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鈴鐺聲響中,張瞎子接近那些邪崇,隨手一揮,就有幾張特殊的符籙飛出,拍在這些服務員身上,這出現了不同的效果。
有的服務員有的全身冒出一團綠煙、骨頭咕嚕嚕的冒泡,很快化成一灘濃水。
有的則被紅色火焰包裹,燃燒成灰。
有的則全身上下劈裏啪啦的爆炸、變成一團團並不規則的碎片。
還有的身下出現一團細微的流沙,仿佛沼澤那樣,將他們吞了下去,屍骨無存。
咚咚咚!
咚咚咚!
這個時候,一陣地動山搖的聲音傳來,我和謝老二順勢看去,就見一個身材肥胖、廚師打扮的邪崇,提著一把剔骨刀,接近了這裏。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這個時候,剔骨刀上麵甚至還有著鮮豔的**滴落,他似乎剛剛殺過人。
謝老二的表情變得嚴肅,扭頭看了我一眼,語速極快的說:
“阿七,你先暫且等一等。”
“他的對手,是我!”
謝老二停頓了下,又接著說道:
“如果沒有特殊的怪物出現,你可以給小芳這邊做輔助。”
現場的形勢,可謂是一片大好。
藍婆婆對付那些數量眾多的客人邪崇,簡直呈現屠殺的姿態,若非這些邪崇的數量太多,恐怕藍婆婆早就提前一步結束戰鬥了。
張瞎子掌握的法器不少,對付那些服務員也是手到擒來。
眼下,這隻正在逐步接近的胖廚師,雖然看上去非常厲害,但謝老二最近這段時間也有機遇,尤其是他新控製的那隻青麵獠牙的厲鬼,手段同樣不凡,他有自信,可以壓製甚至殺死這個胖廚師。
在他看來,如果這家飯店沒有更加厲害的邪崇出現,我甚至都沒出手的機會。
但這樣安排,顯然不合適。
所以,謝老二讓我加入小芳與律師的戰團,給他們做輔助,攻擊那個被他們控製的飯店老板。
這位飯店老板雖然實力強橫,但在他二人的壓製下,已經成了一個活靶子,如果我能加入戰團,會更快的消耗這隻邪崇的力量。
到那個時候,勝利必將很快到來。
聽到謝老二的話,我輕輕點了點頭,自然沒有意見,立刻抬手召喚出了五顆攜帶著毀滅氣息的雷電小球,準備砸向飯店老板。
隻是,這個時候,意外出現。
謝老二還沒真正接近那隻胖廚師,他的腳下,忽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這似乎就像一隻血盆大口,內部幽幽的,散發出一股極度血腥的味道。
隨著這張血盆大口出現,一股強大至極的吸力發出,降臨到謝老二身上,讓這位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胖廚師身上的驅邪人一個疏忽,腳步啷當了下,就被吸入這張血盆大口中。
隻是,謝老二被吞了下去後,就立刻反應了過來,沒有束手就擒。
在這張血盆大口內部,轟隆隆的聲響不時發出,讓這張血盆大口不能順利合攏,將謝老二消化。
他們彼此僵持了起來。
隻是,這時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那位看上去氣勢很強的胖廚師,已經靠攏了過來,看他這副架勢,似乎準備解救飯店老板。
注意到這一幕,不遠處的張瞎子立刻後退,準備脫離戰團,先擋住這隻胖廚師。
隻是,那幾位幸存的服務員腳下,各自出現了一張張血盆小口,將他們半個身體吞了下去,這樣帶來的後果,卻並不是這些服務員被消化,他們反而獲得了某種力量加持,一時之間變得凶狠無比,竟然延緩了張瞎子過來的步伐。
見到這種情況,我不由笑了笑,低聲自語:“看這樣子,我還是得出手啊。”
說話之間,那五顆閃爍著毀滅氣息的雷電小球在半空中一個旋轉,迅速轉向,朝著那個胖廚師撞了過去,速度飛快,幾乎沒有給這隻邪崇任何反應的時間。
但這隻胖廚師的實力確實很強不足,在短短的時間中,他竟然本能的做了一個劈砍的姿勢,與第一顆雷電小球撞到了一起,刀光一閃,竟然把這顆雷電小球劈成兩半。
劈裏啪啦!
雷電小球碎裂後,無數湛藍色的電光向著四周蔓延,但它的力量卻被分散了,並沒給這隻胖廚師造成多大的傷害。
隻是,當這個胖廚師第二次舉刀的時候,他的身體忽然趔趄了一下,暫時失去了平衡,這給了剩下四顆雷電小球機會,一股腦的撞到了他的身上。
轟隆隆!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響發出,這裏發生了劇烈的大爆炸。
五雷之法,是我剛剛掌握道行的時候,最早練習的法術。
到了如今,已經爐火純青,再加上我已經掌握十幾年的道行,這門法術的威力,早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四枚雷電,落在胖廚師身上,就如同被四枚榴彈炮轟中,打得他爆炸連連,節節後退。
等煙塵散去,這位之前看上去氣勢洶洶的邪崇,早就已經變得淒慘無比,他的臉、胸膛都被炸的骨肉皆碎,露出粉色的肌肉以及黃褐色的粘膜,看上去非常惡心。
結果,還不等這胖廚師反應過來,在他的頭頂,一個黑洞出現,散發出一股強烈絞殺之力,籠罩了他的腦袋。
這扯的胖廚師脖子哢嚓哢嚓亂響,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頭頂的黑洞摘了去,變成一個無頭屍體。
這是我提前預備好的殺招,早在這胖廚師與五雷之法對抗的時候,我就已經悄悄的施展出了袖裏乾坤之術,這也是剛剛胖廚師明明能幾刀將雷電小球劈開,卻最終失誤的原因。
這是袖裏乾坤之法形成一股吸力,影響了胖廚師的行動。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我與胖廚師對立而戰,全力催動袖裏乾坤之法,這讓胖廚師頭頂的黑洞瘋狂旋轉,一股強烈的絞殺之力籠罩在他脖子上,隨時都可以讓他人頭落地。
這讓胖廚師痛苦之餘,也激起了作為一隻邪崇的凶性,他鼓起胸膛,猛的大吼一聲,手掌上翻,那隻染血的剔骨刀忽然向上,被他一下塞到頭頂黑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