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來轉去,想不到這珍珠嵌粉紅金剛鑽寶塔耳墜還是回到了自己手裏,這副耳墜本身就是娘的陪嫁,是老夫人當年看著眼紅,趁娘身子骨不好,硬生生給搶了過去,當時娘為了這件事,本來就不好的身子,更加被氣的一病不起,以至於後來李姨娘才有機可趁。
現如今,這老夫人估計是想開了,想要把這套耳墜還回來了。
站在門外的韓香兒這會兒手指緊緊地拽在手裏,眼裏冒著嫉妒的火焰,自己在外祖母身邊這麽長時間,每日給她端茶倒水,想盡法子的逗她開心,她也沒這般大方地賞自己一兩件首飾,想不到這蘇傾顏這才說了幾句話,就送給她一副金剛鑽的耳墜。
這副耳墜其實自己已經中意很久了,本來還想著過些日子,自己暗示一下外祖母,讓她送給自己,如今看來全是自己白想了。
不過,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自己記著蘇婉柔好像特別喜歡粉色,不如......
韓香兒眼眸裏一抹算計,沒有進老夫人的屋子,直接轉身就走了。
蘇婉柔剛剛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這會兒正在屋裏吃早飯。
“小姐,堂小姐來了。”
紅玉低著頭,說道。
韓香兒,她來幹什麽?
蘇婉柔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穿的睡袍,一陣惱火,這大早的也不知道她來幹嘛,埋怨地瞪著紅玉。
“還不趕緊給我更衣。”
紅玉眼裏一抹恨意,但是麵上沒有表現出來,這個蠢小姐,每日除了吃就是睡。
韓香兒在門外左等右等,就直接走了進去,一看,這蘇婉柔竟然才開始梳妝打扮,這都什麽時辰了,就這還大戶人家的小姐。
“誰讓你進來了,果然是鄉下來的?一點禮數也不懂?”
蘇傾顏尖酸刻薄地指責著韓香兒,眼裏一陣鄙夷。
韓香兒最不願意聽見別人說她是鄉下來的,瞬間臉色一沉,尖聲回到。
“原來這睡到大中午就是你們這相府小姐的規矩呀,看來還不如我這鄉下人嗎?”
一個瘸子,還真以為自己還是原來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相府二小姐呀,要是識相點,就跟自己聯手一起對付那蘇傾顏。
“你......你......”
輪鬥嘴,蘇婉柔哪裏是韓香兒的對手。
韓香兒眼珠子一轉,現在不是自己鬥氣的時候,一個箭步走到蘇婉柔身邊,甜甜地笑道。
“我說婉柔妹妹,你先不要生氣了,我今日來是告訴你一件事。”
說著韓香兒眼睛掃了一眼屋裏的丫鬟。
蘇婉柔心領神會,朝著屋裏的丫鬟厲聲說道。
“全都下去,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是,小姐。”
丫鬟就全部都下去了。
蘇婉柔不知道這韓香兒究竟想要說什麽,但還是很是配合的讓下人都下去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韓香兒走到蘇婉柔身邊,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眼裏一陣得意。
“你知道老夫人的那副珍珠嵌粉紅金剛鑽寶塔耳墜嗎?”
自己倒要看看待會蘇婉柔知道了這副耳墜被老夫人送給了蘇傾顏之後,是什麽樣子。
“當然知道,這副耳墜全天陵國就這一副,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這副耳墜不是在老夫人那嗎,之前自己跟這老太婆要過,誰知道她竟然跟自己說,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會兒韓香兒這麽問是什麽意思,難道這耳墜出了什麽問題,難道丟了?
韓香兒望著蘇婉柔變幻的神情,隻感到好笑,眯著眼睛幽幽地說道。
“這副耳墜被老夫人送給了蘇傾顏。”
想必蘇婉柔聽到這個消息很是震驚吧。
果然蘇婉柔聞言,頓時站了起來,瞪著雙眸,眼裏含著怒氣。
“你是說什麽,這老太婆竟然把耳墜送給了蘇傾顏那個賤人?”
真是氣死自己了,想當初,自己軟磨硬泡,她都舍不得給自己,憑什麽要送給那個賤人。
韓香兒對於蘇婉柔的態度很是滿意,自己就是要讓他們狗咬狗。
“婉柔妹妹,你不知道,我也是剛知道,想必現在那蘇傾顏還拿著那耳墜到處顯擺呢,姐姐我真是為你不值,隻有你的美貌才能配上這幅耳墜,我還想著老夫人會送給你,沒想到,讓別人得了這便宜,算了,你就自認倒黴吧。”
韓香兒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眼裏一陣得意,這個蘇婉柔空有一副皮囊,這腦子簡直不好使,自己正好可以拿她來對付這蘇傾顏,到時候她跟蘇傾顏兩敗俱傷,老夫人跟相爺定會討厭她們,到時候自己再好好表現,這相府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
蘇婉柔本身就是一個炮仗性子,這會兒一點就著,恨不得衝出去找那蘇傾顏,這時,她轉過身來用可疑的目光盯著韓香兒。
“你為什麽要來告訴我這個?”
蘇婉柔上輩子能騙的蘇傾顏團團轉,怎麽可能是個簡單的人,這會兒冷靜下來她一想,不對勁,自己差點中了這韓香兒的計,雖然自己恨死了蘇傾顏那個賤人,但是自己也不是一個可以任人利用的傻瓜。
韓香兒沒想到蘇婉柔沒自己想象中那麽笨,嘴角微微上傾,但是在相府長大的蘇婉柔怎麽會是在鄉野長大的韓香兒的對手,韓香兒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臉上帶著委屈的表情,韓香兒眼看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妹妹,我在這相府無依無靠的,也就跟你最親近,我可是把你當成嫡親的妹妹來看的,我就沒有妹妹這般的好命,生下來就是相府最尊貴的小姐,而且我常聽外祖母提起你是如何的招人待見,如何的才貌雙全,我羨慕你還來不及,想著你一向喜歡粉色,想著那粉珍珠耳墜隻有你才能配上,誰知......”
誰都喜歡聽好聽的話,這會兒蘇婉柔被韓香兒的美言哄的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哪裏還會懷疑韓香兒的目的。
蘇婉柔軟軟地問了句。
“你是說真的?”
自己就說嗎,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哪有膽子竟敢算計自己,剛剛自己也知道想要嚇唬她一番。
韓香兒臉上帶著真摯的表情,甜甜地說道。
“我當然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