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羽魔族是以我為首領,你們是否藏有私心的我都是知曉的,若是你們到時候真是做了一些事,瞞著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的。”
他輕聲的吩咐著,這話倒讓那侍衛有些奇怪了,不知為何,主子突然把他叫到跟前,卻又說了這般,有些琢磨不透的話。
一時間他倒也經不住出口問了一句。
“首領,您說這話是何意?”
“主子的意思,你們這些做奴才的也反感去癡心妄想,猜測些什麽?”
那侍衛聽聞之後,立即垂下了眼眸,閉著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這些事物,畢業之後都沉默了,一時間倒有些尷尬。
“最近羽墨軍的訓練如何?”
“回主子的話,一切都在進行當中。”
“過幾日我便會去抽查,若是讓我知道有幾個人做的,不好的話,你知道的,這個地方從來都不會養一些廢人。”
他冷冷地吩咐了這幾句,簡短的話語之中卻將自己的態度全部表明。
那侍衛不由得為那些士兵們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如今可真是沒想到這新的首領竟然這樣子的殘酷。
真讓人懷念當初的那個老手裏了,想當初這羽魔族所有的一切都百廢待興,若不是有老首領在的話,他們當真已經沒有了如今這般快活的日子。
可是誰知道老首領並不久矣,竟然很快就離開了人世,原本以為會是少主檀雅小姐登上這首領之位,可誰知半路冒出了這樣一個男子,
原本以為這慕正浩為人正直,定當不會出現什麽對他們不好的事情,畢竟當初也是在他們麵前承認,說日後定然會完成很多的事情,而如今這些話竟都不作數了反而對他們這樣的嚴格。
此刻的羽墨軍正在努力的訓練,是慕正浩特意派來的嚴格的軍師,說是定然會將他們訓練成一對簡潔而又有勇有謀的軍隊,可是如今看來隻是行使一些酷刑。
“秦侍衛,首領可有說什麽讓我們暫停訓練的話。”
一個男子早已累得大汗淋漓,如今看到首領麵前最常見的侍衛出來,便立即開口問著,很是期待。
那市委輕聲的歎了一口氣。
“小兄弟,你還是快些去訓練吧,過不了幾日首領便要進行自己的抽查,若是到時候抽出你有什麽毛病,這個地方可是不留你的呀。”
“當真如此?侍衛你怕不是在騙我吧,之前首領大人可是給我們承諾過的,說是日後定當將我們當做自家兄弟,一般對待為何今日?”
那侍衛拍了拍這士兵的肩膀。
“看來還是太過於年輕啊,兄弟還是別問這麽多了,如今我對你說的話沒有半句是假的,還是好些準備著,以防日後那將軍抽查,到時候你要是被刷了下來,竟然不會有什麽好果子的。”
“哎……”
那些事為聽了這個人的話之後,無不都紛紛的歎了一口氣,誰知道這個首領竟然這樣狠心,看來這人心隔肚皮。
“更何況如今檀雅小姐都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看來這個羽魔族早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樣子了。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與檀雅小姐一同離開,又何必貪戀這裏的一草一木呢,就是就是那群侍衛都怨聲哀悼。
“一個個的都在這愣著幹什麽,是覺得今日這檢驗過於簡單了,是要加重嗎?”
他們正在發呆之時,突然傳來了那將帥的聲音,沒有辦法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訓練了。
……………
“長老你可看出有何異樣?”
檀雅他們幾個人很快就回到了那個寺廟之中,檀雅特意找了羽魔族裏比較懂得醫術的清山長老進行診斷,以得出最終的結果。
清山長老對蘇傾顏試了試脈,又診斷了一會之後,便得出了相同的結果。
於是檀雅隻好一臉無奈的和慕銘軒說著這些事情。
“看來隻有這天山雪蓮才能夠救蘇姑娘了,這蠱毒來的急猛,想必定然是在體內埋伏已久,當初可是使用過抑製內的藥物。”
慕銘軒點頭應道,“確實如此,曾有過藥物的壓製,隻是這藥不能夠根治,一直以來,然而的病情控製的都比較好,是我疏忽了。”
檀雅也歎了一口氣,不過此時此刻已經不再是論誰對錯的問題了,這牽扯的可是一條人命,
蘇姑娘會醫術卻對自己的這種孤獨都沒有更好的治愈,想必,這個蠱毒很是麻煩了。
“檀雅姑娘,你可否能告訴我,這天山雪蓮究竟該如何取得?”
檀雅聽聞也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麵前的男子。
這天山雪蓮,顧名思義在北山之中最為寒冷的地方。
是北山雪女供奉的神物,又豈會那麽簡單的就給世人呢,可是畢竟不能消滅這男子的熱情。
“這天山雪蓮,雖然取來危險,可是若是人有誠心自然可以取到。北山之上,便有這樣的天山雪蓮。”
慕銘軒此刻哪裏管得上危險不危險的,著急的開口。
“還請檀雅姑娘好生照顧著顏兒,我幾日之後便會歸來。”
他正準備離開檀雅突然一把拉住了他。
“慕公子,你體內的真氣流失的過於嚴重,這是續氣丹,是我們羽魔族世代修煉最必不可少的東西,如今我將其贈予你體力,記住到了沒有在挽回的時機時,必須要服用,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慕銘軒點了點頭表示感謝,便將那玉壺藏住了袖間,就準備前去趕路了。
這北山距離此處有些遙遠,若是時間趕得緊的話,想必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
那天山雪蓮不管有多危險,他一定要得到,為了掩耳也為了他們的未來。
檀雅看著那男子的匆匆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百感交集,這蘇姑娘可真是幸運,穆正浩為了她百般留戀,而如今卻也有這般的男子,為了她去闖那危險之地,隻為奪來能夠救他身體的藥引。
“少主,還是先行回去吧,不如讓族中的幾位長老共同用真氣為這女子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