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珍獲得無窮魅力這事,我們又討論了一陣,還是摸不著頭緒,索性略過了這個話題。
吳毅看向鄧海,指了指樓上,說道:
“剛剛看你女兒倒是非常高興,看來最近這段時間你確實非常用心,估計用不了太久,你女兒就與你更親近了。”
聽到吳毅這麽說,鄧海臉上也浮現出幸福的笑容說道:
“這一點,我還得感謝謝珍,要知道,之前她總是故意不讓女兒和我在一起,我也拿她沒有辦法。”
“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是顧著和其他的男人胡來,很少回家,這倒讓我有了陪伴女兒的機會。”
“現在女兒確實與我關係更好了,隻要謝珍繼續保持這個狀態,相信用不了多久,女兒就會願意和我離開這個家。”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畢竟,謝珍做的事情在周圍並不是秘密,女兒也是知道的,她現在年紀也大了,懂得了羞恥之心,自然不願意與這樣一個給她帶來羞辱感的媽媽在一起。”
鄧海與謝珍的女兒今年已經九歲了。
雖然還有些懵懂,但也到了懂事的年齡,再加上謝珍與其他男人約會這件事情,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她也早就有所耳聞。
這件事情給小姑娘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衝擊力,以至於她在學校裏經常被同學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這讓小姑娘覺得非常委屈。
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在學校裏一直都是好學生,備受老師喜愛,同學羨慕,但現在卻因為她媽媽的事情,讓她變成了同學眼中的小醜。
這導致謝珍在孩子心中的地位直線下降,又加上鄧海這段時間刻意培養與女兒之間的感情,兩相對比之下,現在小女孩確實對鄧海比較親近。
這樣的話,或許真的用不了太長時間,鄧海就有把握帶著女遠走高飛,徹底與謝珍一家做個幹淨的分割。
聽鄧海這麽說,我也很為他高興,隨口問了一句:“你與謝珍離婚後,是打算帶著女兒與你爸媽在老家一起生活?”
鄧海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確實打算與我爸媽一起生活,但我卻不準備在老家,而是打算換一個地方居住。”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謝珍這個女人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雖然對我很是瞧不起,但也很愛我家閨女。”
“哪怕我將來通過法院判決得到了女兒的撫養權,將女兒帶走,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會來我老家大吵大鬧,會把孩子接走,這對我來說,多多少少是個麻煩。”
“所以,我決定直接躲開,帶著孩子與我爸媽去其他地方生活,我有力氣也有手藝,無論在哪裏都能輕易紮根,養活孩子和老人。”
看得出來,謝珍已經深深傷了鄧海的心,他對離婚的態度確實比較堅決,現在都想好了拿到女兒撫養權後的退路。
我點了點頭,對鄧海說道:“你有想法就好,等離開景南鎮的時候,提前與我們說一聲,我和吳毅為你踐行。”
鄧海點了點頭,剛想再說什麽,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你好,我是鄧海,你是哪裏?”
電話大頭,一個相當公式化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說道:“你好,鄧海先生,請問您是謝珍女士的家屬吧?”
“這裏,我有一件十分不幸的事情想要通知您,謝珍女士不知道什麽原因患了重病,半個小時前被救護車拉進了醫院。”
“現在,她的情況極其危險,請您立刻來醫院一趟。”
聽到對方的話,鄧海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得到了這麽一個消息。
謝珍這個女人竟然病危了,正在醫院裏搶救,看架勢還非常危險,要不然的話,醫院也不會特地給他打電話。
隻是,這又怎麽可能?
據他所知,謝珍的身體狀況非常好,常年養尊處優下,根本就沒有得過什麽病,就連感冒都很少有。
這麽想著,鄧海語氣疑惑的問道:“女士,你是不是搞錯了,謝珍的身體很好,一直都很健康,不應該得什麽重病。”
他停頓了一下,又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是不是謝珍出了意外,她是不是遭遇了車禍?”
這個時候,鄧海想到了一種可能,也許謝珍病危並不是得了疾病,而是遭遇了某種意外,比如說遭遇了車禍,比如說被高空墜物砸傷,這種非抗力因素,也很容易讓人受到重傷。
隻是,電話那頭的女士卻並沒給鄧海一個更加詳細的回答,她的語氣變得不耐煩了起來,說道:“不是,謝珍女士並沒有受到什麽意外,她隻是病了,但病得很重。”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鄧海先生,請您務必放下手中的其他工作,盡快來一趟醫院,謝珍女士正處於搶救過程中,情況卻非常不樂觀,您還是盡快來一趟吧。”
聽到這位女士的話,鄧海沉默了,他明白了對方表達的意思,這位女士這麽急迫的催促他去醫院,很可能是謝珍已經快不行了,要他去醫院見謝珍最後一麵。
這麽想著,鄧海點了點頭,對這位女士說道:“好,我現在就去醫院,大概十分鍾後到。”
景南鎮雖然是一個繁華小鎮,人口眾多,但到底不算大,從食品廠這邊去醫院的話,用不了太長時間。
掛斷電話後,鄧海深深吸了口氣,站了起來,上樓簡單的安撫了女兒、又拜托嶽父嶽母照看後,就腳步匆匆的離開湘菜館,朝著醫院方向趕去。
我和吳毅左右無事,也跟了過去,看看能否幫忙,雖說謝珍這個女人的行為不被我們接受,若是在平時的話,哪怕她遭遇了再大的困難,我們都不會伸手幫忙。
但現在這位女士已經病危,有些事情就暫時不用計較了。
……
……
十分鍾後,我們三人順利來到醫院的手術室前。
那裏,一位看上去30來歲,表情嚴肅的男醫生已經等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