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然一聽,也不管自己的臉上跟頭上的血,這會兒頭上的血因為時間長的緣故,已經慢慢結痂,臉上的血印子也幹了。

她張牙舞爪地朝著蘇傾顏衝了過來,尖聲大罵。

“你個賤人,憑什麽要讓我禁足,你有什麽資格,我要殺了你。”

一個小破丫頭竟敢罰我,這是翻了天了,自己一會兒要去找祖母去。

蘇傾顏本來正要走,聽見蘇雅然居然還不死心的在叫喚,沒有好臉色地說道。

“表妹,我要是你,這會兒就會乖乖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安靜地呆著。”

真是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怎麽會怕這個頭腦簡單的表妹。

蘇雅然被蘇傾顏那懾人的眼神嚇得頓時後退了一步,哪裏還敢去找老夫人,本來老夫人就不是很喜歡她,這會兒再這個樣子,那不是自己沒事找抽嗎。

再說,自己在這相府本來就是孤苦伶仃,要是再惹得老夫人不高興了,把自己攆出去怎麽辦。

一想到自己家那家那黑不隆冬的房子,再看看相府這富麗堂皇的房間,蘇傾顏又不傻,當然知道哪裏好哪裏壞了。

蘇雅然想通了之後,狠狠地剜了一眼蘇傾顏,手捂著頭,直接朝著自己的院子跑去,邊跑邊哭,一看就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小姐?”

石心瞧見蘇雅然這個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蘇傾顏。

這個表小姐,真是相由心生,長的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現在小姐害她把頭磕破了,她會不會去老夫人那告狀。

蘇傾顏知道石心的擔心,想不到這小妮子竟然也會看人心了。

“沒事,她不敢去告狀。”

這個蘇雅然雖然笨,但是並不蠢,知道老夫人並不會替她做主。

靜姑姑用意味不明的神情望著蘇雅然的方向,雖然這位表小姐不是個聰明的,但是她要是跟蘇婉柔她們合成一夥害小姐,那就不好了。

蘇雅然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府醫王大夫也很快的趕了過來,趕緊給她包紮了一番,並留下一些幫助傷口愈合的藥,才離開。

“好你個蘇傾顏,你竟敢害我破相,我定不會繞你。”

府醫剛離開,蘇雅然就抓起**的枕頭,扔在地上,狠狠發泄著。

小丫鬟膽怯地站在一旁,也不敢吭聲,隻是覺著這個表小姐,真是不好伺候。

這會兒蘇雅然拿著枕頭發泄還不過癮,想要舉起這屋子裏的瓷器砸了,可是剛舉起來,一看這名貴的花瓶,又小心翼翼地放下了。

最後目光定在渾身發抖的小丫鬟身上,眼裏閃著一抹惡毒的光,直接走到這小丫鬟身邊。

小丫鬟也預感到危險的降臨,趕緊想往後躲。

“小菊,過來。”

蘇雅然眼神陰厲地盯著小丫鬟小菊,如同一隻貪婪的餓狼,看見一頭羊一般,想要一口吞如腹中。

小菊眼裏一層霧水,表小姐真是太可怕了。

蘇雅然瞧見小菊一直往後躲,所幸,就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小菊的頭發,厲聲罵道。

“小賤人,讓你跑。”

那個賤人欺負自己,自己沒辦法找她出氣,打自己的丫鬟總沒錯吧。

不大一會兒,蘇雅然得院子裏傳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好不淒慘。

雖然蘇雅然受傷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但是還是傳到了李姨娘的耳朵裏。

當晚,她就拿著一盒平日裏看都不看一眼的點心,來到蘇雅然住的院子。

“哎呦呦,我可憐的孩子,這大小姐怎麽這般狠心,你們可是親姐妹呀。”

李姨娘雙手輕輕捧起蘇雅然的額頭,誇張的表情,好像蘇雅然受了很重的傷一般,一臉心疼。

這個時候蘇雅然正缺少人關愛,想不到這會兒李姨娘竟然來了,還給自己拿來了那麽好吃的點心,怎能不感動。

說著,李姨娘臉上流露出親娘才有的表情,輕輕把蘇雅然抱入懷中,眼眶微紅。

“姨娘真是替你不值,你掏心掏肺地對你大堂姐,想不到她竟然這般對你。”

現在柔兒的陣營少一個幫手,要是能把這蘇雅然拉攏過來,再好不過了,她既不會蓋過柔兒的鋒芒,腦子又不大靈光,用起來比較得手。

蘇雅然畢竟隻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哪裏會想到李姨娘的心思,還以為李姨娘是真的心疼自己,頓時心裏一暖,覺著李姨娘比自己的親娘還要好幾分。

“姨娘,你要是我的親娘,該多好。”

這樣,自己也是這相府正經的小姐了,不像現在,那些下人明顯看不起自己,不好好伺候自己。

李姨娘輕輕撫摸著蘇雅然的背。

“傻孩子,日後你跟柔兒就是親姐妹,我就是你的親娘。”

蘇雅然一聽,頓時,高興極了。

“真的嗎?”

想不到自己會夢想成真,日後在這相府有了李姨娘的照拂,看那蘇傾顏還敢欺負自己不。

“隻是,現在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今府裏我一個姨娘根本說不上話,全是那蘇傾顏在掌控,也不知道她給老爺跟老夫人使了什麽眼藥水,他們都把她當神一樣供著,真是可憐了我的兩個女兒。”

李姨娘引誘著蘇雅然一點點上鉤。

“我就知道都是蘇傾顏那個賤人在搞鬼,日後我定會讓她不好過。”

蘇雅然眼裏劃過一絲狠毒的算計。

“傻孩子,倒也不用日後,現下為娘倒是有個法子,你不妨聽聽。”

說著,李姨娘輕輕拉過蘇雅然的耳朵,壓低聲音,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

白駒過隙,很快就到了老夫人的壽宴。

一大早,蘇婉柔就起來,梳洗打扮,李姨娘更是為了這次的壽宴,花重金專門找人特意給蘇婉柔做了一雙特殊的鞋子。

“娘,那是什麽東西,難看死了?”

蘇婉柔睡眼朦朧地指著李姨娘手裏的那雙鞋。

難道娘讓自己穿著這個,可是這雙鞋,看著跟普通的鞋不一樣,怎麽一隻高一隻低。

李姨娘朝著蘇婉柔擠了擠眼睛,眉開眼笑,提溜著這雙鞋,小碎步走到蘇婉柔身後,。

“傻孩子,你現在腳不利索,這雙鞋你穿上隻要走的慢點,跟正常人沒區別,今日再打扮的漂亮點,今日必定還能一舉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