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吳毅與我在下午做過調查,在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後,就已經把兩個小娃娃丟失的事情壓了下去,決定不在關注後續。
畢竟,這件事如果與邪崇無關的話,他在其中也幫不上什麽忙。
但,吳毅再次見到附近又有小娃娃丟失後,他心中的那個懷疑再次浮現。
雖說我已經利用自己的能力對附近做了探查,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但吳毅明白,我並不是什麽權威,並不能因為我沒有任何發現,就可以直接斷定這件事情真與邪崇無關。
也許,真就有那麽一隻邪崇的能力特殊,或是可以避開我的搜索,或許它的能力影響範圍相當之大,哪怕我已經在兩個丟失娃娃的附近找了又找,但它卻在我的調查範圍之內,那自然是找不到這隻邪崇的。
這一切,都有可能。
這麽想著,吳毅果斷上去攀談,對著剛剛貼好報紙、表情焦急的男人說道:“大哥,你家娃娃這具體是怎麽回事?”
“我看最近這段時間,附近有好幾個娃娃都丟了。”
吳毅決定與這個男人攀談一下,了解娃娃失蹤的更多細節,這會讓他更好的做出判斷。
見到吳毅上來搭話,這個男人愁眉苦臉開始傾訴起來:“最近也是邪門了,總是有小娃娃丟失,丟了後還偏偏找不到線索,這可真愁人啊。”
聽到這男人的講述,吳毅這才了解,剛剛丟失的小娃娃是這男人的外甥女,今年八歲。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這附近已經丟了兩三個娃娃,小女孩的家裏對這件事情也比較看重,沒有讓小女孩一人離開家的意思,而是進行全方位的看護。
隻是,即便這樣,男人的外甥女還是丟了,小女孩隻是去門外丟了次垃圾,就再也沒回來。
察覺到這個情況後,小女孩的一家人立刻組織,進行了大範圍的尋找,將附近裏三層外三層的找了好幾遍,也同時翻看了近的攝像頭,卻還是沒發現小女孩的蹤跡,這個孩子就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大範圍的尋找無果後,小女孩的家人並沒有放棄,而是依舊在附近忙碌著,他則定製尋人啟事,開始在附近張貼,希望有足夠的幸運,會有好心人見到小女孩的身影,給他們提供線索。
聽男人這麽說,吳毅眨了眨眼眼,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家外甥女隻是出門隨手扔了個垃圾,就再也沒有回來,而她不見後,你們立刻進行尋找,還翻看了攝像頭,卻依舊沒發現她的線索?”
男人頹喪著臉,重重的點了點頭。
吳毅看到眼中,心中的懷疑再次升騰了起來,覺得這件事情理真可能有邪崇的因素。
要不然的話,一個小女孩隻是去門口丟垃圾,即便真的被人販子盯上帶走,附近的攝像頭總該也能捕捉到一些畫麵,但奇怪的是,這家人卻偏偏什麽都沒發現。
吳毅立在原地,思緒開始瘋狂運轉:“這事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人為導致,似乎真有著邪崇的影子。”
“因為,隻有這種怪物出手,才會做出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效果,才會讓一切撲朔迷離。”
想到這裏,他抬頭看了這家小女孩的住址,就對男人說道:“你繼續忙吧,我去那邊看看,幫忙搜找一下,試試看能否發現一點線索。”
吳毅心中疑雲密布,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可能與邪崇有關,所以決定再去看看,嚐試一下能否發現新的線索。
男人對於吳毅的選擇,倒是沒有意外,因為,在他張貼尋人啟事的時候,已經遇上了不少類似吳毅這樣的好心人,他們見到娃娃丟了後,就主動過去幫忙了。
他簡單的道了聲“謝”後,就卷起一摞尋人啟事,腳步匆匆的朝著另外一個路口走了過去,他的任務也很重,需要在夜晚來臨之前,將這些尋人啟事全部張貼出去。
……
與男人分開後,吳毅沒有浪費時間,快步來到這第三個丟失娃娃的家。
他到這裏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傍晚,天邊雖然還有光亮,但卻已經不是那麽明顯。
“小梅,小梅,你到底在哪呀?趕快出來!”
”小梅,小梅,你到底在哪?趕快出來!”
這個時候,迎麵走來了一隻二人小隊,這兩人正在高聲扯著嗓子,喊著丟失小女孩的名字,期待這小女孩能有所回應。
吳毅與這隻小隊擦身而過,沒有上前攀談,他將手掌塞入兜子裏,捏住最近這段時間製作的驅邪符,決定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判斷這件事情是否與邪崇有關。
就這樣,吳毅開始以這座建築為中心,沿著四周的街道坐起了調查。
這個過程中,他一方麵防備可能會有的邪崇作亂,一方麵也如同其他人那樣,呼喊著小女孩的名字。
隻是,任憑吳毅將範圍擴大到七八百米,依舊沒有任何發現,他沒有聽到來自小女孩的回應,手中一直捏著的驅邪符,也沒有任何異狀。
“奇怪,驅邪符怎麽可能沒有任何反應呢?這不應該呀!”
吳毅站在離著失蹤娃娃住址不遠處的街道上,低頭望著手中沒有任何反應的驅邪符,有些不願相信這個結果。
在他看來,一個小女孩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眾人經過地毯式搜索以及翻看附近的監控卻沒有任何線索,這種事情若真的是人為,那必然是一隻相當專業的團隊。
那麽,問題來了,這麽一隻有著高超素質的團隊,又何必來景南鎮這種小地方。
雖說景南鎮這裏算是一個比較繁華的小鎮,但這世上比景南鎮繁華的城市還有很多,那麽專業的團隊根本沒必要來這種小地方,因為,收益不成正比。
所以,吳毅心中更加傾向這件事情與邪崇有關,隻是他連續在這個地方探尋了好多遍,卻還是沒能找到任何線索,兜子裏的驅邪符沒有一點反應,這說明吳毅根本就沒有遭遇凶煞之力。
呼呼呼!
呼呼呼!
吳毅立在原地,大口的喘息了幾下,有些頹廢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