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誤會後,我就揮了揮手,示意老太太和壯漢可以離開了。
隻是,那白發老太太卻堅持不肯走,留在我身邊絮絮叨叨,說道:
“大師,我們這裏娃娃失蹤,真的與邪崇有關嗎?”
“要是這樣,您可一定要出力幫我們把那怪物揪出來啊,要不然的話,這片地方是真的沒法住了。”
俗話說,活的越老,膽子越小。
白發老太太就是如此,與那中年壯漢不同,白發老太太是親自經曆過邪崇事件的,知道這種怪物的可怕,普通人若是遇上,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絕對是死路一條。
所以,聽到失蹤的小娃娃或許魚與邪崇有關,她就相當擔心,很想跟在我身邊看個明白。看她這副架勢,如果這附近真有邪崇出沒,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帶上一家老小離開。
我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看向白發老太太,對她說道:“你不要緊張,我也隻是懷疑這件事情與邪崇有關而已,還沒有真正確定。”
聽我這麽說,白發老太太才微微放心,但她的表情依舊緊張,還是堅持跟在我身邊,準備瞧個明白。
就這樣,我和吳毅身邊多了兩個小尾巴。
……
20分鍾過去。
我以失蹤娃娃的家為中心,向外地毯式搜索了五六百米,在這個過程中,我全程施展著金蛇靈瞳,但還是沒能發現。
歎了口氣,我對吳毅搖了搖頭,說道:“這附近都很正常,沒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或許還真是咱們兩個想多了,這件事大概率還是人為,沒有非凡因素參與。”
經過這麽長的時間探查,我在失蹤娃娃家的附近沒有任何發現,決定收手了。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覺得小孩失這件事,大概率不是邪崇幹的。
若非如此,我以地毯式搜索周圍,也不至於發現不了任何線索,雖說邪崇這種怪物掌握著種種詭異的手段,天生就可以隱匿自身,但在我認真探查之下,也不至於一點蛛絲馬跡也不顯露。
聽我這麽說,吳毅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吳毅之前一直懷疑兩個娃娃的失蹤與邪崇有關,但我倆認真檢查後卻沒有發現任線索,他也隻能放棄這個想法。
隨後,我們兩個就離開了這裏,朝著食品廠的方向走去,但到了半路,吳毅又與我分開。
因為下午調查這兩個娃娃的事情,我和吳毅特別請了假,但現在隻是下午3三點,吳毅忽然想到他已經好長時間沒去網吧打遊戲了,果斷與我道別,去了網吧。而我則加快速度,朝著食品廠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畢竟,我之前因為汙水襲擊,現在身上還有著一絲難聞的臭味,我需要盡快洗一個熱水澡,將這股味道徹底洗去。
……
……
話說兩頭。
吳毅到了網吧,頗為熟悉的交錢開卡,打開了台電腦後,就登陸上遊戲賬號開始玩耍。
隻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往對電子遊戲特別癡迷的吳毅,隻是在網吧裏坐了半個小時,就停下了操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遊戲角色被對手殺死。
這個過程中,他沒有任何情緒。
這讓吳毅覺得很不對勁,要知道,就在前些日子、他特別癡迷電子遊戲的時候,對於遊戲角色的升級、裝備和勝率都看得很重。
類似今天這種情況,他哪怕不是對手,也必定會戰鬥到最後一刻,不會像今天這樣,明明在操作上能勝過對方,但他玩了一陣後就偏偏不想玩了。
等遊戲角色死亡三秒鍾後,吳毅沒有任何猶豫,退出了遊戲,盯著電腦屏幕,喃喃自語的說道:“看來,我是真的變了,這些東西已經沒法再讓我熱情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因為,我已經見到了一個更加神秘的世界,相比於這無聊的電子遊戲,這個神秘世界才更加值得我去探索。”
原本,吳毅以為他好久沒來網吧玩遊戲,這次來後肯定能好好放鬆一下,但他卻沒有想到,現在的電子遊戲根本就沒了他想象中那麽大的吸引力,玩了一陣後,就覺得索然無味。
仔細思考後,吳毅就大概把握住了這其中的原因,這是因為,他已經在我的教導下順利入行,成了一個驅邪人。
這才是吳毅真正要走的路,隻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就會掌握非凡的手段,成為真正的強者,就會功成名就,成為許多人羨慕的對象,這比玩電子遊戲獲得那種虛擬的快感更有意義。
這麽想著,吳毅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我變了,我已經成了一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再也沒有辦法回到從前了。”
這麽想著,他抬頭環視一圈,看著附近那些緊緊盯著屏幕,認真操作鼠標鍵盤的年輕人,心中忽然多了一些明悟,覺得這些年輕人簡直是在浪費生命,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追求什麽。
呼呼呼!
呼呼呼!
吳毅深深呼吸了下,毫不猶豫的關掉了電腦,準備回男生宿舍修煉,繼續提升實力。
於是,在網吧小妹驚訝目光中,這個男人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就離開了這個煙氣繚繞的地方,來到了外麵空曠的大街上。
吳毅順便看了看日頭,發現日光西斜,已經快到傍晚了,他思考了幾秒鍾,就小聲嘀咕說道:“這會回去,可以隨便和阿七聊上一陣,然後去食堂吃飯。”
“這樣的話,我晚上還有四個小時的鍛煉時間。”
心中做著計劃,吳毅邁開大長腿,朝著食品廠的方向走去。隻是,在路過步行街口的時候,他再次停了下來。因為,街口位置正有一個表情焦急的男人在張貼報紙。
吳毅隻是隨意看了上麵的內容一眼,表情就沉重了一些,因為這又是一張尋人啟事,又有小娃娃丟了。
他看著這一幕,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這一切真的隻是人為,真的與邪崇無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