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幾個進入飯店的時候,已經一片狼藉,血流成河。
隻見藍婆婆化成的黃鼠狼,速度極快,隻是一個閃爍,就有一隻長相恐怖的邪崇被撞得粉碎,變成了一節又一節骨頭碎片。
見到這一幕,我的嘴巴漸漸長大,自言自語地說道:“藍婆婆真是好猛,看這個架勢,似乎不用咱們出手,藍婆婆一人就可以將這家飯店所有的邪崇解決了。”
“怪不得,藍婆婆會提前吩咐,在這家飯店外圍布置禁錮手段,看來,她是真怕這些邪崇逃跑,沒法追上。”
雖然,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些在景南鎮成名已久、與爺爺打過多次交道的驅邪人有著非同一般的手段,知道他們每個人都比我要強。
但真正見到藍婆婆出手,見到她一個閃爍,就能讓一隻堪比那位外賣員實力的邪崇變得粉碎,我覺得我還是低估了,以藍婆婆為代表的這些老牌驅邪人的實力。
我看著藍婆婆在飯店大廳大殺特殺的,覺得如果這間飯店裏沒有更加厲害的邪崇,我們另外這幾位驅邪人都不必出手了,直接在這裏當一個背景板,給藍婆婆加油喝彩就好。
旁邊,張瞎子一邊看著藍婆婆的表演,一邊笑嗬嗬的說道:
“你這家夥剛剛入行,對咱們景南鎮這幾位驅邪人還不了解。”
“要知道,藍婆婆當年可是咱們景南鎮驅邪人首席,也就是你爺爺當年橫空出世,壓了這老太婆一頭。”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其實,也是藍婆婆運氣足夠好,當年機緣巧合,與一個實力強大的黃仙結成了契約。”
“要不然,她也沒有這份實力。”
聽到張瞎子的話,我嘴巴張了張,沒想到藍婆婆竟然還有這麽輝煌的曆史,在爺爺還沒有闖出名聲之前,這位竟然是景南鎮這十裏八鄉所有驅邪人中最厲害的那位,怪不得表現的這麽生猛。
這麽想著,我心中鬆了口氣,覺得這次行動應該是穩了,有藍婆婆的標準在這,旁邊這幾位老牌去驅邪人實力哪怕比不上藍婆婆,想必應該也不會差。
所以,即便之後再有意外,飯店裏還有更加厲害的邪崇出手,有這幾位在,這場行動應該也是十拿九穩。
這麽想著,我的心態都變得輕鬆了一些。
“吼吼吼吼吼!”
這個時候,飯店廚房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憤怒吼叫聲。
緊接著,一位飯店老板打扮的男士,隻是一個閃爍,就來到了大堂這裏。
他視線移動,注意到藍婆婆正在瘋狂虐殺眾多邪崇的場景,一雙眼睛都紅了起來。
它的形態立刻發生變化,變成了一隻熊熊燃燒的骷髏架子,立刻朝著藍婆婆的方向狂奔,打算將這個來飯店裏搗亂的不速之客撕碎。
隻是,還不等這位飯店老板真正接近藍婆婆,他的耳畔,就傳來了一道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
“不要憤怒,不要焦急。”
“過來坐下,咱們談談。”
西裝革履的社會精英——律師,主動走了出來,看向了這位瘋狂暴躁的飯店老板,態度溫和的對他笑了笑,說出這番話。
他的話中似乎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讓飯店老板這位氣勢恐怖的邪崇詭停了下來,竟然直愣愣的轉身,一步步接近了律師,並抬手拉來了一張椅子,機械的坐到了男人的麵前。
隻是,隨著兩者的距離接近,律師的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分泌出滴一滴汗水。
但他依舊保持著平靜,笑嗬嗬的對著飯店老板說道:“我能感到,你的心情很不平靜,我是一位調解師,能和我說一說你的心情嗎?”
隻是,律師的這段話卻沒起作用。
相反,坐在椅子上的飯店老板,身上冒出了一團黑褐色的火焰。
隨著這團火焰冒出,律師輕輕的痛乎一聲,他背後心髒位置,同樣出現了這樣一團小小的黑色火焰,正在燃燒他的血肉。
這位飯店老板,不愧是這裏比較厲害的邪崇,以律師一個人的能力,竟然沒辦法控製他,需要支援。
見到這種情況,穿著花棉襖、戴著頭巾、一副農村婦女打扮的小芳主動走了出來,她抬起了右手,朝著律師正在燃燒的後背,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那團黑色的火焰就迅速被她揉成一團。
緊接著,她張開嘴巴,將這團火焰吞了下去,臉色變得殷紅,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律師身上的異樣狀態消失,感到一陣輕鬆,立刻又對著飯店老板一陣口蓮花,說的飯店老板心神動搖。
雖然這隻邪崇明明知道我們這些驅邪人是他的敵人,但詭異的是,他心中這時卻偏偏生不起任何敵意。
這個過程中,律師身上一些關鍵部位,不時就會冒出一團團黑褐色的火焰,好在旁邊的小芳給他進行輔助,讓他不至於受傷太重。
就這樣,飯店老板,律師,小芳三個形成了一種平衡。
噠噠噠!
噠噠噠!
這個時候,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接近這裏,卻是一群服務員打扮的邪崇快速衝了過來。
張瞎子哈哈笑了笑,抬手一甩,一隻桃木劍飛出。
但這隻桃木劍的目標,卻並不是這群服務員,劍尖一轉,就狠狠的釘在了飯店老板的腦殼上。
隨著這隻桃木劍落下,飯店老板的氣勢立慢慢變得衰弱。
飯店老板既然已經在律師與小芳的牽製下成了一個活把子,張瞎子自然要打破這種平衡。
所以,在對付這些狂奔而來的服務員之前,他甩出了自己的法器,這樣一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桃木劍會逐漸將飯店老板削弱,等到達某種程度後,即便沒有他的幫助,以律師和小芳的力量,也可以將飯店老板殺死。
做完這件事情後,張瞎子從兜子裏取出一個鈴鐺,輕輕晃了晃,立刻就有叮叮當當的聲音發出。
這些狂奔而來的服務員,聽到這個聲音後,立刻就像醉酒的人一樣,搖搖晃晃,甚至都有一些都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張瞎子就這樣一邊晃著鈴鐺,一邊進入了這群服務員的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