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柔聞言,心裏高興極了,隻是沒瞧見韓香兒眼裏的算計。

“妹妹,現在大堂姐這會兒肯定心情好的不得了,也不知道給外祖母上了什麽眼藥水,竟能哄得她老人家把那耳墜給了她。”

韓香兒特意想要激起蘇婉柔的怒火,一副替蘇婉柔打抱不平的表情。

“還你個賤人蘇傾顏,給我等著。”

站起來怒氣衝衝地就朝著門外走去。

自己倒要看看,這老太婆怎麽樣個偏心法,憑什麽就要把那寶貝送給那個賤人。

韓香兒瞧著蘇婉柔上當了,知道她要去找老夫人,眼裏一陣陰霾。

“妹妹,你去了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我隻是好心來告訴你。”

韓香兒一臉誠心,生怕這個沒有腦子的蘇婉柔會一下子什麽都說出來。到時候要是知道外祖母是自己挑撥的蘇婉柔,肯定會放棄自己,現如今自己在這相府中隻能緊緊依附著外祖母,要是沒了這顆大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蘇婉柔狠講義氣的回答道,自己怎麽會是那麽不懂事的人呢,再說這個韓香兒,雖然身上有骨子鄉下人的樣子,但是看著比蘇雅然舒服多了,日後倒是可以深交。

“那我就不跟你一起了,我還要去藥房給外祖母開些安神的藥。”

韓香兒為了不引起懷疑,特意編了這麽個理由,要知道這去老夫人的院子跟藥房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說完,兩個就各奔東西。

蘇婉柔一路上三步並兩步一瘸一拐地朝著老夫人的院子走去,眼裏的怒火顯而易見,路過的下人紛紛避讓,生怕衝撞了這位脾氣不好的二小姐。

蘇傾顏這會兒正跟老夫人說著這府裏的庶務,剛講到賬務這放方麵。

老夫人原來對於這府裏的庶務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畢竟這麽大的院子,李姨娘也是挺辛苦的,但是經過剛剛蘇傾顏給她的賬本一看,想不到這府裏的賬目竟然這般混亂,頓時勃然大怒,狠狠地把賬本往桌子上一摔,厲聲道。

“好呀,我說這府裏的銀子哪裏去了,原來是這樣。”

這個李姨娘竟然把府裏值錢的幾個鋪子都暗地裏送給了李家,還有那鳳氏充公的那一部分嫁妝,竟然也少了不少,這個畜生,竟然這般膽子大。

蘇傾顏臉上露出膽小懼怕的神情,糯糯地問道。

“祖母,現下馬上快到了您的壽宴了,咱們府裏頭一次辦這麽大的喜事,孫女也想要給您辦的體麵風光點,可是這銀子......”

這賬本自從蘇傾顏接手以來就發現了很大的問題,隻不過之前並沒有說,隻是在等一個很好的機會,現在老夫人大壽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也在變相的告訴老夫人,我想要給你好好辦壽宴,可是銀子不允許。

想來這老夫人最是個講究麵子的人,她本身就因為自己來自鄉下,不像其他大戶人家的老夫人那般自然尊貴,心裏就自卑,就想著利用這次的壽宴告訴大家,她也是尊貴的老夫人。

老夫人眼神陰辣地盯著門口,眼裏的怒火好想要好噴出來一般,手指緊握。

“這件事你先不要管,她從這相府拿走多少銀子,我會讓她一個子兒不落得吐出來。”

正在這時,蘇婉柔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朝著蘇傾顏掃了一眼,正好瞧見她耳朵上的金剛鑽耳墜,眼裏含著恨意,一瘸一拐地走到老夫人跟前,直接問道。

“祖母,我也想要拿副耳墜?”

果然這老太婆敢把這耳墜送給了這個賤人。

蘇傾顏瞧見蘇婉柔怒氣衝天的樣子,心裏一陣嘲諷,想不到這蘇婉柔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到底是誰告訴她老夫人送了自己耳墜,老夫人這裏的人都沒有離開一步。

老夫人深邃的眼眸冷冷地盯著蘇婉柔,自己的這個孫女真是越來越沒教養了,自己原來怎麽就會覺得她才貌雙全呢,如今看來還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一個姨娘生的孩子能優秀到哪裏去。

“一點禮數也沒有?”

老夫人眼不打底,語氣裏帶著拒人千裏的寒氣跟怒氣。

蘇婉柔聽見老夫人這樣說自己,更加委屈了,心裏一陣埋怨,這個死老太婆,這麽偏心,送蘇傾顏這個賤人這麽貴重的東西,什麽都吧送自己還指責自己。

越想越氣人,蘇婉柔畢竟現在隻是個十一歲的小孩子,心計跟臉皮還沒有前世那般厚,這會兒眼眶發紅,小聲啜泣了起來。

“祖母偏心,不喜歡柔兒了,隻喜歡大姐姐。”

蘇婉柔水光瀲灩,本身生的就比較柔弱,讓人看著於心不忍,蘇傾顏要不是活了兩世的人,也差點被她這副嬌柔的模樣給騙了。

蘇傾顏笑著盯著蘇婉柔因為憤怒而握緊的雙手,餘光瞟了一眼老夫人,老夫人神色說不出是什麽表情。

老夫人望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蘇婉柔,畢竟是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孫女,感情多少還是有的,雖然不喜歡李姨娘,但是對蘇婉柔的感情卻是實打實的。

“別哭了,那耳墜跟你姐姐更搭。”

這副耳墜本身就是鳳家的東西,現如今隻是物歸原主罷了。

蘇傾顏瞧見老夫人一直在動肩膀,想必是年紀大了,一些老毛病,盈盈走到老夫人身邊,伸出玉手輕輕幫她按摩,眼神若有若無地朝著蘇婉柔的方向瞟著。

“祖母,想不到妹妹消息這麽靈通,我這耳墜剛上耳朵,妹妹就知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在外麵一直偷看著來?”

要是自己不提醒一番老夫人,隻怕待會自己這個嬌柔的妹妹定要哄的老夫人要回這耳墜,這副耳墜本身就是娘的陪嫁,在天陵國獨一無二,如今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手中,自己怎麽可能會再讓出去。

老夫人聽罷,臉色烏青,剛剛平複的心情這會更加氣憤了,惡狠狠地瞪著蘇婉柔。

‘’你說,是誰告訴你這件事的?我說你平日裏來都不來我這兒一趟,今日一來就興師問罪,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