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國,皇宮。
景豐跟李依辰去找蘇傾顏,沒但沒有找到,反而還被李依辰這個人給算計了一番,惱怒地把她扔去了乞丐窩裏。
氣消了之後,便命手下去尋李依辰,在那個女人身上,還有事情要問。
當初李家跟他暗度陳倉,條件就是讓景豐暗中資助三皇子和容妃,好渡三皇子登上皇位。
當然,李家作為交換的條件,便是扶持景豐登上皇位。
景豐自上次從天陵國回去之後,被慕銘軒和蘇傾顏狠狠羞辱一番,還以偷渡的名義被刺了字,這是極其恥辱的事情。
當大家都以為景豐登上皇位無望之際,甚至連李家都要放棄景豐這個合作夥伴的時候,專機出現了。
天羽國當時爆發了一陣瘟疫,天降橫禍,主要的兩座城池之內短短十天便有十萬人遭受天災,生還者不過三分之一。
在這個人人惶恐,閉門不敢出的日子,景豐眼見老天助他,便主動請辭,去瘟疫災區去觀察民情,安撫百姓。
先皇自是十分欣慰,加之景豐已經沒有了考察價值,就算是不幸感染,死在了那邊,也無所謂了。
可誰知,景豐非但沒有殞命,還尋到了江湖異士範秀,給了他醫治的神藥,奇跡般地救了兩座城池的百姓。
當年兩座主城幾乎成了死城,沒有任何貴族願意來這裏安撫他們,百姓甚至以為,他們已經要被皇家給遺棄了。
可想而知,這時景豐帶著藥方從天而至,給了他們多大鼓舞和希望,一時間,景豐在百姓裏麵呼聲強烈。
而景豐回了皇宮之後,太子卻不幸感染,一病身亡。
人心惶惶之際,景豐再次站出來接替了太子手裏的一切事務,有條不紊,再加之謀士範秀的左右逢源,更加遊刃有餘。
先皇無法,隻得最後將皇位傳給了景豐,景豐名正言順坐上了皇位。
李家大喜,以為景豐又是一顆可以任意擺布的旗子,卻忘了之前景豐落難之際,他們是怎麽雪上加霜的。
這也就是景豐如何痛恨李依辰的原因,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相比於景豐,他一母同胞的妹妹景雪,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景雪當時在天陵國險些喪命,幾經掙紮才返回了天羽國,卻發現已經變了天地。
景雪是自小男兒堆裏長大的人物,與性格乖張的景豐想比,他們不是兄妹,更像是敵人。
他們各有各效忠的勢力方,而景雪那邊,隨著景豐的上位,已經沒落了。
景豐輕輕地揉著太陽穴,當初臉頰上被刺的字,在範秀的慢慢調養之下已經淡了痕跡,但依然會有小小的疤痕。
這件事情,一直是景豐心頭上的一根刺,也是他最為痛恨景雪的原因 。
當初若不是景雪讓他去天陵國,還哪裏有後來那些事情。
不過幸好,老天眷顧,如今已經是一番新的天地了。
“陛下,屬下已經差人去尋李家那丫頭了,暗探來報,她被扔到乞丐窩之後,被一個男子帶走了。”
侍衛如實回來稟報,不敢有任何的欺瞞。
“哦?男子,什麽男子?”
景豐挑眉,不敢相信如今天羽國還有對李依辰起憐憫之心的人,或者這根本不是憐憫,而且另一種別有居心。
“是的,劇那些乞丐看到的,那男子衣著不凡,氣宇軒昂,但是看起來是受了傷的。”
“給朕查,一定要查到李依辰的下落。”
“喏。”
侍衛不敢怠慢,即刻就安排了下去。
“來人,傳範秀。”
不多時,一個身著寬大外袍,眉眼深邃,目光如炬,麵目有些蒼老的男子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臣範秀參見皇上。”
“範秀,你來了。”
景豐目光灼灼看著範秀,這位來自江湖的異士,也是他的謀士,如今景豐坐穩皇位,與他有著不可分割的聯係。
“皇上召臣,所為何事?”範秀緩緩行禮。
“愛卿不必多禮,實不相瞞,聽說天羽國最為神秘的組織羽魔族,近期活動不定,他們曾經是先皇的心腹,為先皇賣命。
朕登基之時,他們便已被遣散,如何朕想重新召回他們,委以重任,卻始終尋不得蹤影。
不知愛卿可有高見?”
景豐半眯著眼,緩緩說道,要想找到李依辰,找到那個神秘男子,看來是時候重新召回羽魔族了。
“羽魔族?”
範秀半仰著頭,似乎在思考些什麽。
“半年前,羽魔族的首領暴病身亡,從此這個神秘組織便不得而蹤。
臣聽聞坊間傳言,羽魔族被一個外族人所接手,而後便不再有消息了。”
“範愛卿,可有羽魔族曾經的蛛絲馬跡?”
“有的,曾經的羽魔族有一處行宮作為落腳點,陛下可以去查看一番。”
“好,那朕就去看看,範愛卿隨朕一起去吧。”
範秀在江湖之時,也曾對這個神秘的暗殺組織有所耳聞,隻是史書之上對這個組織記載寥寥,諱莫如深。
羽魔族,檀雅。
“首領,外麵不知為何有一隊人馬前來,是外人。”
羽魔族的屬下發現了正在尋跡而來的景豐,趕緊跟他們新的首領,檀雅稟報道。
“什麽?”
檀雅皺眉,她如今最怕的就是慕正浩卷土重來報複他們,羽魔族自上次一戰傷亡慘重,短期之內經不得什麽大的變動了。
“雅兒,所來之人絕非善類,為了我們族人的安危,不如先行轉移,不要硬碰。”
清虛長老十分擔憂地跟檀雅說道。
檀雅沉吟一番,皺著眉,最終還是決定,“好,通知下去,全族悄悄從後院離開,切莫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陛下,前方不遠處,便是傳說之中羽魔族的落腳點。”
範秀指著密林深處的一處隱秘行宮說道。
“想不到傳說之中狠辣無情的神秘組織,竟然就是在這裏紮根,待朕前去,一探究竟。”
景豐充滿了好奇,殊不知,檀雅正帶著羽魔族,悄然離去。
“陛下,這裏是一座空城,毫無一人!”
派去開路的先鋒不多時變回來了,向著景豐如實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