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聽到這男子的話以後,連忙抬頭,那雙澄澈的眼睛滿滿的都是驚喜。
“你……認出我來了?”
慕銘軒剛想要說一些什麽,卻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很疼。
“你……”
“慕公子!”
一旁的阿羽大聲的喊著,聲音中多了幾分尖銳。
一旁的鳳家軍見了,連忙壓製住了這個女子,惡狠狠地說著。
“給我老實點!”
可是此時此刻的慕銘軒卻絲毫沒有在意被綁著的阿雨,隻是定定地看著麵前的這個女子。
她的眉梢間都帶著少女少有的一份深意,與這鎮上的女子大多都不同,好像她曾經經曆過很多的事情,而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想到這裏,他搖了搖頭,便也從那個女子的臉上看到了一絲不可掩飾的痛苦。
“慕銘軒,你給我好好看清楚,你麵前站著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這麽多年一直與你同生共死的蘇蘇傾顏,她為了你付出了多少?”
鳳天鳴見如此呆愣的男人很快就急步走上前,一把扯過了他的肩膀,逼視著他,看向自己的那雙眼睛。
“我……”
此刻的他哪裏還有之前作為冥王之時的那副叱吒風雲的模樣。
“銘軒,你還記得這塊血玉嗎?”
剛剛他們二人撕扯的時候,慕銘軒懷裏的那塊血玉從衣服裏落了出來。
蘇傾顏眼尖的發現,連忙撿了起來,將那隻血玉放到他的麵前,一臉驚喜。
“額額額……”
他遲疑了許久,剛想要繼續說點什麽,可突然覺得渾身疼痛,他不住的顫抖,直到暈厥。
“不要,你不要再逼他了!”
此刻的阿羽竭力掙脫開了身旁兩個侍衛的束縛,她跑到蘇傾顏的麵前,跪著祈求。
“蘇姑娘,我承認,他如今已經中了情蠱,如果你再逼他的話,到時候情蠱發作,他會痛不欲生的!”
“你!”
蘇傾顏聽了她的話,隻覺得氣的渾身發抖,那雙手指也是不停地搖擺。
“你怎麽能這樣?”
阿羽已經哭的出不了聲,可還是忍不住地小聲地斷斷續續地開口。
“我……我也是為了他好,當初我撿到他的時候,他一身傷,那副樣子看著就很是讓人心疼,如若不是我救了他,他現在就已經死了!”
“這麽說,難不成我還得感謝你?”
阿羽聽了這話以後,連忙抬頭,看向麵前的臉色蒼白的女子,那雙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恨意。
如今她處於劣勢,如若是再說些什麽,自然會帶來很多的麻煩。
更何況,如今看著,這女子身後帶了那麽多人,想必是有備而來。
“蘇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再說了,如今他已經暈倒了,就讓我來好好救救他吧”
“用你救?我本就是天陵國最好的醫女!”
她剛要上前,突然就見一旁的一個黑影擋在了她的麵前。
“傾顏,還是算了,這女子說得也有道理,如今冥王身體所中的蠱毒豈非一般人所能解?”
鳳天鳴之前對於他們二人的情況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自然也是知道,如今這蠱毒的處理的麻煩。
阿羽見狀,立即笑著爬到了冥王的身邊,顫抖地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龐。
“蘇姑娘,如若是需要救他,還需要我娘親的幫忙,不知道蘇姑娘可否能與這些人先行離去?”
蘇傾顏眼眸微眯,她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麵前的這個女子。
“我告訴你,如今我們都在這裏,你若是再使什麽花招,我要你好看!”
“是……”
阿羽與一個侍衛將冥王搬到了房間裏的**。
阿羽的娘親早就等在了裏麵。
“娘!如今……如今到底該如何是好?”
隻見那老婦人一臉平靜地看著麵前的女子,那副樣子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
“阿羽,你且放心好了,如今這男子是斷然不會離開你的。”
“娘親,此話怎講?”
“他身上所種的那位古蟲必須得與下骨的人所生生相惜,如若是愛上了別人則會痛苦萬分,最終到達萬劫不複的地帶,所以你且放心,他絕對不會愛上任何人。”
阿羽的娘親說著,便從身邊的小包裏裏取出了幾根銀針。
順著冥王的身體穴位就直接紮了進去。
“娘,你這是做了什麽?”
“我這是在給他加重蠱蟲的蠱惑,如此一來才可以更加深情於你!”
“當真有用?”
“放心好了!”
蘇傾顏在外麵等了好久,一旁的鳳家軍都看不過去了。
“蘇姑娘,如今銘軒醒了,他決定留在這裏,蘇姑娘你看。”
如今,母親給慕銘軒的蠱蟲已經加重了不少,那個男子自然會是留在她的身邊,隻要擁有這個男子對她的愛,她就可以獲得一切。
“你這是何意?”
“表哥,沒關係,我可以留在這裏!”
蘇傾顏如今覺得慕銘軒已經想起了很多的事情,自然是不用再這般的顧慮。
鳳天鳴見她如此的執著,也就無可奈何,不過剛剛也見到了想必冥王如今已經想起了不少的事情,表妹在此處應當是不會去虧的。
所以也就離開了,畢竟軍營中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
蘇傾顏也算是在這裏住下了。
這幾日,那個阿羽每日都讓蘇傾顏在房裏呆著,說是慕銘軒還沒有醒,不能見人,可是她明裏暗裏的都處處給蘇傾顏使著絆子。
“蘇姑娘你不用停在這裏的,我都已經和你說過了,每日晨起。銘軒都需要好好休息。”
“你要是再待在這兒的話,會影響到他的休息的,沒事的時候。你就請回吧!”
“你要是留在這裏的話,就不要再怪我趕你出去了!”
蘇傾顏哪裏聽得這些,她隻知道這女子所說的那些,不過都是欺騙他的,之前說好了等到冥王醒來之後,自然就會讓她去看一看冥王。
可是如今倒好,這都已經過去數日了,每日她所聽到的都是這女子與那冥王傳來的笑聲。
可若是她問起了這女子卻說。冥王根本就沒有醒,她真不知道這女子究竟安的是什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