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鳴也高聲問道。

“小妹,是不是蘇家的那些人想要害你跟姑姑。”

上次自己就看見他們都不是些好東西,自己的猜想肯定不錯。

蘇傾顏感動地望了望發自內心疼惜自己的家人,點了點頭,自己不想要騙他們。

“那天會發生一些事情,我不想讓你們參與進來。”

這些醃臢的事情,讓我自己來就行了。

鳳老夫人一時沒了主意,一想到自己疼愛的外孫女要被人欺負,自己還不能幫忙,這不是讓自己著急嗎?

倒是鳳老將軍比較冷靜,最終沉聲道。

“孩子,不管你多會需要鳳家,外公都支持你,放心,那天鳳家都不回去,你放心辦你的事情。”

鳳老將軍知道自己的這個外孫女肯定到時要做什麽事情,估計是怕連累到鳳家,這孩子真是良苦用心,看來我鳳家後繼有人了。

吃完飯,蘇傾顏直接拿出實現製準備好的藥方子。

“外公,顏兒記得你之前一直有腿疾,這個方子是我偶然得知,您不妨試試。”

接著蘇傾顏又拿出令一張方子,遞給鳳老夫人。

“外祖母,這個是給您的,專治您的偏頭疼。”

鳳家二老手裏拿著方子,感動的眼裏沁著淚水。

“你這還孩子,居然想的這麽周到。”

鳳老夫人哽咽著,想不到自己的這個外孫女竟比自己的那個女兒還要貼心,還惦記著自己的偏頭疼。

接著又給了舅舅舅母同樣的藥方子,都是針對他們自己身上的毛病的。

尤其是葉淑嫻,蘇傾顏給的是專治女人方麵的。

葉淑嫻溫柔地望著蘇傾顏。

“你這孩子,怎麽這般細心。”

自己的這個毛病,隻有自己知道,每次難受的簡直無法形容,想不到這小丫頭居然知道。

鳳老將軍卻用詫異的眼神盯著蘇傾顏,自己怎麽覺得這些藥方子是這個小丫頭自己開的呢?她是多會學的醫術?

“顏兒,你老實告訴外公,這方子你是怎麽得來的?你是跟誰學的醫術?”

蘇傾顏知道自己的這個外公不好騙,臉上露出真摯的眼神。

“外公,這方子是我開的,至於我跟誰學的醫術,恕我暫時無可奉告。”

自己現在還沒想好該怎麽跟他們說。

她不想說,鳳老將軍也就不問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外孫女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知道為鳳家著想了,隻是怕這孩子是在蘇家經曆了很大的磨難,才會有現如今這般的成就吧。

鳳老將軍把那張方子緊緊地捏在手心裏,想著等上了朝,找太醫院的太醫看看,這孩子既然想學,自己就幫幫她。

蘇傾顏一直在鳳家帶到日落西山,才帶著靜姑姑跟石心坐上蘇家的馬車朝著蘇家走去。

正好又到了那個賣玉佩的攤販那裏。

蘇傾顏目光複雜地望了一眼那個攤子一眼,直接閉上雙眸,想著之前跟自己搶玉佩的那個男人,在腦海裏使勁回想,怎麽也想不起來,前世關於那個男人的任何信息。

難道他知道這玉佩的秘密。

可是這件事,前世,慕正浩跟自己說,這個秘密,隻有皇家人才知道,而且事關冥王的母親,所以甚少有人知道。

馬車正要經過這個攤子,天黑了,攤主正好收拾攤子,回家。

‘“停一下。”

蘇傾顏冷聲喊道,沒有人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靜姑姑還以為蘇傾顏要內急,看了看四周,低聲提醒。

“小姐,你再稍微忍一下,這裏沒有公廁。”

蘇傾顏回頭望著靜姑姑,微微笑道,這一笑,把路上的人都看呆了,這是誰家的小姐,想不到長得這般精致,笑起來好像太陽花一樣。

“姑姑,我不是內急。”

蘇傾顏下了馬車,直接來到那個古玩攤子前,眨著杏眼,柔聲問道。

“老板,今兒上午,你賣出去那個帶字的玉佩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自己很想要知道這宮裏的禁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市井攤上?

古玩攤主是一個黑瘦的中年男子,穿著一件看著成色還不錯的細棉布棉服,細長的眼睛,透露著市井商人的精明,直勾勾地盯著蘇傾顏,腦海裏不斷盤旋著,自己幸好對那個玉佩有印象,當時自個就覺著那個玉佩不是尋常之物,古今看來果然不錯。

“你說的是哪個玉佩,我一天賣那麽多,我怎麽記得住?”

嘴上說著記不住的,但是攤主臉上的神情卻告訴蘇傾顏,你給我好處,我才告訴你。

蘇傾顏餘光挑了一眼靜姑姑,眼神告訴她,拿出一點銀子來。

靜姑姑嘴角微微上揚,對於這種人已經見怪不怪了,直接從貼身的錢袋子裏,拿出一小塊銀子,遞給攤主。

“攤主,現在可以記得了吧。”

蘇傾顏望著正拿牙咬剛剛靜姑姑給他的那定銀子,冷聲問道。

攤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立馬眉開眼笑地望著蘇傾顏,一臉諂媚像。

“我一看姑娘就是個大貴之人,果然,我猜的沒錯。”

這大戶人家的小姐就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二兩,這可比自己擺一天攤都掙得多。

蘇傾顏可沒時間跟他耗費,但還是很有教養的跟他說道。

“謝老板誇獎,那現在跟我說說那個玉佩的事情。”

攤主本就是個市井商人,最會的察言觀色,從蘇傾顏的眼神上,看出了她很想要知道這個玉佩的來曆,也收了銀子,所以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說起這個玉佩呀,那還是上個月,我去清河鎮趕集,當時也是這個時間點,我快收攤了。”

攤主邊說說比劃著。

“也有一個跟姑娘一樣的人,隻不過那是個男人,是個長得很英俊的男人,正被人追殺,身上全是血。”

一想起當時的情形,攤主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那場麵真是要多慘烈有多慘烈,好多黑衣人見人就殺,要不是自己當時裝死,隻怕自己現在也是個屍體了。

蘇傾顏眉頭緊鎖,眼神嚴肅。

“那個玉佩是那個男人的?”

攤主接著看了看周圍,又 嬉皮笑臉地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