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找工作,考慮的較多。
眼下,保安這份工作似乎就真的合適表姐夫。
畢竟,表姐夫真要拿下這份工作,一方麵能滿足他養家糊口的要求,另一方麵還等於在家門口工作,他有更多的時間與機會照顧表姐與兩個娃娃。
可謂是兩全其美。
所以,表姐夫心中早就有了想法,決定明天就去物業公司應聘,看看能否有機會。
當然,表姐夫並不是想一直留在保安公司幹活,隻等兩個娃娃再大一點,他會辭去這份工作,找份更加有前途的工作。
當然,表姐夫之所以鍾情這份保安工作,除了每個月固定工資3500之外,根據物業公司前台透露,如果他覺得工資低、想賺外快,又願意下力氣的話,可以找保安隊長梁主管那邊領些散活,每個月大概還有1000多塊的進項。
要是真能賺到這1000多塊錢,小家庭一個月的開銷也就有了。
所以,這份保安工作,對於剛剛走出鄉村的漢子來說,是有著一定吸引力的。
聽到表姐夫這麽說,吳毅立刻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覺得物業工資的保安工作倒是十分符合你現在的情況,既然這樣,那就祝表姐夫馬到功成。”
他說著話,給一桌所有人倒滿了酒,舉起杯子表示祝福。現場氣氛再次熱烈了起來。
……
……
三天後。
我與吳毅在食品廠食堂吃飯的時候,吳毅接到了表姐夫的電話。
表姐夫語氣激動的告訴吳毅,他已經通過了物業公司的麵試,成功拿到了物業保安的職位,並再次對我和吳毅前天給他幫忙搬家表示了感謝,並與我們約定好,等他發了第一個月的工資,會邀請我和吳毅去樓下的飯店好好的吃一頓。
按照表姐夫的說法,雖然我們幫他搬家那天、表姐已經準備了一桌好飯,但到底倉促,大家吃喝都沒盡興。
對於表姐夫的邀請,吳毅倒是沒有拒絕,而是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聽得出表姐夫十分喜悅,請我們吃飯也是真心實意,並不是隻做個態度。
所以,他也不願意掃了表姐夫的麵子。
畢竟,隻是吃一頓飯的話,也花不了幾個錢。
就這樣,半個多月過去,表姐夫終於拿到了工資,興衝衝的給吳毅打了電話,約我們前往春滿苑小區,他已經提前在飯店訂好了飯菜,就等我們過去了。
得到表姐夫的消息後,我和吳毅沒有推辭,立刻前往春滿苑。
這頓飯,我們可謂是吃的賓客盡歡,隻是臨到最後,等表姐夫接了個電話、又小聲告訴表姐後,小包間裏的氣氛才發生了變化。
吳毅這位性格開朗的表姐,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看起來有些僵硬。
看得出,這位女士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見到表姐這樣,吳毅立刻放下了碗筷,直接問道:“表姐,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了。有話直說,我看看能否幫上忙?”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是不是錢不夠用了,你們說個數,我借給你們。”
見到表姐表情變壞,吳毅幾乎不用猜測,就知道這個小家庭肯定遇到了難處,而且,大概率是缺錢了。
畢竟,表姐一家四口都在這裏,身體健康。而身體沒病的話,吳毅也隻能往缺錢的方向去想了。
所以,吳毅立可說了大話,告訴表姐如果真的困難,他會出手。
當然,吳毅也知道自己說了大話,但他內心並不慌張,因為他有足夠的底氣。
而他的底氣,就是我這位同村發小。
畢竟,吳毅知道我現在是個小富翁,每次出門幫人做事都能得到一筆相當不錯的報酬,如果表姐家真的缺錢,吳毅也隻能厚著臉皮,請我出手幫忙了。
聽到吳毅這麽說,表姐表情變得和緩了些,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錢的事,我和你表姐夫搬到鎮上來並非沒有準備,我手裏是有一筆風險資金的,如果家裏真有什麽事情,這筆錢足夠我們支撐一段時間。”
“況且,你表姐夫現在也已經開始正式上班拿工資了,我們的日子以後會越來越好,不會缺錢。”
“唉,剛剛讓我們兩個為難的,根本不是錢的事。”
她停頓了一下,狠狠瞪了表姐夫一眼說道:“這都是你表姐夫的那個弟妹在做妖。”
隨後,表姐就向我們解釋起來。剛剛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表姐一家離開村子、來景南鎮生活,對於表姐夫的原生家庭來說,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有人羨慕,自然也有人嫉妒。
其中,表姐夫的那位弟妹對於表姐一家能成為城裏人特別眼紅,當初表姐夫剛剛把種的樹賣掉、賺了一筆錢後,這位弟妹就一直上躥下跳,說這筆錢應該是全家的,每個人都有份。
還好表姐足夠強勢,立刻將這筆錢花了,在景南鎮買了房,要不然的話,這筆錢估計真的得被人算計走一部分。
現在,表姐夫的弟妹見到表姐一家真的進了城,又有了其他壞主意,她竟然讓表姐夫的爸媽打電話過來,意思是想把小侄子的戶口遷到表姐夫名下,想讓小侄子過來住樓房,等再長大一點,就在景南鎮這邊上學,享受更好的教育。
也就是說,表姐夫的那位弟妹打算把自己的兒子也送到城裏來,在表姐夫家裏白吃白住。
聽到這個消息,表姐怎麽還可能高興的起來。
要知道,真要把表姐夫的那個小侄子接到城裏來住,可並不是白吃白喝這麽簡單的事情,這其中還有更大的花費,甚至還得耗費心力幫忙照顧。
表姐自己一個人照顧兩個娃娃都有些忙不過來,更何況要照顧三個小娃娃,這簡直是把她當成機器人來使用了。
對於這件事情,表姐是肯定要拒絕的,但麵臨自己的公婆,她總得保留一份尊重。
所以,哪怕要拒絕,也得想一個比較委婉的理由,不可以拒絕的太生硬,不能傷了大家表麵的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