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房門這邊後。
吳毅速度極快的從兜子取出更多的驅邪符,劈裏啪啦的拍遍全身,這才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我也先吳毅一步清醒了過來,盯著隔壁的房間,眼神中流露出些許重視。
果然,無論哪一隻邪崇都不可以輕視,這些怪物手段詭異,哪怕做出再多防備,也很有可能著了道。
對我來說,雖然這隻邪崇最終沒影響我,但也讓我短時間內陷入了迷茫,倘若這時這隻邪崇還有幫手的話,肯定會讓我手忙腳亂。
這麽想著,我的眼神變得更冷了,對著那個房間說道:
“還不出來嗎?如果你再不出來,那我可就要進去了。”
隻是,隨著我的聲音擴散,那個房間中除了絲絲哀怨的哭泣聲傳出,卻再也沒有其他的動靜,裏麵的那位女士,並沒任何想出來打招呼的意思。
見到這個情況,我不再猶豫,猛的抬起手臂,朝著那邊做了一個揮手的姿勢。
901房間中,立刻響起了刺耳的聲爆,一道白色的氣浪產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落到了那間臥室的門上。
轟隆隆!
轟隆隆!
最後,這間臥室大門仿佛被重物撞到,立刻四分五裂。
這個過程中,我也看清了那間臥室的布置。
這間臥室裏,同樣空空****的,隻有一張雙人床擺在那裏,一位女士正坐在雙人床的邊沿處,背對著我們,腦袋低垂,肩膀抖動,似乎陷入了某種傷心的場景中,不能自拔,輕聲哭泣著。
這聲音如泣如訴,隨著我把房門破壞,那無形之中的感染力似乎變得更強了。
作為對應,吳毅貼在身上的幾張驅邪符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白光,做著抵抗。
我站在客廳,看著這個背對我們的女人身影,卻並沒立刻進去,而是一把將吳毅拉了過來,對他說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著想要除魔嗎?”
“現在機會來了,裏麵這隻邪崇就交給你了。”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不要緊張,不要害怕,我會幫你拖底,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在我感知中,屋裏這隻邪崇似乎剛剛誕生不久,道行並不算深,最強手段估計也是使用聲音影響別人的精神,這對於普通人來說自然無法抵擋,但對於這驅邪而言,隻要提前有了防備,就能很好的克製。
旁邊的吳毅就是例子,他也隻是剛剛入行,道行同樣很淺,但這家夥在身上放置了幾張驅邪符後,就不再受女人的哭聲影響了。
鑒於這個條件,我決定給吳毅一次表現的機會,由他來主導這次行動。
畢竟。吳毅現在的實力雖然不強,但他兜子裏可是揣著一疊驅邪符。
不止如此,我還送他一件法器,有了這件法器,吳毅的實力增長了不少,已經可以與剛剛誕生的邪崇打上幾個來回了。
所以,屋裏的這個女人是很好的曆練目標,有我在旁邊拖底的話,吳毅即便最後失敗,沒能殺死這個女人,但至少能保住他的小命,最多受點小傷。
不經風雨,難見彩虹,不受磨練,難以成才,既然現在這邊有合適的條件能鍛煉吳毅,我自然要給他機會。
聽我這麽說,吳毅愣了一下,用力的瞪大了眼睛,他有些激動的說道:
“阿七,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次,由我出手對付這隻邪崇?”
“這可真是太好了,你就看我表現吧!”
自從成為一位驅邪人、掌握道行後,吳毅做夢都想獨立斬妖除魔,隻是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以他的實力單獨對上一隻邪崇,有著極大的概率落敗。
所以,吳毅一直很老實的聽我的話,不敢胡亂對邪崇出手,比如說這一次,他以為自己幫忙打開901的門,並封閉了裏麵的冰寒氣流後,就沒事可做了。
最多,就是在旁邊看我出手鎮壓邪崇,增長見識。
但他卻沒想到,我這次竟然法外開恩,給了他一個獨立想要除魔的機會,這可讓吳毅高興壞了,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此時,吳毅心中戰意熊熊,看向臥室裏那道苗條的身影,眼眸中流露著炙熱的火焰。
俗話說的好,初生牛犢不怕虎,吳毅心中沒感到一絲害怕,隻想在我麵前好好表現,殺死這隻邪崇,要是這樣的話,我以後或許能給他更多鍛煉的機會。
況且,他也不需要害怕,有我在身邊壓陣,他哪怕在戰鬥過程中真的犯了錯,也最多隻是受傷,不會喪命,既然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投入全部精力,好好的大戰一場了。
這麽想著,吳毅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對著我點了點頭,就立刻大步朝著臥室方向走去。
這個過程中,他右手捏著一疊驅邪符,朝著那個女人的身影一揮,這些驅邪符就仿佛有了生命,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個女人的頭頂墜落。
不止如此,吳毅更是左手一招。取出了一塊板磚模樣的法器,這件法器在他催動下迅速膨脹,變成了常人大小,橫在了吳毅的麵前,用作防禦。
俗話說的好,不慮勝,先慮敗,吳毅因為一直觀摩我與邪崇的戰鬥方式,本能就給自己加了層防禦,用來防備這個女人還有其他手段,對他進行偷襲。
有這塊板磚法器在他周圍,用心戒備之下,就可以稍作抵擋了
唰!
那幾張驅邪符速度飛快,一下就落到了女人的腦門上空,發出白瑩瑩的光輝,照在了這個女人的臉上。
瞬息之間,這位長相清秀的女人。立刻變了模樣,
她的皮膚變黑變青,披頭散發。一雙眼眶空洞洞的,有著黃褐色的膿水流出,這才是她本來的麵目。
此刻,察覺到了危險,她不再像一個幽怨女子那樣,隻是坐在床邊哭泣,眼眶中立刻就有一股濃鬱的水流噴出,攜帶著絲絲腥臭味,一下就與從天而降的驅邪符撞到了一起。
呲啦一聲!驅邪符上頓時冒出了一團青煙,白光消散,啪嗒啪嗒的落到了地麵上,失去了力量。
隨後,這位女士站了起來,猛的扭頭看向了吳毅。