以才會如此之做。
全然忘記了,如今此處可不比天陵國,地勢危險,她若是真的惹怒了這男子,到時候沒有一個人會幫她的。
“你要做什麽?做什麽……”
“蘇傾顏你剛才對我使出了兩枚銀針的時候我還沒問過你要做什麽呢””
蘇傾顏蹙眉,緩緩的退後,她伸出手想要將口袋之中的另外幾枚銀針射出。
可誰知這男子竟然知道了她的想法,立即一掌劈了過來,她的手上銀針全然披露。
慕正浩準備一掌劈向她的時候,卻隻見外麵一道銀光閃過。
蘇傾顏緊緊地閉著眼睛,隻覺得身上卻沒有預期的疼痛,反而是一種熟悉的溫暖,她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他。
“你……”
慕銘軒抱住了這個女子,便直接給了準備過來的慕正浩一腳,直接將那男子踢飛。
慕正浩看清楚麵前之人之後心中有些疑惑,為何這男子竟不到三日就醒了過來,如今還尋到了這處,心中暗叫不好。
“慕正浩你可真是膽大包天,連本王的女人都敢傷。”
“怎麽?是覺得你的皇叔能力不足,隻不過是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傷我個幾日嗎,若不是本王現在趕來,恐怕傾顏早已成了你的長相殘魂了,若真的是那樣,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
慕正浩聽了這話之後微微冷笑,那張俊俏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嗜血。
“皇叔,你可不要忘了上次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呢,我本來不想要對你怎麽樣,再怎麽說,你也畢竟是我的皇叔,這天底下的血緣關係是逃不掉的,可誰知你對我竟然這般趕盡殺絕,我不過是做些小買賣,你就要這樣對我。”
慕銘軒眉頭緊緊的皺褶此刻那隻修長的手握成一隻拳,裏麵充滿了力量。
“小買賣?你暗自勾結天羽國的人將天陵國的婦女低價賤賣,你以為這是小買賣,你手上經過的可是人命,真不知當初為何皇兄會那般疼愛你,看來真的是看錯了人。”
“你是說父皇?皇叔,可別忘了,如今的我已經隻是一個瘋了的皇子的了,若不是皇叔聰慧,恐怕這天陵國的人都要被我騙過去了吧你說他們會去針對一個瘋子?皇叔可別在這笑話我!”
“這世間竟還有瘋子會這羽魔族的功夫,可真當是讓本王大開眼見!慕正浩本王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不在束手就擒,休怪本王不念及叔侄之情。”
慕正浩卻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為好笑的笑話,仰天長嘯。眉梢之間都充滿了譏諷。
“束手就擒?皇叔可真是會開玩笑,如今我已經練成了這邪門功夫,你又能奈我何就算是這江湖之上的,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都不是我的對手!”
“皇叔是不是要與我試試,好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慕正浩說完便直接一掌劈了過來,慕銘軒措手不及,連忙用雙臂去擋,可卻還是處於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