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聽到謝珍的話,杜榮雖然再次變得猶豫不定,但這種狀態隻是持續了兩三秒,這個男人就歎了口氣,將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隻要你發誓以後絕對不離開我就好。”

這個時候,這個男人雙眼幽暗,失去了靈動,變得特別的麻木,仿佛都不能自我思考了。

謝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旁邊的長發帥哥,對他說道:“馬靖,剛剛我們兩個的對話你也聽清楚了吧,沒錯,杜榮是我的戀人,我同時愛著你們兩個,也想和你們兩個一起生活,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這種狀態,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咱們就分手吧,你可以立刻離開。”

說這話的時候,謝珍再次習慣性的摸了摸脖子上的桃花吊墜,讓上麵的粉色桃花變得更加絢爛,立刻就有一股無形的波動,把旁邊的長發帥哥馬靖籠罩。

這個時候,馬靖終於開口了,他看見謝珍的眼神特別迷戀,說道:“你真是我生命中的劫難,我怎麽偏偏就遇到了你?”

“好吧,我可以答應這個男人的存在,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就是除了我們兩人之外,你不許再找其他男人了,要不然的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的,肯定會與你分開。”

說實話,這位長發帥哥馬靖是一位優秀的藝術家,這次來到景南鎮是為了創作一件優秀作品。

但他卻沒想到,工作還沒有完成,就遇到了謝珍,他頓時一見鍾情,仿佛發現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連工作都不顧了,就對謝珍發起了猛烈的追求。

僅僅兩天時間,兩人就順理成章的在了一起,個時候他,已經深陷桃花吊墜編織的魅力中,對於謝珍的迷戀,已經到了無可自拔的地步。

所以,哪怕謝珍提出這種離譜的要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當然,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哪怕他已經被特殊的力量影響,還是本能的希望謝珍不要在與其他的男人談戀愛了。

對於馬靖的這個要求,謝珍隻是思考了兩三秒鍾,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道:“好吧,隻要你們兩個好好對我,我可以答應你們,以後就不再找其他男人了,隻和你們兩個好。”

隨後,我就見到這兩男一女重歸於好,手拉著手,繼續沿著步行街朝前方走了。

“真是三觀盡碎,聞所未聞啊!”

我看著這兩男一女漸行漸遠,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兩個男人是瘋了嗎?竟然連謝珍這麽離譜的要求都能答應,這可真是不能理解。”

說實話,謝珍能與遠超她社會階層的優秀男士談戀愛,這已經讓我覺得非常離譜了,但卻沒想到,今天見識的這一幕簡直聞所未聞。

這麽兩個優秀的男士,知道謝珍想要腳踏兩條船的想法後,竟然沒有與謝珍翻臉,反而同意了她這離譜的要求,決定三人一起快樂的生活。

說實話,我覺得這兩位男士已經瘋了,對謝珍這個女人的癡迷程度,已經達到了入魔的地步,無藥可救。

在我旁邊,吳毅也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女人真的很不一般,或許,她真的有咱們沒有發現的特殊魅力,可以吸引這些優秀的男性。”

吳毅對於眼前這一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而就在我們兩個站在這裏,駐足沉思的時候,前方謝珍脖子間的桃花吊墜,悄無聲息發出一股淡淡粉紅色的光芒,這些光芒化成了一縷縷肉眼難見的紅色血管,深深的紮入了謝珍的胸膛。

頓時,這桃花吊墜變得更加鮮豔了,而謝珍毫無所覺。

要收獲,就要付出代價。

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

……

……

不多一會,我和吳毅離開了步行街,來到了食品廠對麵的湘菜館。

這個時候並不是飯點,湘菜館沒有客人。

我們走進這裏,就見到鄧海正與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做遊戲,整個飯店都是這個小女孩歡快的喊叫聲。

看得出來,在鄧海刻意親近之下,他已經與女兒之間的關係得到了很好的緩和,或許用不了太久,女兒就會把她當成最親的人來看待。

見到我們進來,小女孩略微收斂了一下,自己抱著玩具噔噔噔的跑上了樓,留給我們談話的空間。

這個小女孩相當懂事。

我們三個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我就把今天在步行街那裏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最後,我看向鄧海,好奇問道:

“你和謝珍生活了這麽多年,應該是最了解她的,這個女人真有那種特殊的、隱藏的魅力,可以吸引一些男士為她著迷嗎?”

說實話,步行街的那一幕,真的打碎了我的三觀,我實在是無法想象,那麽兩位優秀的男士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才如同飛蛾撲火那樣圍繞著她。

哪怕謝珍提出兩男共侍一女的離譜要求,他們都沒選擇與謝珍決裂,反而答應了下來,生怕離開這個女人就活不了一樣,我想要在鄧海這裏尋求答案。

雖然我也知道鄧海隻是上門女婿,與謝珍之間的關係隻是一般,但兩人到底生活了好幾年,若說對這個女人的了解,恐怕除了謝珍的父母,也隻有這個男人最了解了。

隻是,鄧海卻有些煩悶的搖了搖頭,吐了口氣說道:“謝珍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中年婦女,哪有什麽特殊的魅力,要是他真有那麽大的能耐,能吸引優秀的男性,那也輪不到我坐上門女婿,估計在他年輕的時候,家裏的門檻早就被媒婆踏壞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說實話,若非是你們親眼所見,我都不相信剛剛故事的女主角竟然是謝珍。”

據他所知,謝珍真的非常平凡,毫無吸引力可言,至於謝珍如何在短時間內發生了這般變化,他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隨口說道:“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那兩個男人真的具備舔狗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