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做這麽多準備,我就突出四個字:

“有備無患!”

聽我這麽說,吳毅怔了一下,沒再開口,他已經了解我的意思。

這時。

我不懷好意看了他一眼,說道:”鑒於這場行動非常危險,你又剛剛入門,這次就不要跟我一同前往了。”

“要不然,裏麵真遇到什麽危險,我恐怕不能照顧你。”

這次行動不帶吳毅的原因,非常簡單。

就是因為,此行要對抗的邪崇數量過多,異常危險,而吳毅現在道行低微,連最低等的邪崇都沒法對抗。

他若一同參加這次行動,對我等來說,不是助力,而是累贅。

我們在與眾多邪崇戰鬥時,還要分出一部分精力來照顧她,這很危險。

所以,我幾乎沒有多做考慮,立刻做了決定。

隻是,聽我這麽說,吳毅卻有些不情願,他小聲嘟囔說道:“阿七,你就行行好,讓我參與這場行動吧。”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實力低微,沒法給你們幫忙,甚至都可能會成為你們的累贅。”

“那我這次過去,不真正參與戰鬥就好了,我會跑的足夠遠,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觀摩你們之間的戰鬥,長長見識。”

“這總可以了吧!”

吳毅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實力不足,他也沒有想給我找麻煩的心思。

按照他的想法,他會隨我一起參加這次行動,但卻會跑的遠遠的,找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作為一位旁觀者,隻求長長見識。

畢竟,按那位外賣員的說法,幾年前那家飯店遭遇火災時,至少也有20多人遇害,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我們要對抗的,至少也要有20多隻邪崇。

這可是大場麵,莫說是我,估計景南鎮其他幾位驅邪人,大概也沒有經曆過。

吳毅,又怎麽願意錯過。

於是,他對我百般懇求,希望能獲得我的允許。

聽了吳毅的話,我略微猶豫了幾秒鍾,但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僵硬的說道:“這次就算了,現場那麽多隻邪崇存在,根本就沒你想象中的安全之地。”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也知道,你隻是想過去長長見識,見見大場麵,但這裏風險實在太高,一旦你有了意外,我估計連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要是那樣,我以後還有何臉麵,去麵對你爸媽?”

雖說,吳毅向我連連保證,他肯定會尋找一個安全的位置,但考慮到這家飯店複活了那麽多隻邪崇,他想象中的安全位置大概不會存在,身處其中,就必然會有被邪崇攻擊的危險。

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我與其他幾位驅邪人無法分不出精力救他,這個家夥大概就會涼涼了,要是那樣,我估計會被吳毅的父母記恨一輩子。

所以,我考慮再三,還是冰冷拒絕了他的請求,要他務必留在食品廠,今晚哪裏也不能去。

見我態度堅決,吳毅隻能放棄。

畢竟,他也知道我這麽做,完全是為了他好,不想讓他涉及風險。

吳毅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雖然心有不甘,但隻能接受。

……

這個插曲過後,我倆就開始各自忙碌。

我坐在**,閉著眼,一邊等待另外幾位驅邪人到達景南鎮的消息,一邊默默調整自己的狀態,為晚上這場大戰做準備。

吳毅則深感自己實力不足,趴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畫著驅邪符,運用這種方式,提升著自己的道行。

原本,我以為今下午就會這樣過去,但沒過多久,一位不速之客上門了。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近,宿舍大門被推開。

一位個子偏矮,長相憨厚,穿著食品廠工作服的男生立在了門口。

他環視一圈,目光立刻落在了我身上,焦急的喊道:“阿七,快來幫忙,秦遠出事了。”

這個麵向憨厚的男生,是我第一車間的同事,叫做喬大壯,因為不在一個小組的原因,我和他也隻是麵熟,偶爾說上幾句話,關係隻能說一般,卻沒想到這人竟然會直接來宿舍找我,請我幫忙。

我坐了起來,動作不急不緩,聲音中蘊含著平靜,說道:“大壯,你別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實,看這家夥這副焦急的姿態,我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覺得食品廠這裏,應該也爆發了邪崇事件,若不然的話,這位同事是不該找我的。

畢竟,我在食品廠隻是一個小小的組長,上麵還有車間主任,還有食品廠的諸多高層,並沒有什麽大的權力與話語權,隻有在食品廠爆發邪崇事件的時候,我才會顯得突出。

據我所知,整個食品廠,現在隻有我一位驅邪人了,曾經還在的那位,已經在半個月前辭職走人了。

果然,聽了我的話,喬大壯抬手抹了下額頭的汗水,呼呼的喘了幾口粗氣,露出一絲苦笑,說道:

“我也不想著急,隻是秦遠那邊的情況非常危險,需要阿七你過去一趟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秦遠,你應該也認識。”

“他平時負責管理咱們第一車間的倉庫,今天下午也不知怎麽回事,這家夥竟然堅守自盜,開始光明正大的偷吃咱們車間生產出來的麵包。”

“本來,這隻算是個小事,有人發現他的行為後,就立刻匯報給了車間主任,車間主任將他訓斥一番後,見這家夥收手,也就離開了,沒做什麽懲罰。”

“畢竟,咱們食品廠別的不多,麵包成千上萬,員工偶爾吃幾個也無傷大雅,隻要不胡亂糟蹋或偷出去賣就可以。”

“隻是,大家也沒想到,等車間主任離開後,秦遠這個家夥非得沒有改邪歸正,反而變本加厲,一口氣打開了幾十箱麵包,就像一個餓死鬼那樣,使勁把麵包往肚子裏塞。”

“一開始,大家也隻是看熱鬧,批評他不遵守公司紀律。”

“但後來看這家夥整整吃了三箱麵包後,大家都害怕了。”

“他吃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