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話,我也隻配遠遠的觀摩他們的戰鬥,增加一點經驗。
藍婆婆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了,立刻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說道:“您就放心吧,我雖然年輕,但也把自己的這條小命看得非常重要,不會熱血莽撞的。”
說道這裏,我開玩笑一樣做了個保證,說道:“等會進入飯店後,我會一直觀察形勢,一看咱們有失敗的危險,我會第一個開溜,這總行了吧。”
若是普通的熱血青年,或許真會在戰鬥中殺紅了眼,不管不顧,但我入這行的時候,爺爺就再三向我強調:
“作為一位驅邪人,最重要的就是小心、謹慎、冷靜。”
爺爺告訴我,無論什麽都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隻要還活著,就有一切可能,如果真的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一切成空。
我謹記爺爺的教訓,自然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即便藍婆婆不提,若我發現事情有了失敗的可能,已經無法支撐,也會立刻離開這裏。
聽我這麽說,藍婆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對著附近幾位驅邪人說道:“看了吧,這小家夥的性格和他爺爺一樣,都像一隻大泥鰍,滑溜的很。”
“不錯,隻有具備這樣的品質,才可以活的更長久。”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阿七,你要記住,等會進入飯店與邪崇戰鬥的時候,盡量不要離我們幾個太遠,這樣的話,你一旦有了危險,我們也有餘力也可以幫你。”
俗話說的好,同行是冤家,但這個規則卻並不適用於驅邪人這個行當。
這是因為,這世間邪崇太多,而驅邪人太少,在我們這個行當,完全不需要內卷,反而經常彼此合作,一起對抗某隻邪崇。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場這幾位驅邪人前輩,都與爺爺合作過,彼此之間算是有香火情,也是因為有著這份情誼,藍婆婆他們才願意照顧我,做出了種種提醒。
我心中有著絲絲溫暖流淌,對著臉藍婆婆重重的點頭,做了保證。
等交流過後,藍婆婆再次扭頭,看向了眼前的這處廢墟,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平靜的說了一聲:
“那就開始吧,謝老二,張瞎子,你們先對這處廢墟做些封印,萬一裏麵的這群家夥真的不禁打,想要突圍逃命,那麽多的數量,咱們這幾個驅邪人可抓不過來。”
聽到藍婆婆的吩咐,謝老二立刻走到了人群左邊,他猛的張開雙臂,向前踏了一步,在普通人無法看到的場景中,謝老二的背後出現了一隻青麵獠牙的怪物。
他散發著濃鬱的凶煞之氣,浮在半空,兩隻腳掌踩在了謝老二的背上,伸出一根根觸須,紮入了皮肉。
咕嚕嚕,咕嚕嚕!
這隻怪物,竟然在吸謝老二的血。
不過,見到這種情況,在場另外幾位驅邪人都是見怪不怪,沒有任何行動。
穿著花棉襖、帶著頭巾的小芳,目光炯炯的盯著那個高大威猛的的怪物,有些羨慕的說:“謝老二這家夥最近也是運氣好,竟然得到了一份禦鬼師殘缺法術,還控製了這麽一隻質量上乘的邪崇,實力不知提升多少。”
她停頓了一下,又有些氣惱的說道:“這家夥可真小氣,我之前與他溝通,想用一份冷骨火與他交換這方麵的知識,這家夥竟然不給我,真是可惡!”
聽到小芳的話,我才明白,原來謝老二最近時間也有著機遇,竟然得到了一份禦鬼的方法,看他現在這幅樣子,顯然是打算驅使這隻邪崇的了。
我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目光炯炯的盯著。
咕嚕嚕!
咕嚕嚕!
幾秒鍾後,這隻青麵獠牙的邪崇吸夠了血,開始模仿著謝老二的姿態,同樣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而隨著這支邪崇張開雙臂,他猛地抬頭,張大了嘴巴。
呼呼呼呼呼,眨眼之間,這隻邪崇的嘴巴就擴大了多倍,甚至比眼前這片廢墟還要大。
嘎嘣!
一聲巨響傳入我的耳朵,這隻邪崇閉上了嘴巴,一口將這片廢墟吞在了嘴裏。
我再睜眼看這座已經被大毀大火燒毀的飯店,就發現已經看得不是那麽清晰,我們二者之間仿佛隔了一層迷霧。
做完這件事情後,謝老二收回雙臂,那隻青麵獠牙的邪崇不滿的嘟囔了一聲,就化成一團黑氣,盤旋在了他的右臂上。
謝老二對著藍婆婆點了點頭,說道:“我剛剛已經驅使大牙,將這座飯店的廢墟吞到了肚子裏,如果真出現你說道那種情況,裏麵的這些邪崇不堪一擊,想要逃跑的話,他們得首先撕開大牙的肚子,那可相當不容易。”
最近這段時間,謝老二在解決一件邪崇事件的時候,獲得了一份不小的機遇,竟然得到了一位禦鬼師的殘缺法門。
禦鬼師,能以人類之身驅使惡鬼,使用這些怪物的力量,讓自身的手段呈現多樣化。
得到這份傳承後,謝老二立刻上了心,經過一番奔波,終於找到了合適的驅使目標,獲得了這隻青麵獠牙的惡鬼。
這隻惡鬼本身實力不俗,還有著一項神通:
“大肚能容!”
它可以將目標一口吞下,形成封印,隻要目標的實力不是高出它太多,就休想脫困。在它的肚子裏消化的久了,還可以用某種“消化液”來吞噬對手,端是厲害。
不止如此,遇上特別厲害的對手,這個神通也可以暫時困住目標一段時間,這就給了謝老二逃跑的機會。
總而言之,得到禦鬼師殘缺法的謝老二,實力大增。
這也是“小芳”眼紅這份知識的願意。
甚至,願意用冷骨火來換。
那是她壓箱底的寶物。
旁邊,張瞎子也開始行動,我繞著這座廢物轉了一圈,在一些關鍵位置放置好陣盤,等回來後,立刻激發。
灰蒙蒙的亮光一閃而逝。
一個如同鍋蓋一樣的罩子從天而降,輕輕的將這片廢墟徹底籠罩。
不止如此,張瞎子又從袖子裏取出一根長繩,輕輕一拋,這根繩子立刻很有靈性的在大“鍋蓋”上繞了幾圈,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