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這個玉佩是他們走了之後,我從地上撿的。”
自己當時就要離開,想著趕緊逃命,突然瞧見地上有一個玉佩,自己就偷偷地裝了起來。
蘇傾顏沒想到聽到最後,這攤主跟沒說一樣。
“那你還記得當時那些人的樣子嗎?”
攤主兩隻細細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靜姑姑的錢袋子,這小丫頭一看就是個不差錢的主,自己何不多要點,酸裏酸氣地說道。
“你剛剛的銀子隻是那個玉佩的,想要其他的......”
“你這個貪心鬼。”
石心直接為蘇傾顏打抱不平,這人一看就是故意騙銀子的,統共就說了兩句話,就得到二兩銀子。
蘇傾顏最不喜歡得寸進尺的人,冷冽地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攤主,接著轉過身朝著靜姑姑她們說道。
“走。”
說著就直接上了馬車。
“小姐,我不要銀子了,白告訴你好了,小小年紀脾氣這麽不好。”
攤主沒想到蘇傾顏是個倔性子,想著剛剛已經要了二兩銀子了,自己不該貪心。
這會兒他像個癩皮狗一般趴在蘇傾顏的馬車上,說道。
“那天人挺多的,我隻記得那個黑衣人追殺的男人,長著一雙藍色的眼珠子,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蘇傾顏聽他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朝著馬夫喊道。
“回府。”
看來這件事還要日後重長記憶,藍眼睛?
靜姑姑沒有看見那個玉佩,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對自己的主子這麽重要,竟然讓她這麽魂牽夢繞。
蘇傾顏很快就回到了蘇家,剛進門就碰見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襲蜜粉色櫻子紅對襟羅裙的蘇雅然,頭上戴著並蒂海棠花金步搖,整個人一副土財主的地主婆一樣。
身後跟著一個瘦小穿著下等丫鬟衣裳的小丫頭。
她正在前院不知道幹什麽,這會兒瞧見蘇傾顏她們主仆三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尤其是瞧見蘇傾顏穿的這般漂亮,心中怒火中燒,直接朝著蘇傾顏走了過來,尖酸刻薄地說道。
“哎呦,這大小姐就是不一樣,穿的這衣裳的料子都跟我們不一樣?”
好你個蘇傾顏竟然穿的這麽好看,這件衣裳應該是我的才是,不行,我要給她撕爛。
蘇傾顏望著蘇雅然眼裏的算計,嘴角上傾,想不到這個表妹還是那樣死不悔改,看來自己也該收點利息了。
眼看著蘇雅然的手正好就要伸向蘇傾顏的衣角,蘇傾顏突然狠狠地一轉身,長長的發尾正好摔在蘇雅然的臉上,如同被人甩了一把掌一般。
“你個賤人,你竟敢......”
蘇雅然立馬大呼小叫道。
心裏氣急了,這個賤人肯定是故意的,想要欺負自己,哼,還真把自己當成個大小姐了,也不看看是誰?
隻是還沒她說完,隻見,臉上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蘇傾顏打完蘇雅然,還輕輕吹了吹自己的玉手,好像剛剛有點太用力了,還把自己的手都打疼了。
“你竟敢打我,好你個蘇傾顏,我跟你拚了。”
蘇雅然沒想到一向懦弱的蘇傾顏竟敢打她,雙手捂著臉,眼裏一片猩紅,朝著蘇傾顏衝了過來,準備跟她決一死戰。
“小姐,小心。””
靜姑姑跟石心同時喊道。
隻見蘇傾顏眉梢上挑,嘴角露出一抹看好戲的笑,眼看著蘇雅然就要撞上蘇傾顏,隻見蘇傾顏輕巧一躲。
“嗵”
重重的一聲,蘇雅然一頭撞在樹上,頓時頭破血流,好不淒慘,本來她今日就化著大濃妝,這會兒再配上滿臉的血,好像鬼一樣,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蘇雅然隻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乎乎的,臉上有溫熱的**流著,用手輕輕一擦,滿手的鮮血,頓時七魂被嚇掉了五魂,尖聲大叫。
“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蘇傾顏看好戲般的望著蘇雅然,瞧見血也流的差不多了,才跟蘇雅然身後的那個小丫頭說道。
“去找府醫,就說我說的表妹頭磕破了。”
那個小丫鬟本來隻是一個到夜壺的,是老夫人抬舉她,讓她伺候這位表小姐,她在府裏時間要長,知道現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大小姐,在相爺跟老夫人麵前很是受寵,所以這會聽見蘇傾顏的話,乖巧地應道。
“嗯,知道了大小姐。”
說完,就跑遠了。
蘇傾顏安排好之後,就直接帶著靜姑姑跟石心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隻留下頭上冒著血的蘇雅然孤零零地站在大門口,不知所措。
瞧見蘇傾顏要走,立馬破口大罵。
“好你個蘇傾顏,殺了人就想要跑,真是沒有王法了。”
都怨這個賤人,肯定她是故意的,對,她明知道後麵就是棵樹,還不製止,眼看著自己碰上去,真是個賤人。
“你是不是故意的?”
想通了之後,蘇雅然直接問道,臉上的血越來越多,流的蘇雅然眼睛隻能半睜著。
蘇傾顏知道自己的這個表妹不管是做事還是說話,一向是想幹什麽幹什麽,但是她似乎忘了這是在相府。
“有誰瞧見我是故意的了?”
前世這個表妹隻要瞧見自己就會冷嘲熱諷,當時自己的臉上了傷,她隻要瞧見自己,就會故意掀起自己的劉海,讓那醜陋的疤痕都暴露在眾人麵前。
自己屋裏的好東西,隻要她看上,更是搶一般的就都拿走,甚至還把自己當時娘留給自己唯一的一塊玉佩給順走了。
“好你個賤人。”
蘇雅然直接惡狠狠地用帶著鮮血的手指著蘇傾顏,竟然敢不承認,真是氣死自己了,蘇婉柔果然說的對,這個賤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要是以前,她哪裏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賤人說誰呢?”
左一個賤人右一個賤人,這個蘇雅然看來剛剛個的教訓還不夠,蘇傾顏直接反問著蘇雅然。
蘇雅然沒反應過來剛剛蘇傾顏話裏的意思,直接回到。
“賤人說你了吧。”
蘇傾顏聽了,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譏笑。
“表妹原來這麽有自知之明。”
蘇雅然這才反應過來,瞪著眼睛。
“好你個蘇傾顏,竟敢算計我,你才是賤人,你娘也是賤人,你們全家都是賤人。”
這句話可是徹底觸動了蘇傾顏的逆鱗,罵她也就罷了,竟敢罵蘇傾顏的娘。
蘇傾顏冷冷地睨了一眼蘇雅然,凜冽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千刀萬剮。
“來人,表小姐辱罵祖母,目無尊長,根據相府家規,罰她在自己的院子裏閉門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