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謝老二與張瞎子兩人的手段。

藍婆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很好,有了這兩套禁錮手段,如果這家飯店裏的那些邪崇實力不堪一擊,他們想逃都逃不了。”

她重重的揮了揮手,沒在耽誤時間,立刻說道:

“走吧,咱們現在就進去,來會會這些家夥,看看他們有什麽能耐。”

說這話的時候,藍婆婆再一次看了眼籠罩在飯店上空的兩層禁錮之法,腦海中又冒出另外一個想法:

“有張瞎子和謝老二這些手段在,如果我們不是對手,也可以憑借這些手段,暫時困住這家飯店裏的那些邪崇。”

“這樣的話,就有時間尋找外援了。”

藍婆婆知道,一旦我們幾位驅邪人進入飯店,必然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絕對沒有罷手和談的可能。

那麽,也隻可能出現兩種結果。

我們勝或我們輸。

如果我們勝了,有外麵這兩道禁錮手段,就可以阻擋那些邪崇逃跑,我們可以一個不剩,將這些邪崇殺死,徹底解決景南鎮的安全隱患。

如果我們失敗了,可以暫時憑借這兩道禁錮手段,讓這家飯店裏的那些邪崇無法外出,給我們一定的反應時間,向其他地方的同行求援,邀請更多的驅邪人過來幫忙。

進可攻,退可守!就是這個意思。

隻是,就在我們即將進入這家紅火飯店的時候,遠方的金陽大日,徹底沒入了地平線。

這標誌著黃昏接近,夜晚來臨。

隨著太陽消失,我們麵前的這家飯店立刻變了模樣。

它的表麵,冒出一團團血紅色的火焰。

牆壁上,一張又一張痛苦嘶吼的臉緩緩浮現,大聲的哀嚎。

似乎隨著夜晚來臨,這家飯店露出了它本來的麵目。

嘩啦啦!

嘩啦啦!

這個時候,紅火飯店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兩個穿著標準服飾的服務員走了出來。

我抬頭看去,發現這兩個服務員隻是勉強保持著人形,但周身上下早就沒有了血肉,隻是靠著一副被燒焦的骨頭架的支撐,與我之前見過的那位外賣員類似。

他們空洞的眼眶中,有著緋紅色流淌宛若火焰。

“哈哈,看看,我見到了什麽!”

“血肉,新鮮的血肉,抓住你們,今天晚上我們的飯菜就有著落了。”

“來吧,與我融為一體吧。”

“別掙紮,那樣不好!”

一位服務員首先見到了我們,哈哈笑了起來,毫不猶豫朝著離他最近的藍婆婆伸出了手掌。

這個過程中,他的手臂變粗、變長、變大,五根手指頭就像是五個巨大的、鋒利的刀子,迅速朝著藍婆婆的腦袋捏了過來。

如果藍婆婆隻是一個普通人,麵對這種程度的攻擊,估計連躲閃的機會都沒,就會被割掉腦袋,痛苦死去。

隻是,藍婆婆並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具備強力手段的驅邪人。

也不見藍婆婆施展什麽手段,隻是穿著繡花鞋的腳掌輕輕撚動了下,剛剛猖狂大笑的服務員,立刻停下了動作。

與此同時,他的腳下,忽然出現了一個同樣的繡花鞋。

而這個繡花鞋,正在緩緩縮小。

隨著這個繡花鞋縮小,這個服務員身上,立刻傳來了劈裏啪啦的骨頭碎裂聲音。

他張開嘴巴,痛苦的嘶吼了起來。

隻是,這毫無用處,隨著繡花鞋的體積越來越小,這個服務員的身體竟然出現了同等的變化,等繡花鞋變成米粒一般的時候,我僅憑肉眼,已經看不清楚這個服務員的具體形態了。

啪嗒!

這個時候,藍婆婆抬起了腳掌,朝著前方狠狠一攆,腳下立刻冒出一股黑色煙氣,隱約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個服務員,就這樣被她輕飄飄的一腳踩死了。

見到這一幕,我輕輕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意外。

雖說我因為出道時間太短,沒有與藍婆婆照麵過,不知道她的具體實力,但這位的年紀看去似乎比爺爺還要大,從這一方麵,就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這位藍婆婆的道行,肯定非常之高。

所以,單挑殺死這麽一隻邪崇,非常合理。

周圍其他另外幾位驅邪人見到這一幕,也都保持著平靜,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驅邪人!”

“你們是驅邪人!”

後麵的那位服務員見到這一幕,呆愣了一秒鍾,立刻反應了過來,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他連忙後退兩步,沒再嚐試進攻藍婆婆,而是大聲喊叫了幾聲,就轉身跑進了飯店:

”老板救命啊,驅邪人打上門了。”

隨著這位服務員的呼喊聲層疊回**,原本還十分安靜的飯店,立刻變得喧囂了起來,我可以清晰感到,一股股或強或弱凶煞之氣爆炸開來,這應該是得到消息的那些邪崇,出現在了飯店的大堂,正在嚴陣以待。

麵對這種情況,藍婆婆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從兜子裏抽出一張黃鼠狼皮,在天空一拋,那張黃鼠狼皮迅速擴大,輕飄飄的落在了藍婆婆身上,與她融為一體。

下一刻,藍婆婆形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成了一隻大號的黃鼠狼。

它皮毛油亮,爪子鋒利,大尾巴像是一條鋼鞭,**之間,就將附近地板打成了一塊塊並不均勻的碎片。

我看著藍婆婆的樣子,小聲自言自語說道:“請仙,原來藍婆婆掌握的是請仙傳承。”

山野之中,有充滿靈性的動物漸漸擁有靈智,經過百年積累,便掌握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一些驅邪人機緣巧合之下,會與這種天地之靈結成某種契約,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借用這些動物的手段。

這種手段,在驅邪人行當,被稱之為請仙。

“吼吼吼吼吼!”

變成黃鼠狼後,藍婆婆的性格似乎也有了一點變化,變得有些暴躁,她仰天吼叫了一聲,不再等待我們,四隻爪子一彎,身子像閃電一樣,快速竄入了飯店當中。

藍婆婆的動作,對我們幾個人來說,就是進攻的信號。

我們幾人對視一眼,沒有猶豫,立刻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