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軒!”

“殿下!”

暗衛和蘇傾顏同時大叫道,慕銘軒被慕正浩這一掌逼退幾步,眼看著慕正浩又一掌就要劈上來,慕銘軒一個閃身,迅疾地閃到了另一旁。

“暗一,暗四,布陣!”

“喏!”

隻見七個暗衛擺成一個“人”字形,慕銘軒足尖輕點,飛躍而躍到陣眼之處,手持破雲劍,化暗衛的功力為劍氣,直直地朝著慕正浩刺去。

“皇叔,你就這點本事了嘛?雕蟲小技,還稱得上堂堂的振國大將軍麽?”

慕正浩看著慕銘軒,冷笑一聲,滿眼的不屑和嘲諷。

隻見他手心運力,一團奇異的藍色光團緩緩而出,朝著慕銘軒的劍氣方向,和要迎上去。

蘇傾顏心裏一震,慕正浩的功夫邪門,她此前已經見識到了,羽魔族的實力不容小覷,之前檀雅已經嚐到了苦頭。

“銘軒,小心!”

蘇傾顏趕緊摸起之前被慕正浩打落在地的幾枚銀針,說著就要朝著慕正浩的手腕方向刺去,希望可以化解掉慕正浩的運力。

“賤人!”

慕正浩聽到蘇傾顏的聲音回頭,正好看見她要刺去銀針,一個掃堂腿便將蘇傾顏踢到在地。

蘇傾顏身體向後滑動著,最後重重地落到了背後的石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顏兒!”

慕銘軒看見蘇傾顏受傷,心神分散了一下,正好被慕正浩趁虛而入,一掌將他手裏的破雲劍打落在地。

慕銘軒被劍氣所反噬,悶哼一聲,雙腿朝後退去,想要化解一部分劍氣。

此前他本來就是強撐著來找蘇傾顏,慧然大師給他輸入的真氣早就已經耗盡,如今不過就是靠著自己的一口精氣在吊著而已。

如今被慕正浩重傷一下,便再也支撐不住。

暗衛應聲而倒,紛紛被淩厲的劍氣所傷,人字陣一下子便被破解。

“哼,就憑你們,也想跟我抗衡?實在是癡人說夢!”

慕正浩狂妄猙獰的笑道,此刻那張俊俏的臉上,還哪有半分溫潤的神情,完全如喋血的魔鬼一般,隻覺得讓人可怖。

慕正浩回頭看了一眼蘇傾顏,慢慢地走上去,蘇傾顏看著他一步一步地靠近,琉璃美目之中滿是驚恐。

“慕正浩,你不要過來!”

蘇傾顏想躲,可是身後就是牆,她根本無處可躲。

“瞧瞧你啊,為了那一個廢物,多不值得啊,你要是早跟了我,還有現在這些事情了嘛!”

慕正浩笑的陰險,大力地板過蘇傾顏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的眼睛對視。

“慕正浩,你這個小人,朝顏兒發什麽脾氣,有什麽朝本王來!”

慕銘軒捂著胸口,咬著牙要從地上起來,可是胸口的疼痛,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就憑你,哈哈哈,也敢說是我的對手?

實話告訴你吧,當日你跟顏兒成親的那天,羽魔黨重重地傷了你的心脈,就算你如今僥幸活了下來,你的內力武功也絕對不如從前。

或許從前你還有能力與我一較高下,可是如今,若是我再使幾分力,你不過就成為一個廢人了。”

慕正浩不屑輕蔑地看了一眼慕銘軒,又看了看蘇傾顏滿是怒火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隻覺得十分有趣。

“現在已經晚了,你,我再也不喜歡了,你不配!”

慕正浩狠狠地甩開蘇傾顏,闊步朝著外麵的羽魔族走去。

“來人,把這對狗男女給我關在水牢裏麵關,不得出去。把這些暗衛都關在密室裏,看著就心煩,一群廢物罷了,不如做成藥人吧!”

頃刻間,便有幾個羽魔族的人把暗衛粗暴地從地上拉起來,慕銘軒拚命想要護住他們,可是卻無能為力。

水牢之內,慕銘軒和蘇傾顏關在一起。

陰暗潮濕的水牢,處處都透著詭異和離奇,靜的隻能聽到陰水滴滴答答的聲音。

“銘軒,你怎麽樣?”

蘇傾顏覺得自己好了一些,掙紮走到慕銘軒的身邊,看著唇色發白的他,無比心疼。

“你傷到了心脈,慕正浩說的沒錯,而且你一直都是在強撐著來救我,如今就剩下一口精氣了。”

蘇傾顏給慕銘軒把脈,皺著眉,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若是自己當初不那麽好奇,不來慕正浩的行宮查看密道,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發生。

就算是他們不能在一起了,可是好歹,還可以護他一世周全,安穩無憂。

“顏兒,我沒事,你...你不用擔心我...咳咳...”

慕銘軒握住蘇傾顏為他把脈的手,笑的無比溫柔。

“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也值了。”慕銘軒搖搖頭,看著蘇傾顏熟悉又溫柔的眉眼,就算是如今身處這陰暗不見天日的水牢之中,也是無比滿足的。

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在修羅場,也是步步生蓮。

“不,我們不會死的,我會想辦法救你的,我一定會救你的!你不要動,運力真氣護住心脈。

慧然大師說了,隻要...隻要我可以讓曆史重演,幫助慕正浩登上皇位,做他的皇後,讓曆史重新回到它應有的軌跡之中,我們的命運就會重新交叉在一起。”

蘇傾顏努力地安慰著慕銘軒,目光不斷地在附近搜尋著,腦子裏麵拚命地回想著那些醫書上麵寫的東西。

“延年草,生長於陰暗潮濕之地,性極寒,可用於內傷,以毒攻毒,有小人參之稱...”

蘇傾顏閉了閉眼,水牢之內的環境極其適合延年草的生長,或許...或許這裏會有呢。

“大哥,大哥。”

蘇傾顏放下慕銘軒,朝著水牢之外的獄卒叫著。

“什麽事叫老子!”獄卒極其不耐煩地回應著。

“大哥,求求您了,可以幫我看看,這牢內有沒有一種長著五片葉子的草。”

蘇傾顏說著,把自己手腕上麵的玉鐲子塞進了獄卒的手裏。

“這水牢之內連個活物的影子都沒有,哪裏有你要找的什麽草啊。”

獄卒顛了顛鐲子的分量,不屑地塞進了口袋之中。

“求求您了,我真的需要這樣的草,而且...而且慕正...你們族長也沒說要我們死在牢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